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大状,这个案子听说控方根本不够证据起诉,之所以闹上法庭,只是因为被告来自城寨,是不是这样?”
点穴、肩胛。
“这个问题,你们应该问控方。”
“严大状,听说你在法庭上公开表态,会找到杀人凶手。这难道不是警方的工作?”
点穴、左侧肩胛。
“寻找凶手,的确是警方的责任,但是我们也该尽好市民的义务。既可以帮我的当事人,又能帮警方尽快破案,何乐而不为呢?请让一让,我要早点回去整理信息,免得被嫌犯跑掉。”
严少筠的话成功激发了记者的好奇心,他们不但没有散开,反倒是挤得更密集。
“严大状,你这么说就是已经锁定杀人凶手了?能不能说一下他是谁?或者给一点暗示。”
点穴、颈部。
“那样就等于打草惊蛇,只会让杀人嫌犯提前逃脱。各位得心情我可以了解,我答应你们,会给所有人做采访的机会。但前提是,一个个来。你们可以找我的助理陈彦祖先生定时间,就这样吧,我还要抓紧回去。”
阿玲拉开奔驰车车门,陈彦祖扶着严少筠上去。
就在上车的刹那,还是有个记者问出来。
“严大状你如此高调的表示已经锁定凶手身份,又不肯说出来,就不怕凶手对你不利么?”
点穴、肩井。
严少筠微微一笑:“我和你不一样,我对港岛的治安有信心。为了维护当事人的利益以及公义,我无所畏惧。”
奔驰车一骑绝尘,众多记者只能目送其离开。
车内,陈彦祖哈哈大笑。
“这些记者今天一定开眼界。他们采访过的大律师很多,但是你这种才貌双全的就没有了。更何况你表现出来的个性,那种无所畏惧的状态,绝对是独一无二。你猜他们会怎么形容你?冷面佳人?无畏女神?还是公义女侠?我敢说报纸登出来,一定会有人请你去拍电影。”
由于车里面没外人,严少筠总算回过神来。但是依旧手脚无力,瘫在陈彦祖怀里。
“我就说过我不行的,这种事还是你比较在行。我又不想当大明星,以后这种事还是你做吧。我说过了,等你拿到大律师牌,我就转做事务律师,出名对我来说有什么用啊?刚才我都要吓死了,到现在都不知道我说了什么。我好渴……”
话没说完,陈彦祖已经拿出准备好的饮料喂她。
看着她大口小口喝饮料的样子,陈彦祖生怕她又再次昏迷,只能不停安慰。
“没那么可怕,我也说了,后面就是让他们一个个采访你,没那么多人你就不怕了。到家之后,先让米歇尔为你再做一个专访,这是我们答应她的。”
前排司机位置,传来凌胜男的声音。
“别忘了,你们也答应我,和严大状合影。”
担任司机的,正是偷偷从法庭溜出来的凌胜男。
严少筠对凌胜男道了谢,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让凌小姐当司机,真的是不好意思。”
“你不用不好意思,要怪就怪那个男人居然没驾照。拜托你赶快去考一个,我现在可是上市公司的总裁,居然给你开车,你以为自己是财政司长?还是港岛皇帝?”
三人同时发笑,成功让严少筠的情绪缓解。
陈彦祖也笑着回应:“你和少筠的合影,绝对可以值回票价。一颗冉冉升起的律政明星,认可你和你的公司,对股民来说,就代表你的公司可靠,你的股票不会出问题。等到杂志出来之后,你的股价肯定像坐火箭一样的升。”
“承你吉言。但是你既然这么说,为什么不买一些发财?”
“炒股、投资不适合我,我们是律师,还是应该用律师的方式赚钱。等到乐儿出来,我们就可以认真做生意。”
严少筠把空饮料瓶丢在一边。虽然现在已经不那么紧张,但是看着微笑开车的凌胜男,她还是决定在陈彦祖怀里多赖一会。
“话是这么说,可是你真的有把握,这么快找到证据?丁官说最多给一个月,到时候如果找不到证据,她会判证据不足释放乐儿。可是那样的话,乐儿的嫌疑就怎么也洗不掉,加上学籍的问题,律师身份肯定保不住。”
“一个月足够了。我们今天这样表态,我就不信那个人不怕。她只要怕,就会有动作,有动作就会露破绽。就算她什么都不做也没关系,我一样可以证明她有问题。她的不在场证明很薄弱,至于服务生没看到她,这不过是个变身魔术。只要戳破这个魔术,她的手段就不攻自破!”
凌胜男这时候忽然接口:“阿祖你一定找到戳破魔术的办法。”
“从案发现场入手,反向调查,一定可以找到蛛丝马迹。”
“你刚才说,用严大状的合影,抵扣我开车的费用。那我帮你节约时间,不用你去做魔术解密,你怎么谢我?”
陈彦祖听出她语气里挑逗的意味,如果是在二人世界当然可以无所顾忌地调笑,现在有严少筠,这个话千万不能接。
凌胜男笑了一声,似乎是在笑陈彦祖,又像是在笑自己。
“你想不到,就我来想好了。明天请我吃早饭。”
“你还没说怎么帮我。”
“我找了马交的叔伯帮忙,他们帮我找到炮仗,今晚就送他过来。见到他,很多事就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