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笙心中更是惊骇，脑海中一瞬间闪过许多事情。
破妄天王跟洞玄至尊找到的仙人画像长得一模一样是一件。
当初凝真子为了算计他，故意编出一个弥天大谎又是一件。
凝真子说他是仙人转世，而这座世界是仙人死后、也就是他的大梦所化。
只不过当初自己明悟真我，这才没有陷入凝真子给他设计的迷惘当中。
“总觉得世界深处的真相迷雾重重，任我再努力拨开一重又一重还是看得那么不清切。”
赵笙心中感叹。
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洞玄至尊的猜测有待揣测。
“当初三天之空的七杀天君想要炼假成真得到灵天之力却修成我的模样是真的。
拢天至尊谋划千年变成我的模样也是真的，难道这一切真的都是凝真子的手段？”
他皱眉沉思，却怎么都想不透。
许久后，他长叹一口气，抬头望向洞玄至尊。
“破妄天王的来历如此不凡，那师父为何……”
他这句话没有明说，但洞玄至尊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我不是圣人，自然也动过心思，只是他太过狡猾，藏身在虚空当中，便是我都找寻不到他的踪迹。”
洞玄至尊以惋惜的语气说道。
赵笙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决定说出来。
“鎏莲知不知道她的来历，当初在胧月前辈的冥地道场中，她毫不犹豫就将他一指重创。”
洞玄至尊挑眉笑道：“现在都直呼其名了？不过她不是这个名字，她的本名叫做慕容。”
赵笙讪讪一笑，挠了挠头。
洞玄至尊轻咳一声，不再拿这件事情调侃赵笙。
“鎏莲比你想象中还要更加厉害，这一点你日后要特别小心。
在我想来，她是知道的，但如今破妄天王躲在胧月至尊的庇护之下，我想她应该是觉得既然自己得不到便要将其毁掉吧。”
洞玄至尊分析说道。
赵笙点头，若有所思。
但其实他还有一件事情没有跟自己的这位师父说。
那就是鎏莲至尊重创破妄天王时，曾说过此人是她夫君的大敌，不得不除之。
之前赵笙以为她说的是那个已死的拢天至尊，之后才发现她说的可能是自己。
因为在如今的拢天宫中，自己才是那位拢天至尊。
“也就是说，鎏莲至尊为了我，不惜放弃仙人遗蜕的秘密也要助我？”
每当赵笙想到这里时，脸上的表情都会十分奇怪。
在他看来，鎏莲至尊绝不是一个弱女子，相反，她是个野心勃勃的枭雄。
只是这位枭雄将自己的未来赌在拢天妻子这个名号之上。
她相信自己的夫君是天地间独一无二的强者，而她只会在自己夫君之下。
至于谁是自己的夫君都可以，被她承认的人便会被冠以拢天之名。
“上官容可真是惨啊，拢天的名号是他打下来的，结果死了不说，就连名号被鎏莲至尊给夺走了。”
赵笙在心中为拢天至尊道了一声悲哀。
洞玄至尊见他沉思许久，也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