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好马匹的事宜后,爱德华男爵便邀鲁冶重回客厅继续赴宴庆祝。
乔治见鲁冶走出来,立刻带着几人快步围了上来。
“鲁冶,敢不敢和我比试射箭?”
鲁冶微微一怔,心底暗自好笑。他如今早已能以神识操控箭矢,乔治主动要和他比箭,分明是自讨苦吃。他神色淡然:“你想怎么比?”
“谁输了,就输给对方一百银币!”乔治咬牙说道。
鲁冶嗤笑一声,语气满是戏谑:“区区一百银币,看你这咬牙切齿的模样,没钱就别硬撑着装体面。说到底你又不是领地继承人,平日里只能伸手跟父亲要钱度日,一百银币对你而言,确实算得上一笔巨款。”
这话瞬间戳中痛处,乔治气得浑身发抖,怒声反驳:“你装什么清高!在学院的时候,卡戴珊想要一条六十银币的雪貂围脖,你都舍不得买,如今反倒瞧不上一百银币了?”
“当初不是买不起,是她不配。”鲁冶淡淡一笑,“从前我无爵无地,如今已是一方领主,整片领地的赋税产业皆归我所有,自然不差钱财。再者,你终究不是家族继承人,多说无益,纯属白费口舌。”
一番话落,乔治脸色瞬间铁青,他虽在家中备受宠爱,可继承权早已落于长兄之手,日后顶多分得一个骑士头衔和少许钱财,前途本就渺茫,这番嘲讽直刺他心底软肋。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讥讽的声音响起,一名二十八九岁的男子缓步走来,目光轻蔑扫过鲁冶:“人人都说清水村贫瘠破败,如今看来,还是小瞧鲁领主了。”
乔治见到来人,眼中瞬间涌上喜色,连忙开口:“大哥,快帮我教训他!”
“再贫瘠,也是一块领地,总比一些啥都没有的人强。”鲁冶说。
马丁眼神一沉,冷笑道:“既然鲁领主这般财大气粗,不妨跟我再赌一场箭术?”
“你弟弟刚要跟我赌斗,如今你又接踵而至,是打算车轮战轮番为难我?难不成等下还要请令尊亲自下场?”鲁冶挑眉反问。
乔治急忙插话:“大哥只管定下赌注,我来和他比!论箭术,我定然稳赢他!”
马丁微微蹙眉,乔治修行资质平庸,至今不过斗士初期,但一手箭术确实远超常人。他略一思索,看向鲁冶:“你嫌一百银币太少,那我加码,三百银币一局,你敢接下吗?”
鲁冶故作失望,继续讥讽:“身为荆棘领正统继承人,出手竟只有三百银币,看来荆棘领也不过如此。”
“那你想要赌多少?”马丁脸色渐冷。
“不多,就三千银币。”鲁冶轻描淡写开口。
“三千银币?”乔治陡然狂笑,极尽嘲讽,“你怕不是分不清银币与铜币!就算我们拿得出,你区区贫瘠领地的小领主,掏得出来这笔钱吗?”
“既然敢开口,自然拿得出来。”鲁冶语气笃定。
“大哥,别跟他废话,既然他一心找死,便应下这场赌约!”乔治迫不及待道。
马丁沉吟片刻,权衡利弊后点头应允:“好,三千银币便三千银币。不过需找人立下公证赌约,免得事后有人输不起耍赖。”
“正合我意。”
众人皆是赴宴宾客,身上不会携带巨额银币,当即商定立下文书,赛后再交割钱财。
三千银币的高额赌注,加上领主之间的箭术对决,瞬间吸引了全场宾客的目光。
还未开射,围观的议论声便已嗡嗡作响,全是一边倒的嘲讽与轻视。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清水村那个穷酸领主,也敢跟乔治公子比箭?”
“是呀,乔治虽然只是斗士初期,但是箭术很不错,是附近出了名的神箭手,十箭能中八九箭!”
“姓鲁的就是刚当上领主飘了,真以为自己有几分本事?等下输了三千银币,我看他怎么收场!”
“清水村那种破地方,一年收成怕都不够三百银币,到时候拿不出钱,肯定要跪地求饶……”
马丁主动请东道主爱德华男爵担任公证人,男爵欣然应允。
一行人很快移步至庄园靶场,比试规则简单明了:每人十支箭矢,中靶数量多者获胜。
“咻——”
箭矢破空而出,乔治率先开弓,一箭稳稳命中靶心。
他抬眼看向鲁冶,满眼挑衅。不得不承认,乔治的箭术确实颇有功底。
鲁冶神色不变,悄然放出神识裹住箭矢,松弦瞬间,利箭疾驰而出,同样正中靶心。
乔治眉头猛地皱起,满心诧异。从前在学院里,鲁冶的箭术向来垫底孱弱,今日怎会突然变得这般厉害?
“你若是迟迟不动手,那我便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