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发现面前居然是二十几个持枪匪徒,全都慌了手脚。除了帮忙救人,再就是CALL总台请求支援。
过神的打手,一边开枪乱射还击,一边试图挟持陈彦雯。
但就在这片刻间,陈彦雯已经对着三木连捅几刀,又把他抓起来挡在面前。
打手发现目标变成了自家上司,伸手想要把人拉过来。可两名打手刚刚抓住三木胳膊,就发现一支手枪从上司身侧探出来,正对着他们。
一手抓着三木当盾牌,一手拿着三木腰间配枪的陈彦雯,肆无忌惮倾泻弹雨。
她的移动速度快,再就是有三木这个半死不活的人挡在前面,基本不用担心对方反击。只管开枪不用考虑其他,短时间内凭一己之力,压住对方一群人。
只是她威风了没多久,就被陈彦祖和关子珊抢了风头。
陈彦祖一手搂着关子珊的腰,一手提枪,与关子珊双枪并举互相掩护。
作为黄竹坑射击记录保持者,即便在这种环境下,关子珊依旧可以做到弹无虚发。
陈彦祖则发挥自己超人的身体素质,搂着关子珊从一个位置飞速移动到另一个位置,速度快到让对方无法瞄准。
他的枪法,比关子珊更好,也更快。
面前的打手往往刚举起枪,还来不及开火,就被陈彦祖一枪爆头。
舞厅里的电子设备不知道出了什么故障,在这个时候忽然播放舞曲。
陈彦祖和关子珊伴随着音乐,在弹雨中演绎着双人舞。
舞步悠扬,血花绽放,死神的舞步,随意收割生命。
音乐戛然而止,陈彦雯也拖着三木来到两人面前。
枪战宣告终结,侥幸不死的五名枪手已经失去抵抗勇气,双手高举跪地投降。
姗姗来迟的接应人马冲入舞厅,就看到一地尸体,被捆在一起的俘虏。
医护人员把包括三木在内的死伤者抬上救护车,重点叮嘱对三木实施抢救。
陈彦雯几刀都扎在他的动脉,其随时可能因流血过多没命。
关子珊关心地询问陈彦雯是否受伤,陈彦雯则询问陈彦祖:“我现在是应该去医院接受检查,还是去警局录口供?”
“你应该回家挨打!”
陈彦祖没好气瞪了她一眼,又看看忙碌的警察和医护:“做人讲义气是没错的,但是也要用对方法。这种事你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让大哥帮你,不是找阿玲借人。如果今天真是一百多兄弟站在街上,你想想是什么后果?要么是那些人死伤惨重,要么是你们两败俱伤,最后被警察一网打尽。你对不对得起阿玲阿琪?何老师也可能会受伤。”
陈彦雯也有些不好意思:“昨晚何老师打给我,求我不要说出去,不能让外人知道。我答应她了,当然不能说话不算数。所以想着借百八十号人,吓唬吓唬他们。我怎么知道,这些王八蛋居然用枪。如果他们用武士刀,根本不用你出手,我一个人也能应付。”
“你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相乐会高手如云,就算用刀,你也不一定能占到便宜。更别说像现在,搞得好像打仗一样,不知道多麻烦。”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会连累大哥的。尤其你现在要竞选四大名状,更要谨慎小心,我一个人去警局就行了。”
陈彦祖朝妹妹头上凿了个爆栗:“一家人说这种话,该打!这个世界上,家人最重要。不管四大名状还是其他什么虚名,都不如我们一家人开心重要。我之所以说麻烦,是因为你事先没有问我,随便乱来。你没有求助警方,而是私下和对方谈判,身上还带了武器。这样很容易被认定为火并,而不是自卫。你大哥是大律师,会告诉你怎么做干净一点,没那么容易被人抓把柄。不过不要紧,我会帮你摆平。”
“你打死那么多人已经很麻烦了,再帮我处理这些,会不会被牵连?”
“我这么本事,谁能牵连我?”
关子珊这时候开口:“这件事我来解决。”
陈彦祖看向关子珊:“你?”
关子珊点头:“雯雯找人帮忙这件事,你不说我不说,就没人知道。至于带武器来谈判,就说是我的意思就行了。”
陈彦雯有些惊讶地看着关子珊:“你是让我说……”
关子珊笑着拥抱陈彦雯:“我是你大嫂,不是食古不化的老顽固。我抓贼是为了保护弱小,你这次也是行侠仗义,我当然站在你这边了。何况你大哥说得对,一家人开心最重要。”
傍晚时分,三人走出警局,陈剑辉夫妻焦急地迎上来。
佘美兰见面就一把拧住陈彦雯的耳朵,举手就打。
关子珊连忙阻止:“雯雯是大孩子了,给她一点面子。再说她这次的确是做好事。”
“小小年纪懂什么好坏,还不是仗着会几手拳脚不知道天高地厚到处闯祸?我说过很多次了,有事第一时间告诉我,再不然就告诉阿祖,不要自己拿主意。这次如果不是子珊,还不知道怎么办。”
说到这里,她又看向关子珊:“这次真是辛苦你。我晚上给你烧菜,就当替这个小王八蛋向你道谢。”
关子珊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兰姐千万别这么说,我其实也没做什么。”
两夫妻已经得到消息,这次的事的确多亏关子珊帮忙。
她向上司汇报,称陈彦雯第一时间给自己打了招呼,是自己让她去谈判,并且一定要带武器防身。
之所以没有通知上级,是担心兴师动众打草惊蛇,是自己判断失误,导致局面险些失控。总之一切都是自己的责任,陈彦雯只是个学生,并没有任何责任。相反还和陈彦祖帮自己控制场面,成功抓住这伙持枪歹徒。
章丽娜自然不会说什么,只是她上面还有英国大SIR。
大SIR顾虑施文彬的面子,没有对关子珊骂的太过分。只是让她好好想想,如果陈彦雯死在现场,她怎么向陈家交代,又怎么向市民交代。
再就是写一份详细的报告,明天放到自己办公桌上。
按照章丽娜分析,大概率是功过相抵。不会给关子珊什么处罚,但是这一年多立的功,包括拼着流产抓的军火贩,都因为这次指挥失误一笔勾销。
关子珊倒是不在意:“我本来也不想升职,现在这样更好。我这个位置,如果再升就要去英国受训,两年不能回来。阿祖本来也不会同意,现在这样更好。我们不用天各一方,我还可以去前线抓贼,不用像丽娜姐那样,每天坐办公室吹冷气。就像今天在舞厅那样,和阿祖一起对付那些贼,不知道多过瘾。”
佘美兰想着自己白天的态度,很有些惭愧,吃饭的时候,特意给关子珊夹菜,又让陈彦雯头顶、双手顶碗扎马四个小时,且不准吃晚饭。
还是关子珊求情,才允许她吃过饭,再去扎马。当然,挨打这个流程,还是避免不了。
陈彦雯倒是早有准备:“我已经想到会挨打了,再说这次牵连了大哥大嫂,挨打也是应该的。不过如果再让我选一次,我还是会去帮忙。因为何老师太可怜,那些相乐会的人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