正午的阳光穿过玻璃,将办公室照得一片明亮。
金泰钰躺在沙发上,空洞的眼神盯着天花板,一股股肉眼可见的冷气顺着进风口吹进办公室。
然而,金泰钰并未感到一丝凉意,反倒是感到全身有股火烧,烧得他想杀人。
有时候金泰钰很后悔当这个处长,既没有得到鬼佬的支持,也没有受到老家的信任,现在在警队内就像一尊泥塑木雕,根本没有任何的权力。
若非今天借港府的虎皮拉大旗,他别说在会议上质问李文(彬)和刘杰辉,只怕在会议上说话根本无人会听。
旋即他的思绪又飘到医院里的马嘉文,虽然马嘉文暂时昏迷不醒且有失忆的可能,但对他们来说,终究是个隐患。
然而,现在不仅是警队的目光,就连港府和保安局的注意力也投向医院,完全没有灭口的机会。
既然他们无法对马嘉文进行灭口,那只能控制马嘉文的妻儿,以免马嘉文醒来之后,说一些不该说的话。
想到这里,金泰钰心知,他们几人也该趁机动一动,早日为印钞厂案画上一个句号。
“咚咚咚…”
瞬间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金泰钰惊出了一声冷汗,他定了定心神,扫了一眼紧闭的大门,暗自松了一口气,心想要是真暴露了,外面的人恐怕会直接踹门,于是稍微整理一下衣服,道:“进来。”
苏珊推门而入,站在门口呀,一脸平静地道:“处长,蔡元祺要见你。”
金泰钰闻言眉头一挑,心中暗道,金泰钰怎么会要见他?别看他和蔡元祺之前同属于鬼佬的人,实际上他们并没有联系!
尤其他们两人在鬼佬面前的地位有着天与地的差别,蔡元祺勉强算是正式人员,而他则属于核心人员,某些时候蔡元祺的话语权甚至能超过港岛鬼佬。
因此,他对于蔡元祺并没有什么恶感,也没有什么好感,双方更没有交集,只当一个陌生人对待。
那么蔡元祺为什么突然上门?按理来说,鬼佬交代他的红磡任务已经完蛋,他现在应该忙着收拾烂摊子以及向唐宁街检讨。
“请他进来。”
一时间金泰钰猜不出蔡元祺的目的,也不想浪费脑细胞,道。
“蔡生请进。”
苏珊后退一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
蔡元祺面带微笑地进门,点头道:“金处长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坐。”金泰钰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喝点什么?”
“咖啡。”a
蔡元祺从容地坐到金泰钰对面,翘起二郎腿,说道。
金泰钰对着苏珊扬了扬下巴,道:“倒杯咖啡。”
“好的!”
苏珊深深看了一眼蔡元祺,心中暗自感到不解,别人躲着金泰钰还来不及,蔡元祺竟然上赶着和金泰钰联系。
尽管她心中好奇,可在警署多年早已明白,在总部内好奇心越重,死得越快,便收起好奇心,从隔壁秘书间泡了一杯咖啡,双手递给蔡元祺,道:“蔡生请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