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玲说道:“那家餐厅胜男姐从没带男人去过。那里是她最喜欢的地方,只会带喜欢的人去。”
“你们连这个都知道?”
“她把我们当自己人,没有什么不可以说。”
阿玲继续解释:“胜男姐一点都不喜欢康子健,也不想嫁给他。可是坤叔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像当年那么好。胜男姐最孝顺,她现在只想让坤叔开心。只要坤叔高兴,她怎么样都无所谓。”
跟着轮到阿琪:“胜男姐从白田下邨回来,就对我们说过,很羡慕严大状。还说过,为了幸福,可以什么都不要。哪怕从头开始也无所谓。”
“太子哥,这些话不可以说出去,否则胜男姐真的会被坤叔打死。”
阿玲神情紧张:“坤叔这两年脾气很坏,对胜男姐也越来越凶。因为子健哥的事,已经打了胜男姐好几次。就算为了她好过一点,你也一定要把子健哥救出来。你人这么好,一定会答应的。”
陈彦祖看看两个女生,把头靠向阿玲。
“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如果有些话不想让人知道,就要藏在心里,对任何人都不可以说,哪怕是最信任的人也不例外。”
车子停下。
陈彦祖轻轻抱了一下阿玲,随即打开车门。
负责在这里放哨的进兴小弟看到陈彦祖从车里出来,又看到两姐妹跟着下车和陈彦祖拥抱告别,全都目瞪口呆。
眼神中不乏羡慕、惊诧,最多的还是嫉妒。
这对孪生姐妹曾经让洪英社大口英动心,甘愿付出每年上百万的代价,只为喝到头汤。
更是曾经给社团带来几百万损失。
私下里进兴小弟给她们起得绰号就叫:百万宝贝。
虽然提起这件事不少人火大,但是也不能否认,正因为这惊人的身价,让她们变得更有魅力。
不止是中高层,就是这些底层烂仔,也把两姐妹当成幻想对象。
可是这两姐妹是出名的难招惹,身手厉害脾气又差,背后还有凌胜男撑腰,做事肆无忌惮。哪怕是社团的那些中层,也一样敢打。下面这些烂仔就更不用说。
曾经有人想要和她们开开玩笑,当场就被打的鼻青脸肿。
就是这样的两姐妹,现在居然和陈彦祖拥抱告别?
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昨晚一定在一起开心。
东泰太子睡走了进兴几百万!
这些烂仔只觉得牙根酸溜溜的,口水可以拿来配螃蟹。
直到陈彦祖上楼,还在算这笔账。
阿玲、阿琪扫视一圈,发出一声冷哼,朝一众烂仔竖起中指,转身上车……
鲨鱼威摇头叹息:“同人不同命啊,我们进兴的宝贝,就这么被外人拿走了。怪不得人家说请大律师打官司很贵,光是师爷已经这么贵了,大律师还不知道要收多少。”
陈彦祖顾不上理会外面的人怎么想,自顾推门回家。
开门的刹那,迎面就对上严少筠那憔悴面容。
顾不上陈剑辉、佘美兰都在,严少筠一下扑到陈彦祖怀中紧紧抱住不肯放手。
等听了大概情况,佘美兰没好气地训斥:“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不回家也要说一声。我们没有呼机,海伦有啊。人家很关心你的,如果不是我再三担保没事,人家就要找湾仔警署重案组的张SIR出面,朝凌坤要人。做人要懂礼尚往来,虽然你没事,这个人情一样要认。抓紧时间请人家吃饭,或者请她到家里来作客。我和海伦很谈得来,和她聊天不知道多开心。对了,我和你老爸已经决定了,要去慈爱检查身体……”
陈剑辉连忙打断老婆:“这些以后再说,儿子一夜没睡,还是先睡觉。少筠也累了,赶快下楼休息吧。”
严少筠这时候还是紧紧拥抱着陈彦祖,舍不得分开。
陈彦祖看她的样子,温馨之余又觉愧疚,语气格外柔和。
“我这么大人了,不会有事的。你怎么不去楼下陪凡妮莎?”
“雯雯陪着她,不会有事,我比较担心你。佛堂坤那么凶,不知道他会怎么对你,闭上眼睛就梦到你出意外,根本睡不着。想给你打呼机,又担心你不方便回呼。”
“佛堂坤就算有电话机,我也不方便借,所以没办法联系。总之我现在回来,一切正常就天下太平。你去楼下好好休息。我去天台把信息做个整理,顺便等乐儿。”
眼见两人出门上楼,佘美兰小声嘀咕:“开工也要吃早饭啊。”
陈剑辉则摇头微笑:“这就叫醋海翻波,哪里吃得下?臭小子一进门,房间里就多了股很奇怪的香水味。”
“没错,我也闻到了,怎么感觉怪怪的。”
“因为是两种香水味混在一起当然怪了。也就是说我们的儿子,昨晚身边至少有两个女人,用不同的香水。”
“他昨晚不是去见佛堂坤?哪来的女人。”
“佛堂坤是男人,但是福气妹是女人,她身边的那两个也是女人。”
佘美兰有些不敢相信:“你说儿子和福气妹?不可能吧……”
陈剑辉摇着头,伸手按下了收音机开关。
收音机内传出男人的歌声:“枉抛相思枉痴恋,恨卿心太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