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刚刚所做一切,井宛小脸红得好似要冒烟。
虽说仙人不似凡人注重什么贞节,但此事毕竟出乎了井宛预料。
本以为眼下这人必死无疑,自己拿他宣泄一番,也算是给自己出口恶气。
掌门和那些师姐不都拿自己还是完璧之身说事,强迫自己嫁给洞山老祖吗?
那自己非要嫁给洞山老祖前胡来一场,好暗搓搓恶心这些人。
当然,这也是因为那洞山老祖不是专修双修之法的仙人,对元阴一说不甚看重,也不知如何查探,自己才敢如此胡来。
何所谓完璧?
若只看重那张薄如蝉翼的物什,自己随时都可变回来。
所谓恶心人,也只是自己心中出一口气。
可这一切,都要取决于赵笙是否成了死人。
否则自己不就变相吃了大亏?
赵笙本体还没死,自己做的那些羞人的事就会被他清清楚楚看在眼里。
井宛越想越气,忍不住大叫一声,竟是将玉床崩碎。
“臭小子,竟敢如此羞辱我!”
她气呼呼地站了起来,披起衣物就要冲出去。
可门上,又还贴有掌门符箓。
别人可以进进出出,唯独她不行。
若是不能出去,又怎么找到那天杀的家伙?
可她又实在没脸找人说这事。
井宛气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猛地回头一望,抬手从崩碎玉床间抓出一缕淡淡的血气。
“你肯定躲在暗处发笑吧?!”
井宛银牙紧咬,死死盯住手心那缕血气。
刚才恚愤至极,导致她都没能察觉赵笙剩下的这缕血气尚藏有灵智。
“仙子何以如此说?我看你刚才,也十分开心嘛。”
赵笙的声音从那缕血气中传了出来,言语间带着戏谑。
井宛怒极,就要将这缕血气掐散。
“仙子既然万般不愿嫁给洞山老祖,我倒是可以助力一二。”
血气中传来的声音又如此说道。
“你又能助我什么?”
井宛不屑说道,却当即住手。
那缕血气没有继续说话,而是忽然扭动起来,如同沸水翻滚,冒出阵阵血雾。
而后血雾凝聚,变成一个血色篆文,跌落在井宛手中。
“仙子,日后有缘再见。”
篆文中响起最后一句话,随后彻底陷入了宁静。
井宛能察觉到,篆文里面,已没有了灵智。
“该死的小畜生,日后定要将你扒皮抽筋!”
井宛羞愤骂道。
但刚才赵笙的话确实消解了她许多怒气。
“一具不过合元境实力的分身,又能助我什么?”
井宛玉指拈起血色篆文,仔细打量。
赵笙最后也没说什么用途,好似相信她能看出来一样。
“这是……镇魔符?”
井宛皱眉不已。
镇魔符虽然厉害,但她在元尘界时也并非没有见过效果与之相同的神通的法门。
“区区镇魔符,怎么抵得住一位十二重楼的合元阳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