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陈彦祖看着左右两个女孩,满面微笑。
双胞胎的心灵感应的确很神奇,一个人挨打两个人疼这种超强感应,让昨晚的游戏变得格外有趣。在双倍快乐的基础上,又翻了几倍。
虽然人在江湖,但是双胞胎骨子里还是偏于传统。对她们来说,昨晚就是婚礼。经过一晚荒唐,枕边的陈彦祖就是老公。
看到他笑,就想到昨晚的种种激烈交锋,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阿琪有些羞怯地问:“我们是不是不够好?”
“昨晚大家有多开心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会不好。”
“那既然够好的话,你以后会不会经常来看我们?”
阿玲咳嗽一声:“老公当然会安排的妥妥当当,你就不要逼他了。”
她又看向陈彦祖:“我和阿琪以后可不可以在没人的时候喊你老公?”
“当然没问题。至于陪你们,也没问题。不过我要工作,要做正事,不可能每天和你们腻在一起。总之呢,我有空就回来看你们,你们也可以去看我。”
阿琪大着胆子询问:“那我们见到辉哥兰姐,可不可以叫他们公公婆婆?”
阿玲连忙解释:“我们不是要逼你,也不是要你负责。我们只是想要私下叫一下,至少可以对自己说,是陈家的媳妇。在严大状面前,肯定是不会说的。”
陈彦祖微笑:“如果你们愿意,可以给我老妈敬茶。我老妈做梦都想喝媳妇茶,你们敬茶,她一定很开心。”
阿琪长出一口气。
这么说就是愿意承担责任,并不是把两姐妹当野草闲花随便玩玩就算了。
只不过大家都知道游戏规则,谁也不会去打破。只要彼此有心就够了。
房门推开,凌胜男大大方方走进来,看着三人的样子,她摇头微笑:“你们三个昨晚就开心了,我就忙个不停。不过总算搞定了。和联胜、号码帮、义丰还有几个大社团都同意入股,现金也有几千万。至于什么时候出货什么时候扫货,我会和专业的股票经纪商量,不过也要听你的意见。至于你们两个……”
凌胜男目光在双胞胎脸上扫过,又微微一笑:“既然已经是一家人,我就不和你们客气。今后你们两个有的辛苦,既要管社团的事,也要管公司的事,还要帮太子做家务照顾老爸老妈,等我生了孩子,你们也要帮忙带。大家做姐妹,最重要是不分彼此。不要分什么你的我的,总之就是我开心大家都开心,我有的吃,你们有不会挨饿。”
三言两语间,既约定了大家以后的相处模式,也把主次关系分得清清楚楚。
跟着又招呼陈彦祖:“赶快起来穿衣服,陪我去签合同。我要那些股票行的人看清楚,我老公有多棒。”
律师行。
严少筠刚到不久,就接到了秦伟明打来的电话。
她刚想挂断,秦伟明就连忙对着话机大喊。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也不想耽误你太多时间,只要说几句话就行。昨晚何树德来找我,打听你的事。”
严少筠语气冰冷:“就这些么?”
“他说可以帮我摆平一些麻烦,还可以帮我介绍客户。他这么说,摆明了就是要我出卖你。我知道,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会原谅我。但不管怎么样,我始终是凡妮莎的爸爸。我不会出卖自己的老婆。我假装和他合作,实际是骗他。你也知道,何树德很厉害,我不是他对手。我没办法从他嘴里套到有用的线索,但我至少可以做到不出卖你。我对他说的都是假话。他知道你曾经在法庭上一句话说不出来的事,问我到底是怎么治好的。我说你看过心理医生,自己在家做恢复训练,但还是有后遗症,就是不能吃坚果类食物。因为你那次上庭以前,就吃了坚果巧克力。这成了你的心魔,只要吃了坚果,就会发病。”
严少筠冷哼一声:“你什么时候变得说假话不打草稿?这种话说来就来?”
“你说的没错。我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虚荣、堕落、喜欢撒谎。谎话随口就来,想都不用想。有时我自己也恨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严少筠没让他说下去。
“我对你的心理活动不感兴趣,顺便说一声不用多管闲事。你就算把我的事都告诉何树德也没关系,我和过去已经不同了。”
“我知道,也知道自己做这些没什么用。但我没什么本事,只能想到这种办法帮你。我昨晚说了很多你的事,那些能查到的,当然实话实说。查不到的,我都是故意反着说。你到了法庭上,如果发现何树德针对你出手,但说的都是相反内容,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你为什么这么做?”
“白田下邨的事,我也听说了。凡妮莎当时也在白田下邨。如果那些人杀进去,她也会出事。我再怎么坏,也是个父亲。有人伤害我女儿,我肯定要做点什么。顺便说一句,昨天我也在法庭上旁听。你的表现已经超过我很多,如果我是你,也不会和我这种没用的人复合。”
“恭喜你终于有了正确的自我认知。你就是个没用的人渣、废物!你是不是以为打这么一通电话,就能让我心软,对你产生同情?省省吧!我现在已经不是当初的小姑娘,没那么容易被你骗到。不管你对何树德说过什么都好,我的态度始终不变,就是那四个字:我!不!在!乎!”
“少筠,你听我说,就算你恨我,凡妮莎总是我的女儿,我想听听她的声音,和她说几句话。”
“我这几天会把凡妮莎唱儿歌的录音带寄给你,记得接收,就这样。”
挂断电话的严少筠,就看到罗乐儿和梁学宁对她挑起大指的样子。
刚才还义正词严的严少筠,被两人搞得有些羞涩。
“你们别笑我了,遇到这样一个前夫算我倒霉。到现在还用手段不肯离婚,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