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不是没人和倪楚楚争，但是用不了多久，就会遭到恐吓，或是被人身威胁，最后只能举手投降。
这次徐婷婷不但强势出击，盯着倪楚楚打，还在几次较量中占据上风，足以证明她的实力不同一般。倪楚楚哪怕动用了社团关系，也没能奈何徐婷婷。几次群架，联和都没占到上风。
这次如果不是陈彦祖及时赶到，倪楚楚就算可以保命也难免毁容。再想想她给严少筠打电话时表现出来的态度，基本可以确定，倪楚楚认输了。
再想想徐婷婷离开港岛的时间，陈彦祖越发断定，她早就知道会发生没什么。这时候离开，就是为了撇清关系，不管事情结果如何，都不会牵连到她。
想到这里，陈彦祖冷哼一声：“徐婷婷的确好算计，不过任何事都有两面性，好处越多，危险也就越多。我们之前一直在想，那个人怎么把炸弹送到这么多地方，现在或许可以找到答案。”
“你是说？”
“那个歌迷会不会只发展一个会员，这个傻小子在石矿工作，其他人呢？他们说不定有的在店里打工，有的做服务员，你说会不会有人恰好在礼品店帮人送东西，又或者在披萨店、蛋糕店工作，帮人送货上门？这时候只要那个所谓歌迷会的人，或者他们的工头告诉他，去某个地方，用一模一样的盒子替换这个盒子，把东西送到地方就行了。”
关子珊点头：“有道理。他们甚至不用让送货人知道，他们送的是什么，只要告诉他们，这样做会让徐婷婷很高兴，有机会得到和徐婷婷见面的机会就行了。”
“社团的人可能收了钱不做事，也可能发现问题严重害怕，要钱跑路甚至向警方自首。这些狂热的支持者不会。事情越大，他们就越兴奋。会认为自己很了不起，帮了偶像的大忙，偶像一定回报他们。这种罪犯简直就像是疯子一样，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说到这里，关子珊看向陈彦祖。
“你是不是想到什么线索？”
“我记得倪楚楚的歌迷和徐婷婷的歌迷打过群架，还砍伤过人。你们警方一定会抓一些人问口供，录口供的人，一定会留下姓名住址还有工作的地方。顺着这条线索找，看看里面有没有我们要找的人。如果没有也不要紧，再找他们问话，看看能不能查到这个歌迷会有关的事。里面那个傻小子说没说过，歌迷会里面联系他的人是谁？”
关子珊摇摇头：“问到这个问题，他就东拉西扯的，摆明了就是不想合作。”
“我觉得可以这样，你们找一下徐婷婷身边工作人员里，年轻女孩子的照片。找到之后，放在那个傻小子眼前，一张张让他认。如果运气好，那个人真的在里面，那傻小子一定会有变化。”
“不会吧？”
关子珊露出笑容：“那个傻小子没什么本事，对付他用不着美人计这么离谱。”
“不是专门为他一个人准备，而是给所有人准备。也不需要真的付出什么，就是多笑笑，表现得亲切一点，关心一点就够了。那个傻瓜说不定没谈过恋爱，女孩子对他多笑几次，他就以为走桃花运。我不保证这招一定可以找到人，但应该有点帮助。”
关子珊点点头，招呼警员进办公室分配任务。有人去找照片，有人去拿档案，再比照档案上面的信息，一个个去排查。
陈彦祖则再次陷入思考。
等到办公室再次剩下他们两个，关子珊才笑着发问：“你又在想什么？”
“我在想两个玉女。一个就加入社团，靠社团的势力打击异己。一个更狠，直接让把一部分支持者搞成打手，利用他们对自己的爱去杀人放火。这两个人在人前的形象和真实的形象完全不同，如果让那些人知道，他们的偶像是这样，不知道会怎么想。”
关子珊摇头：“悲天悯人，也要分时间。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人。我看，还是要找洪义的人查查徐婷婷的底。”
话音刚落，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打电话的，则是章丽娜。
“子珊，你还记不记得和你一届的那个小君啊。就是最喜欢向教官打小报告，举报同学不遵守校规那个。就因为这样，你带几个女同学打了她一顿，结果被教官罚蛙跳五百个。你是发起人惩罚加倍，足足一千个。”
“我当然记得，好端端的提她做什么？”
“她被洪义的人害死。不管怎么说，都是同学一场，想问你要不要送份帛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