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联帮做事,忠青的全都蹲下!我让你蹲下听到没有!”
一声声怒喝声中,大批身着背心、牛仔裤,右臂缠白毛巾的年轻人出现在街头。挥舞着砍刀、铁棍,指向那些在街头放哨,挑衅行人的忠青小弟。
出现的人马,远不止四联帮这一队。
许多小型厢式货车冲入钵兰街,车子没停稳,车门就已经拉开。大批年轻力壮手持武器的古惑仔从里面跳出,冲向耀武扬威的忠青小弟。
“和兴和长毛!”
“和联胜螳螂!”
“义丰军佬!”
一个个字号报出来。
每一个字号,都代表着一支人马。
砍刀、铁棍、钢管……各色武器指着忠青的小弟。
这些突然杀入的人马,不管人数还是气势,都占了绝对上风。
忠青堂的人,很快被这些大堂口的小弟淹没。
烧味餐厅前。
大批年轻的古惑仔,手持钢管列队前进。他们一边走一边用钢管轻敲地面,声音节奏整齐一致,压迫感十足。
餐厅内,螃蟹脸色微变。
凌胜男却拉了张椅子过来,示意陈彦祖坐下,又朝他一笑,用商量的口吻说道:
“阿祖应该关爱这种IQ不足的残障人士,把道理说给他听,让他死的明白。”
陈彦祖点点头:“我就当做善事,让螃蟹哥你做明白鬼好了。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带三百人来钵兰街很了不起?如果我没猜错,你忠青堂全部的家当,就是外面这些小弟。带全部人马来钵兰街晒马,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我看白痴还差不多!钵兰街每天打架,你见过有几次搞出这么大阵仗?就算为了抢地盘砍人,也会选白天,为什么?就因为晚上是有钱人开心的时间,你这时候带人来闹事,让他们怎么开心?像你这么搞,是扫他们的兴!断整条街的财路!警察要抓你,社团要打你。黑白两道一起对付你,你能撑多久?知不知道什么叫众怒难犯?看看自己的CALL机,从你的人出现到现在,应该有很多人找你。”
螃蟹为了不让外人搅乱自己计划,特意关闭了CALL机,也让手下关闭CALL机,就是不给人求情的机会。
却没想到,这样也让自己失去了联络外界的机会。
陈彦祖说得这些,他的确没想过。
现在被提起,才发觉似乎真的犯错。
但他并不慌张,而是盯着陈彦祖看。
“听说你是做师爷的,没想到对江湖上的事情也这么感兴趣?是不是还想出来混?是的话就说一声。只要你敢承认东泰重新摇旗,我就给你这个面子。”
“你不仅IQ低,大脑也有问题。我什么时候说过东泰要出来摇旗?师爷是一份工作,这份工作对于从业者没有太高的要求,我有权到任何地方开心。
“我来钵兰街不犯法,我找熟人去别处开心也不犯法,你带人堵住路,还威胁要对两位女士进行非礼才犯法。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已经证明你有意违反港岛法律第二百章,刑事罪行条例第一百三十四条,最多可以判十四年。你外面那些小弟,也犯了游荡罪,全都可以拉到警局问话,等大律师出面保释。
“不知道你的保释金准备的够不够?他们跟着你这种白痴老大已经很倒霉了,如果最后做大的连保释金都拿不出,他们不是更惨?
“喂,你们几个想清楚,你们老大未必有钱保你们出来。还要不要跟他!”
螃蟹身后的忠青小弟,虽然心生惧意,但终究是螃蟹得心腹,还不至于因为陈彦祖几句话就动摇。但是能看出来,气势上已经不像刚才那么足。
犀牛冷哼一声:“你少拿扭计辉那套唬人!这里是钵兰街,不是警署,更不是法庭,没人听你说那些!凌胜男,你也是出来混的,难道跑去报警?”
凌胜男没理会犀牛,而是看着螃蟹。
“你的手下都像你一样白痴么?做大的说话,做小的可以插嘴?你们忠青上下都这么没规矩,怪不得混成现在这副德行。阿祖是师爷,他当然和你们讲法律。我不是,所以我不会和你们讲这些,我只讲实力。你应该不是聋子,难道还不明白发生什么?”
“不可能的!”
螃蟹摇摇头,一脸错愕。
“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今晚忠青在钵兰街做事,各社团都会给面子。兄弟们,别听他们废话,一起上砍死他们!”
螃蟹朝身后人招呼,自己也伸手摸向腰间准备拿刀。
一下秒,一阵玻璃碎裂声响起,餐厅的玻璃门化作一地玻璃渣。
一道人影如同旋风,冲入大厅。
来人速度极快,这些忠青打手还没反应过来,已经突破人群。
随着他行动,嘴里还发出如同李小龙一样的吼声,很多人是只听到吼声,再就是感觉到有阵风吹过。
还没等看清这人长什么样子,人已经从身边过去。紧跟着就有惨叫声传来。
四五个忠青打仔惨叫出声,肋下、手臂,小腹等处被刀划开了长长的口子。
来人的刀既薄且快,行动速度又异常迅速。中刀的第一时间并没有反应过来,等到感觉到疼,人已经离开。
惨叫声中,血光迸溅,伤口这时候才绽开,血流的到处都是。
来人这时候已经到了陈彦祖面前,收刀、抱拳、单膝下跪:“太子哥!我来晚了。”
“你这是做什么?拍大戏阿!都什么年代了,不流行这一套。”
陈彦祖一把托住来人的双臂,把人生生托起来。
这时候两边的人才看清,进来的是个二十五、六的年轻人。
男人身高一米七左右,平头正脸相貌堂堂,体格极为健壮。
身上的白衬衣好像是小了一号,皮鞋光亮照人,手上一支金劳格外耀眼。
如果不是他进来的时候露这一手,很难想到这么个打扮好像白领的年轻人居然有一身出色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