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没说让你们脱衣服？我是让你们停在这里，方便聊天，你们以为什么？”
两个女生愣住了。
凌胜男的命令，就是让两人献出自己。
她们年纪虽然不大，但是从福利院到社团再在江湖打滚，什么人都见过。
自然知道男人看到自己，是什么想法。
在她们心里，男人都一个德行。除了身体有毛病的以外，有机会绝不会放过。何况这个太子连胜男姐都敢碰，更不会放过自己姐妹不吃。
停车时候，就做好了对方化身人狼的准备。
现在听陈彦祖这么说，有点摸不清头绪，不知道如何是好。
直到陈彦祖再次提醒，她们才确定对方不是在说笑话，更不是有意拿她们开玩笑。
身旁那个女生迅速把衣服穿好，司机位置那个女生却显得很担心。
“阿琪把胜男姐当亲人看，太子哥刚才那么说，她当然不开心，所以对你甩脸色。你大人大量不要跟她一般见识。如果你不开心，我们没办法交待。阿琪你和我换，我让太子哥开心。”
“你们两姐妹心灵相通，无非一个不开心在脸上，一个不开心在心里，交换有什么分别？你们两个一定想，大不了就当被狗咬一口，天亮以后洗个澡就当没事发生。如果我现在动你们，不是真的变成狗？”
两个女生愣住。
名为阿琪的女生瞪着陈彦祖：“你怎么可能感应到我们？”
“我不懂感应，我只懂推理。你们两个胸大无脑，很好猜的。放心吧，今晚你们不会被咬，聊天就行了。”
虽然这么说，司机位置的阿玲还是爬到后排，和阿琪挤在陈彦祖怀里。
她们没说谎，应该是第一次陪男人。两个人都很紧张，也不懂得怎么吸引男人。但正是因为不懂，才更有吸引力。
也不怪洪英社大口英为了她们宁愿损失一大笔钱，这样的尤物，并不是那么容易见到。
陈彦祖微笑着拉住两人的手，阿琪闭上了眼睛，阿玲则强装出笑脸。
“你们如果真的想帮胜男姐，就好好回答我接下来的问题。”
阿琪这下也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疑惑。
阿玲则收了笑容：“我们绝不会背叛胜男姐，背叛社团。更不可能告诉你进兴的秘密。”
“我是师爷不是警察，对于社团秘密没兴趣。我的问题，也是为了帮胜男姐。我想知道，这些年进兴有没有人跳出来造反，或者出去另立山头。不管成不成功都算上。”
阿琪想也不想：“有！大小姐说过好几次，说江湖越来越没意思，对社团忠心的人越来越少，讲义气的就更少。虽然没人真的造反，但的确有人过档到其他社团，也有人站出来反对过大小姐。觉得她是个女人，没资格管理社团。不过最后都摆平了。进兴的几个叔伯都支持大小姐，那些做小的也没办法。过档的那些，也乖乖付了过档费，大家当没事发生。”
阿玲瞪了阿琪一眼，后者反倒是理直气壮：“胜男姐要我们让太子哥开心，又没说一定要被吃。只要太子哥开心，做什么不是都一样？”
陈彦祖点头微笑：“乖了。除了叔伯以外，还有谁支持大小姐？”
“各个堂口的老大。我们进兴虽然不出湾仔，但这么多小弟，也不能都靠胜男姐一个人。进兴下面十个堂口，每个堂口都有自己的负责人。那些负责人全都撑胜男姐，谁想闹事都没用。”
“那有没有谁是你们不喜欢的讨厌鬼？”
“有啊……”
“不要！”
两姐妹第一次不同步。
“阿琪她乱说的，太子哥不要理他。现在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说这些多无聊啊，我陪你开心。我不会当被狗咬，只会当你是我男朋友，这总行了吧？阿琪你到外面去看着。”
“你不希望我听进兴的事？我虽然不是进兴的人，但也不是进兴的敌人，这些也算不上秘密。胜男姐要你们哄我开心，我不开心，算不算你们两个抗命？你不乖！去前面坐好，阿琪乖了，允许你坐在这。”
阿玲无奈地回到司机位置，阿琪则忍不住笑。
在阿琪看来，陈彦祖这个行为无疑就是鼓励加背书，她也就越发有胆量。
“最讨厌的就是那个大头，仗着是坤叔的干儿子，就不把胜男姐放在眼里。社团开会的时候，经常跳出来说大小姐不对。还对我们动手动脚，说我们早晚是他的。我呸！如果不是胜男姐不答应，我们早就干掉他。”
阿玲双手捂脸，一副无可奈何表情。
阿琪笑着揭破：“你不要用心灵感应警告我不可以乱说话，太子哥自己人，说再多也没关系。大头本来就是讨厌鬼，不止想占我们便宜，连胜男姐都不放过。被胜男姐打了几个耳光，拿刀架在他脖子上，才让他不敢乱来。”
“还有这种事？他难道不知道胜男姐和子健哥订婚？”
“就是知道才发疯。你才我们两个看得很清楚，他突然像疯子一样抱着胜男姐，说他这些年为社团出生入死，凭什么便宜康子健？还说康子健是没用的废人，除了念书什么都不懂，这种人没资格做进兴的当家。还说胜男姐本来就是他的。那次我就想干掉他，可是胜男姐说大头哥只是喝醉了，让我们不可以告诉坤叔。就算这样，我也朝着他的头踢了两脚，也算报仇了。”
“康子健回来之后，身边的小弟是谁安排的？”
“坤叔下命令，沙煲明找的人。”
说到这里，阿琪又忍不住微笑，这次反倒是她主动向陈彦祖怀里靠了靠。
“和被你打的那些一样，都是沙煲明的小弟。那个沙煲明总以为自己很会打，看不起我们女人。还说出来混是男人的事，胜男姐就该留在家里。我们早就想给他点颜色，可是胜男姐不答应。这次多亏太子哥帮我们出气。”
“你靠这么近做什么？不怕我了？”
“我靠那么近，你居然什么都不做，要么是好人，要么是废人，我当然不怕了。”
话刚出口，就被陈彦祖狠狠亲了一下脸颊。司机位置的阿玲下意识地双手捂脸尖叫一声：“不要！”
看着阿琪眼神中闪过的一丝惊慌，陈彦祖哈哈大笑。
“就连亲也有反应，怪不得打一个人耳光两个人叫。不过是阿琪你自找的，不要怪我。你不乖，换你去开车。目标白田下邨，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