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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九章 连环杀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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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知道,如果药真像三木说的那么神,是不是上了法庭也没关系。我告诉他,如果原告不能证明放药这件事,那的确很容易脱身。不过这种药物毕竟是非法的,如果被警察发现,哪怕只是持有而非使用,也一样会面临指控。”

  “雷志雄怎么说?”

  “他说他会慢慢想,然后就让我走了。”

  “雷志雄身边的朋友都有谁?”

  “我认识的只有少数几个……”

  乔永良说了两个名字,其中一个,就是另一桩凶案的受害人。他和雷志雄一样,都是乔永良的客人,也是这个俱乐部成员,代号狂牛。另外一个,是个姓范的星洲商人,代号长腿叔叔。不过这个人家里面发生变故,上个月就离开港岛。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再多的就不清楚。雷志雄来往的人不少,不过大部分都是正常的生意往来,说出来不但帮不了你,只会干扰你调查。”

  “那些受害人,你又认识多少?”

  “那些照片……我不知道怎么说,总之我是不忍心看,更认不清楚谁是谁。唯一有印象的,就是莉莉安。因为我一直以为,她是雷志雄的情人。可是看照片里,是几个男人对着她,才知道情况和我想的不一样。”

  “三木先生说的那种药你见没见过?”

  乔永良摇头:“没有。在得知持有这种药已经构成犯罪之后,雷志雄就再没和我谈过与之相关的话题,我想他对我并不完全信任,不愿意让我拿住他的把柄。”“那个俱乐部平时在什么地方活动?”

  “这个我就不清楚,雷志雄每次邀请我,都失去他家里,至于他们内部的人在哪见面,我就不清楚。他只是和我说过两个酒店的名字,我想那应该是临时租下来当作活动场地,不可能是长期的据点。”

  “会员徽章长什么样子?”

  “是金属制的,上面的图形是一条蛇,四周都是鲜花还有苹果。我可以画给你看。”

  “你不需要画给我,而应该画给警察。”

  乔永良有些犹豫:“那些人神通广大,万一让他们知道我和警方合作,我担心自己和家人的安全。尤其我有个女儿,我不想她被这些人盯上。”

  “那就更应该和警方合作。你自己也有女儿,应该想到,如果你女儿出现在照片里,你会是什么心情。早点抓住这些人,对所有人都有好处,包括你女儿在内。至于安全问题,我会和警方商量好,尽量保密。”

  傍晚时分,凌胜男乘坐汽车来到乔永良别墅,一个小时后离开。

  看表面,这是最正常不过的访问,尤其双方在谈合作,这种拜访再正常不过。

  实际上,担任司机的是章丽娜,扮演保镖的则是关子珊。

  考虑到乔永良的担忧,两人让他在家里把徽章画出来带回警局。

  章丽娜看着手上的徽章,对比乔永良画的画,确定他没说谎。

  警方之前抓到迷魂党成员,也提到这种徽章存在。只不过只有迷魂党高层,才有这种徽章,他们这种小角色没有。

  之后警方在那个被车撞死的迷魂党中层,以及雷志雄家里,都找到这种徽章,样子和乔永良画的基本一致。

  徽章的区别在于质地,雷志雄的徽章做工相对高级,原材料也是白金。那名中层所用的,则是相对便宜的白银。

  反倒是第二死者住处、情人家里以及办公室,都没发现徽章存在。要么是被死者不小心搞丢了,要么就是被凶手拿走。

  如果勋章真的在凶手手上,她的确有可能是要顺着线索,一个个杀下去。

  章丽娜叹口气:“如果凶手真是想要除掉这伙恶棍,我只能说他的确是个好人,只可惜头脑不够聪明。他应该学阿祖这样,和警方合作。这样既可以铲除那些混蛋,自己也不用坐牢。现在只希望他早一点离开港岛,不要被我们抓住。作为女人,我也觉得那些迷魂党该死。可是身为警察,职责所在,我不可能对他手下留情。”

  她今晚找了个借口,说是去处理一些家事,转个弯就跑来凌胜男这里,分享陈彦祖。

  凌胜男对她这种多吃多占行为破有些不满,但毕竟对自己社团和生意都有帮助,再加上陈彦祖喜欢,也就只好忍下来。这时候听她说,忍不住笑:“这就是警察和我们的分别。我们出来混讲的是情义,这个杀手行侠仗义,我们肯定会帮他。”

  陈彦祖摇头:“那如果他杀了你的兄弟,或者你非常重要的人又怎么算?”

  “怎么会呢?”

  “这次走运,这家摄影俱乐部的会员一开始都是有一定社会身份的名流,演变成迷魂党的时候,又暂时没传到进兴。否则夜叉、鲨鱼威他们你以为不会加入?”

  凌胜男想了想:“我给他们那么多钱,想要女人就去夜总会。如果玩这些,被我知道也要执行家法。”

  “可是他们毕竟是兄弟,被外人干掉,做老大的不能不管。这就是讲情义不如讲法律的地方。很多时候恩怨情仇混在一起,用情义没办法做判断。不管你怎么做,都会有人受伤。用法律就相对公平一些,犯了法就出局。当然,这只限于法庭,在家里,就是讲情义的地方。”

  他一边说,一边把两人都搂在怀里。

  凌胜男白了他一眼,又好奇询问:“你为什么觉得乔永良有可疑?他胆子那么小,又那么老了,怎么会和这种事扯上关系?”

  “我到现在为止,依旧觉得他可疑。说得再明白一点,我认为他有意隐瞒,甚至是撒谎。他和这个案子的关系,绝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章丽娜笑着回应:“我安排了三组人轮流盯他,应该会有收获。”

  凌晨时分,章丽娜还沉浸在角色扮演的快感中时,接到关子珊的紧急呼叫。

  又一起命案发生,这次的死者,正是伊莎贝拉曾经提过的日本相乐会那名绰号闪电牙丸的成员,死因和前两个死者相同,被铁棍爆头。不同之处在于,这次死者做出了抵抗,因此现场留下更多线索。

  初步判断,凶手应该有深厚的传统武术功底。最显眼的地方,是死者身上一处创口。创口形状古怪,最符合这种创口的武器,就是陈彦祖善用的飞铊。

  在港岛,擅长这种兵器的除了陈彦祖,还剩下佘美兰以及陈彦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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