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相平皮笑肉不笑回答:“商业机密,无可奉告。”
“陆先生刚才亲口承认,认识白薇的时候,她在出卖自己,还见过她杀人的录像。那你为什么继续雇佣她?还把她推荐给朱太太做保镖?难道贵公司的保镖,对品行没有要求?还是对客人不负责任?”
“我当时被仇人暗算,是她救了我。我看她功夫不错,是个可造之才,一时慈悲想要给她个机会。至于她的品行……我原本以为她已经弃恶从善,没想到依旧执迷不悟,居然还拉我下水,简直岂有此理!现在误会解释清楚了,陈大状应该不会为了这么个人尽可夫的贱女人,和我以及我这些优秀员工过不去吧?他们只是想安稳工作,没想过和谁过不去,你又何必赶尽杀绝?”
“听说贵公司有很多漂亮的女保镖,还有几个嫁入豪门。这些嫁入豪门的阔太太,还继续为你介绍生意,帮你赚了不少钱是不是?”
“因为我人品好,那些人喜欢我,所以就和我合作了。就像艾达她们,如果有机会做少奶奶,也一样会帮我的。”
陆相平边说边示意艾达坐在自己腿上:“如果陈大状点头,艾达随时可以坐在你身上。”
文颖欣嘴唇紧咬,怒视陆相平:“你是不是以为我看不到?白薇戴着耳机,她的行为明显是受人指使身不由己!是有人强迫她杀人!”
“谁这么坏?居然强迫人杀人?白薇也真是的,发生这么大事,居然不告诉我。”
陈彦祖继续问:“白薇知不知道这盘录影带存在?”
“我给她看过,也问过她的意见。她说不用我管,还说一切都自己解决。”
“那她有没有要求你,把录影带丢掉或者洗掉?”
“我也和她说了,没用的。对方手里有母带,随时可以翻录几百盘。扔掉这盘毫无意义。只要她用心做事,这盘录影带的内容就不会对她造成影响。”
“陆先生说的用心做事,不知道是否包括为客户提供X服务,以及为你输送商业利益?”
“陈大状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是正经做生意,怎么会有你说的那些?你身为公众人士,乱说话很容易对他人和自己造成影响。”
陈彦祖冷笑着从文颖欣公文包里拿出几张纸扔在桌上。
“据我所知,你在港岛面临两宗商业欺诈指控,还有总数超过三百万的债务纠纷。虽然这些事没有闹大,但是在港岛法院还是可以查到记录。你把港岛的公司交给艾达,自己很少回去,就是不想面对这些。而这些商业和债务,都和你的女保镖有关。”
陆相平脸色微变,不过随即又摇头大笑:“做生意有纠纷是难免的事,这几件案子法官并没有宣判,我又没输。不能因为有人起诉我,就说是我不对。”
陈彦祖目光落向艾达,又扫过船舱里其他男女保镖。
“我原本在奇怪,那些人做了少奶奶,为什么还要帮以前的老板拉生意,甚至害自己的老公受损失。现在明白,她们和白薇一样,都有弱点在你手里。至于白薇纯属意外,你没想到,她居然会和雷志雄离婚。这盘录影带没来得及发挥作用,就变成了废品。”
陆相平一笑:“这些都是你的推测,算不上证据。至于这盘录影带,无非是我管理员工的方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掌握这个弱点,并运用合适的方法让对方听话,是一种管理技巧,算不上有错。”
文颖欣忍不住怒骂:“卑鄙!你这样根本就是要挟!”
陈彦祖朝文颖欣微笑示意,又看向陆相平:“陆先生怎么做生意,和我无关。我只想知道,陆先生如何掌握我的弱点,又打算怎么让我听话?”
“陈大状说笑了,你不是我的员工,我又怎么可能对你不利。我的想法始终没变,就是合作。至于条件,和之前一样。包括艾达在内,船上任何一个女生,你都可以带去客舱。除了她们之外,客舱里还有一份额外惊喜,是我的私人奉送。至于这位小姐……”
陆相平扫了一眼文颖欣,又微笑摇头:“我不擅长准备女人的东西,不过这里这么多男人,你可以随便选。对男人没兴趣的话,艾达也会帮你选几样珠宝,保证让你不虚此行。”
陈彦祖微笑:“我只接受礼物,不还礼岂不是让人觉得很小气?”
“大家来日方长,不必急于这一时。”
“如果我不接受,又会怎么样?”
“这种事当然要凭自愿,你不接受,我也没办法勉强。不过老人也说过,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可以提供保护的武器,一定可以对人造成伤害。大家都是斯文人,谁都不希望受伤。误会既然解释清楚,何必搞得不愉快?”
“因为我有个原则,就是不和卑鄙小人合作!”
那对黑人双胞胎脸色一变,眼中射出凶光同时上前。
陆相平抬手,制止两人行动:“既然陈大状已经做了决定,我也不勉强。来人,送陈大状回去!”
陈彦祖摇头:“恐怕你要失望了,不是我不想走,而是有人不想让我走。”
海面上,十几艘渔船如同狼群,把这艘游艇包围。还有二十几艘快艇,围着游艇来回穿梭。
凌胜男在双胞胎陪同下站在船头盯着游艇目光阴冷。
鲨鱼威、夜叉等红棍带着手下在其他渔船上,手举鱼枪直指甲板。
看到这一幕的陆相平脸色微变,看向陈彦祖:“陈大状你这算什么意思?港岛讲法律的,你这样乱来,我可以告你!”
“陆老板别误会,我没有恶意。只不过有件事忘了告诉你,那笔三百万的债务,现在由兴达财务公司负责。他们来,就是请你回去聊聊债务的问题。你把游艇开上公海,无非是想要躲开港岛水警。不过你这条游艇注册地在日本,而我恰好认识日本的国际刑警。”
头顶,飞机引擎声传来。
数架直升机在游艇上空盘旋,千鸟和伊莎贝拉以索降方式下落。
陆相平后退一步:“我又没犯法,国际刑警找我干什么?”
陈彦祖冷哼:“你犯没犯法我不知道,不过国际刑警收到线报,怀疑船上有危险人物,循例调查!”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始终紧盯着那两个黑人。
这些保镖神色各异,有的伸手摸向后腰,有的悄悄退向甲板边缘。
陈彦祖冷笑提醒:“兴达集团很擅长捕捞作业,这么多渔船,四周肯定有很多捕网,这个时候下水,待会滋味恐怕不会好受。”
陆相平依旧紧咬牙关:“陈大状你的行为太让人失望了!我真心和你交朋友,你居然这样对待我!不过我行得正坐得直,不怕国际刑警。”
话音未落,一艘快艇冲到游艇附近,两个女孩飞身抓住栏杆,翻身跳上甲板,正是之前随同艾达一起参加饭局的佳慧、玉英。
佳慧指着陆相平:“我要控告他!买卖人口,强迫卖X……”
千鸟和伊莎贝拉也已经跳到甲板上,持枪对准陆相平等人:“国际刑警!手放在头上,乖乖趴着别动。”
一名保镖怒吼一声,但是下一秒又是一声惨叫,被鱼枪射穿身体,拔出一半的手枪也无力掉落。
夜叉冷哼:“在我们面前还想拿枪?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所有人听着,谁再敢拿枪对着太子哥,就给我干掉他!”
陈彦祖冷笑:“不管港岛还是日本,非法持有枪支,都是严重罪行。”
陆相平忽然大喊一声:“冲出去。”
两个黑人拔出狗腿刀,几个比基尼女郎并没有武器,但是全都拉开格斗架,和上来的人形成僵持。
伊莎贝拉想要鸣枪警告,但是千鸟却拉住她,看着陈彦祖。
陈彦祖高声大喊:“不管陆相平手上有你们什么把柄,都已经失去作用。你们现在可以选,是一辈子被人操纵做个傀儡,还是做个自由人。我承诺,不管你们曾经犯下何等罪行,我都会帮你们。。”
佳慧和玉英同时高喊:“我们已经加入兴达,凌董事长承诺,会保证我们没事!你们何必为了那种人渣,牺牲自己的性命。”
现场陷入僵持,忽然两个黑人大声咆哮,挥舞狗腿刀,直扑陈彦祖。
艾达也猛地朝着凌胜男的船冲过去,高声大喊:“阿平放心,我不会丢下你!大不了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