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楼的饭菜果然不凡,赵笙吃了后甚至感到自己对天地大道的领悟又更深透了一分。
再加上这家酒楼中鼎鼎有名的醉仙酒,更是让赵笙险些沉迷在各种让人眼花缭乱的天地大道当中。
好在他修为高深,有真仙道花,轻而易举就从这种别样的“醉酒”状态中清醒过来。
“所谓醉仙,便是用美食、美酒来勾出各人对天地大道的领悟。”
赵笙在心中暗自惊叹。
这醉仙楼果然还是有两下子了。
不提那份对他有似于无的大道领悟,光是这份微醺的体验便值回高昂的饭钱了。
值得一提的是,醉仙楼每年是有足够多的仙玉额度的,也就是说,这一顿花的是召向自己的仙玉。
召向只是人仙,虽然能从天地中自行提取仙气,但却没有能力锻造仙玉,所以今天这一餐,也足以证明他在吃喝玩乐上的豪爽。
不过召向一直都是这样的性格。
身为仙人的他寿元无穷,自然要找各种乐子。
赵笙回去后,跟金狮商量一番,要它放了一小桶血。
对于身形有小山那么大的它来说,区区一桶血不值得一提。
它更在意的是醉仙楼跟赵笙签订的契约。
“我在醉仙楼时,见惯了醉仙楼的强大和霸道,没想到它们竟然也有这么好说话的一面。”
金狮感叹了一句,同时在处理寻天盟的公务。
在这十年里,赵笙不间断地给他提供极其丰厚的修行资源,使得它如今的修为已经有飞升境了,也就成功化作了人形。
赵笙也曾感叹它身上血脉的强大,不需要什么领悟,只要灵力足够,它就能自行觉醒血脉天赋。
从化神境到飞升境,它甚至没有半点阻碍。
但从飞升境到人仙境,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不过赵笙隐约觉得金狮的血脉天赋没有这么简单,它似乎还没有彻底挖空潜力。
“难道这就是覃松这么看重它的原因?”
赵笙若有所思。
他提着血,走回醉仙楼,覃松早就在门口等候。
“是它!”
覃松一早就闻到了金狮鲜血的味道,激动不已。
“看来道友的嗅之大道已经深得其中三味了。”
赵笙笑着说道。
他手中提着的通被他用大道之力裹住,人仙难以察觉其中之物。
但覃松只需一闻,便能闻出来,可见其不同凡响。
“这可是我日思夜想之物啊。”
覃松感叹一声。
“金狮的藏身地离呈露仙城并不远,为何道友久久没能找到它?”
赵笙不解问道。
覃松感激赵笙信守承诺,带着他来到早早开好的厢房,餐桌上摆满了让人垂涎欲滴的美食。
“道友有所不知,我近万年来被自身大道所困,难以走出醉仙楼。”
覃松叹了一口气。
“而醉仙楼除我之外,并无其他人修行嗅之大道,故而难以找到这头金日灵狮。”
他一边说着,一边给赵笙倒了杯佳酿。
“这杯酒是我花了十万年的功夫酿制。”
覃松跟赵笙介绍起自己的得意佳作。
“我用嗅之大道,挑选了百万片相似但味道又有些许不同的清灵竹叶,再配以各种灵花异果,这才酿出这壶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