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宛不由嗤笑一声。
“想来是个洞元界乡巴佬,拿这玩意当成了宝。”
可她刚说完这一句,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如果那披着青雀的小贼是洞元界乡巴佬,那自己这个刚刚还跟他天人交战的仙人算什么?
“该死的小贼,真要将你千刀万剐,方解我心头之恨!”
井宛羞恼不已。
她本想手中的镇魔符直接捏了,但想了想,还是决定留下。
“或许真的有用呢?”
她叹了口气,拿来桌上一枚玉佩,将镇魔符打了进去。
又见她用精妙神通,在玉佩与镇魔符间穿针引线。
“镇魔符本就有驱邪除魔之用,我将它当作礼物敬送给洞山老祖也算合适。
若是真有用自然最好,无用的话,送这枚玉佩,也不会将矛头引到我身上来。”
井宛把玩着手上玉佩,神情低沉。
自己总是这样,想要反抗,又下定不了决心。
“你若当真能助我,我刚刚与你这般也不算太吃亏。”
井宛叹了口气,随手从妆奁中掏出一条桃红绦带,仔细在玉佩中打了一个双鱼结,
自己亲自做的玉佩,也算礼轻情意重。
与此同时,化渊宗外一座小山中。
一个身影偷偷摸摸走了过来,在草丛中仔细摸索,找到一个储物袋。
“还好,没有丢。”
那人笑着说道。
他正是赵笙,亦或者说,是赵笙的另外一具分身。
青雀分身在进诞阳宫前,就将自己的储物袋找个机会丢了出来。
幸亏丢的位置还算偏僻,没有被人发现。
“此次前来,虽然很快就被诞阳宫主人识破,但也还算收获颇丰。”
万里外,一座山洞内,赵笙本体悠悠睁开眼睛。
那具分身正往这里赶来,不需耗费太多心神,故而他本体能够醒来。
“西边众仙门中,当真来了一个厉害人物,是叫个叫做洞山老祖的十二重楼阳仙?”
赵笙微微吸了一口冷气。
虽说但凡九天十地来人到此都需自斩修为,可十二重楼与二三重、甚至说六重楼的合元阳仙差距都可以说是极大。
起码自己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
“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听诞阳宫主人说他只剩下几百年寿元?连翘曾经说过,合元阳仙应有两千七百年多年的寿元。
嗯……这样看来,兵解仙未必也知道他们的来历,这点倒也不急,待我回去问一下灵台院的修士,总有知晓的。”
赵笙心中默默想道,脸色慢慢变得古怪起来。
刚刚想起诞阳宫主人,不由就想起分身遭遇的那件怪诞事。
“仙人体魄,也很润啊。”
赵笙咧嘴一笑。
分身的所有感受,他这个本体都能共享。
诞阳宫主人是个雏儿,但不得不说,凭借着强大体魄,也当真能够磨人。
“本以为能将我手拿把掐,没想到最后还是我占了便宜,但这玩意儿是……”
赵笙皱起眉头,抬起手来,掌心处,有淡淡香风萦绕。
这香味,与他初到诞阳宫时用天地无极功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较牡丹为淡,比芍药为浓,恰到好处。
而他体内会出现这香味,都是在与诞阳宫主人夹道相逢后得来。
“难道是仙人元阴?”
赵笙脸色越发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