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也是。”夏舅舅也跟着劝说,“孩子认生也正常,妹你也要给他一点时间。”
表妹在一旁道:“还要给多少时间啊,他不是比我们都先知道吗。”
夏舅舅呵斥她:“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夏母忍了忍,还是发作:“我有错吗?”
夏引南一顿,知道她又开始了,没有说话。
“我就想和他吃顿饭,我有错吗?”夏母的声音突然高亢起来,“你们一个个什么心思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们都不想让我的小北回来!”
她越说越激动,正打电话的乔息也愣了一下,茫然地看过来。
夏引南的沉默是一种习以为常,在夏母眼里确是心虚和默认。
她指着夏引南说:“你明明一早就找到了小北,还不告诉我,我怎么把你养成了这种心思的人啊,他是你亲弟弟!”
“夏姨!”一直没说话的秦鹜大步过来,将夏引南拉到了身后,“这话太重了吧。”
夏母看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看看他拉着夏引南的手,气道:“你把他放开。”
秦鹜皱起眉,秦母连忙过来拉住夏母,低声劝说着。
一众亲戚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劝说。
只是和秦母真心的安慰不同,他们各自话里有话,听起来像安慰,又句句把夏引南和乔息说得不孝。
夏引南低着头,良久才动了动,将秦鹜的手挣脱开。
乔息举着手机站在人群外,感觉自己在看一场无声的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