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丽娜白了他一眼，娇嗔：“胆子越来越大，这里是警局停车场，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
“子珊都不介意，其他人看到有什么关系？我巴不得你老公知道，你们早点离婚。”
“我离婚就要你对我负责，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章丽娜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并没有抗拒，反倒是格外享受。
从日本回来之后，关子珊找章丽娜聊了一次，虽然没有把话挑明，但是两个人都知道对方说什么。
关子珊承诺自己在马交说的话终身有效，自己的一切，都会分给章丽娜一半。要求是，不可以闹到公开场合，再就是不可以在九龙塘别墅乱来。
原因也很简单，章丽娜到目前为止，还是有夫之妇。虽然她和老公婚姻关系名存实亡，但是闹到台面上，对陈彦祖的发展肯定不利。
至于九龙塘那栋别墅，虽然是章丽娜送的，但已经是关子珊和陈彦祖的爱巢，就不可以让外人侵入。章丽娜在其他地方做什么都可以，但是在九龙塘别墅只可以是客人，是两人的好朋友，不能有其他身份和越界行为。
这个结果已经让章丽娜格外满足，原本以为情人和姐妹只能二选一，现在全都保住，其他的就不是问题。
她之所以关注这个案子，也和自己和陈彦祖的关系有关。
“我之所以关注这个案子，是因为同情那些受害人。她们中有不少是因为婚姻不幸，又没办法离婚，才在外面找安慰。那时候就觉得，她们和我差不多。认识你以后，就想着如果有一天有人勒索我又该怎么办？”
“敢勒索你，一定是自己嫌命长。”
“话是这么说，不过那时候真的好怕，怕被子珊知道，怕她逼你做选择，更怕再也见不到你。好在老天肯帮我，子珊同情我的遭遇，没有怪我，依旧当我是姐妹，更没有逼我们分开。在医院里让我照顾，现在又给我们制造机会。她这么贤惠，你还等什么？经过日本这件事之后，施文彬夫妻已经妥协。只要你别带着他们女儿去外国拼命，就同意让你做女婿。赶快求婚，这样才对得起子珊为你付出的一切。”
“你这是被子珊收买了？”
“我这是讲义气，姐妹如手足，男人如衣服。”
“那也就是说，子珊比我更重要。”
“错！我没有手足可以活，没有衣服穿，就宁可去死。”
两人说说笑笑，开到赤柱监狱。惩教事先得到消息，把几名头目带到会见室。
这几个头目见到章丽娜都一愣，其中那个首领更是大声抗议：“我们的案子都结束了，也来这里坐牢，为什么还是不放过我们？我该说的，在警局已经说过了，和你没什么话说。让我们回去！”
章丽娜一拍桌子：“乖乖坐好！我找你们，就是因为你们有件事没有交代。不过可以放心，我问你们只是想了解线索，只要你们配合就没事，不会追加刑期。”
另一名头目哼了一声：“条子靠得住，母猪也会上树。我们没什么可说的，也不知道怎么配合，请回吧。”
陈彦祖冷声开口：“方家大少奶奶，五百万！这么大笔数目，你们不会没印象吧？”
几个头目看着陈彦祖，首领一下子认出来：“你是那个金牌大律师？我在监狱的杂志上见过你。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们没请你作辩护。还有，你怎么和警察在一起？”
“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你在这里坐牢，应该认识傻豹。他和我很熟，又喜欢帮人，如果我让他帮你们，他一定不会拒绝。除了傻豹之外，老虎、狂牛、大丧、大头成这几个也是我朋友，要不要帮你们介绍？我知道你们仗着有钱，在里面吃好住好。不过钱在这里不是永远有效。郑氏珠宝的郑荣就是我送进来的，他的钱一定比你们多，但是结果就……你们几个是不是也想变成他那副样子？”
赤柱监狱的犯人和外面一样，同样是归几个帮派管理。
陈彦祖提的几个人，正是当下赤柱几大帮派的首领。秦伟明就是被这些人同时针对，才落个自杀收场。郑荣虽然没死，但是比死也好不了多少。
听到他这么说，几个头目全都一阵颤抖，连忙摇头。
首领慌乱开口：“太子哥大人大量，千万别让几位大哥帮我们。我们这些人手无缚鸡之力，受不起的。至于你说的那件事……的确是我们做的。”
正如陈彦祖所说，方家，五百万，两个强记忆点在这，怎么都忘不了。只不过方家没报警，警方手上没有线索，这些人自然不会蠢到主动交代。
当时收的都是现金，银行找不到记录。如果不是陈彦祖搬出傻豹和监狱里其他几个帮派，他们也未必愿意配合。
提到彭慕晴，首领语气中满是垂涎。
“到底是大户人家阔太太，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样。细皮嫩肉身材好，让人看着就流口水。可惜那种大户人家，我们怎么也惹不起，有钱收就不错了，不敢想其他的。老天真是不公平，这么个大美人，就便宜了那个小子。”
章丽娜又拍了一下桌子：“那个男人你们认不认识？”
“从来没见过。”
陈彦祖问：“有没有什么特点，或者不一样的地方？”
首领想了想，点头：“有！他们幽会的时候，男人都会在房间里放一束兰花。一般人送花都是送玫瑰，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送兰花。”
“他们幽会过几次？在什么地方？”
“九龙塘的鹊桥小筑，我们录下来的有四次。不过看他们的样子，我敢打赌绝对不止四次。两个人好像老夫老妻一样，进门之后聊天聊好久才开始脱衣服。所有到情侣酒店的人，都像干柴烈火，只有他们这么奇怪，不是聊天就是看兰花，搞得不像偷情，更像是拍拖。”
章丽娜想到，自己和陈彦祖每次见面，也会聊好久，这样算来，也是老夫老妻。心中甜蜜之余，又多了几分对彭慕晴的同情。
想着关子珊拿来的照片上，彭慕晴那张彻底毁掉的脸，她眉头紧皱，语气更严厉：“除了兰花之外，还说了什么？”
“说的主要是花花草草……哦对了，那个男人要女人跟他走，去新的地方开始。女人说不能不管自己的爸爸和弟弟，还让男人小心点，说自己老公很危险，如果被他知道一定会杀人。她还说过，自己老公打她。”
“你确定？”
“不会错的。我们当时还说过，这么漂亮的老婆都舍得打，怪不得要红杏出墙。女人还说，她老公不准她在家里养花，男人就说，要去其他的地方重新开始，要在房子附近种满兰花之类的。”
“她说了老公会杀人，你们还寄带子到她家里？”
首领尴尬苦笑：“我们吃这碗饭的……”
章丽娜还想发脾气，陈彦祖抬手阻止，让惩教把人带走。
又借了监狱的电话，打给关子珊，让她重点调查那名舞蹈教练。
关子珊回应：“讲功夫当然是你厉害，讲查案我才是专业人士。那个教练的资料已经查的差不多，我怀疑，他已经遭遇不测。这件事也和方家勤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