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应该是两个护士在说话。
可惜睁不开眼，不然醒来就能看到好几个护士围在自己身边，对自己说：“你醒了？变性手术做好了……”
赵笙忽然想道了这个段子，可惜却笑不出声来。
“他笑了。”
旁边的护士忽然说道。
“你还别说，这小哥哥长得还挺好看的。”
“可惜就是脑子不着气，犯病了，听说还是很严重的妄想症，伴发精神分裂。”
“我也听说了，并且他们还说，他病得很严重，精神科的李主任正要开展新手术呢。”
“这事我也听说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在旁边响了起来。
“我听说先前要给这小哥做什么左右半脑分离的手术，小哥力气也大，竟然顶着满脑袋血，直接跳了起来。”
“哇，这么吓人！”
旁边又陆陆续续走来好些人。
“是啊，听说把李主任吓个半死，后面不知道怎么，又把张院长请过来。”
“你还不知道吗？前段时间医院退休一个主任，空了一个正高的位置。
张院是李主任老师，当然要帮他。”
“这事我也听到一点风声，这次的新项目，六金药厂也赞助了，还提供了新药，叫什么凝真氯丙嗪。”
“什么奇怪的名字？又不是中成药，听起来像是西药。”
“是西药，说是第五代的镇定类药物，治疗妄想症有奇效，就是还没通过盲试。”
“没通过盲试就敢用啊？”
“那要是成功了，李主任和院长就是这个，顶顶的。”
赵笙不知道他说的这个是什么。
但想来应该是大拇指，表示他们十分厉害。
而后接下来的日子，赵笙慢慢醒来，也没再尝试逃跑，又被送进精神科的普通病房。
李主任和张院每天都来看望他，见他如此平静，他们也是十分高兴。
又过了几天，赵笙在病房里，等来了心理医生的会诊。
他对赵笙进行了催眠，试图通过结合药效，将他的精神分裂融合起来。
在沉睡中，他看到了在洞元界，在苍溟界的诸多画面。
那些都是自己经历过的事情，而有一些，则是他没有见过的。
那是李青丛的所见所闻。
他看见李青丛跟破妄天的人联手，试图置自己于死地。
还看到李青丛祭炼破空法宝的血腥场景。
但这不是让他最惊骇的。
最让他觉得恐怖的是，那个破妄天投影过来之人，叫做凝真子！
“凝真……凝真氯丙嗪？！”
赵笙顿时惊骇莫明，本是平和沉睡的面容，此刻狰狞起来。
“所以穿越后的一切都是假的？在空海洪流中对付我的凝真子，只是一个刚开发的新药？！
我在我自己脑子里，凝真子对付我，就是起了药效……”
他感到自己浑身冒出了冷汗。
“不对啊，如果真是这样，我又不是本体，那精神分裂融合后，我……还是我吗？”
他忽然怪叫一声，跳了起来，一把掐住医生的脖子！
但下一刻，整个世界开始倒转。
他来到一片苍茫大地，手中依旧掐着一人。
但却是姜白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