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行律当然知道楚莱的答案，但是他还抱着一丝微弱的幻想：或许楚莱也有可能喜欢上他呢？
现在这丝幻想也被无情掐灭了。
程行律的眼眶泛红，亲耳听到楚莱冰冷的回答，撕裂般的痛感自心脏蔓延至躯体，比程老爷子打他时的痛感更让他难以忍受，终究只能嗓音沙哑地说道：“是你掰弯我的，你要对我负责。”
楚莱见惯了程行律的颐指气使，这还是程行律第一次在他面前展露出脆弱的样子。
楚莱知道这种事情要快刀斩乱麻，咬了咬牙继续说道：“程行律，我再说一遍，我们之间绝对......”
他的后半句话语被一吻悉数吞没。
程行律竟然又吻了他。
这个吻却温柔地像是一片羽毛，轻飘飘地落在楚莱的嘴唇上。没有想要攻城略地的狠厉，只是一个简单而纯粹的吻。
楚莱的手臂抵上程行律的胸膛，想要推开对方，动作却在看到程行律的眼神时忍不住一顿。
程行律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微微下撇，眼底已经升起了水雾。
程行律也意识到了楚莱看到了自己此时的样子，狼狈地偏过头，嘴角露出牵强的笑意：“我知道。”
他也知道这副样子太难看了，但是
但是
唇角还残留着那个吻的温度，楚莱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主动岔开了话题：“我的妈妈好像认识你的爷爷，我之前从来没有听她说过哎......”
听到楚莱提起了他的母亲，程行律的神色有些复杂：“你的妈妈，有和你提过你父亲的事情吗？”
楚莱摇了摇头。白芮溪对楚沉的存在一直闭口不提，还要求莫小琴也不能告诉楚莱，所以楚莱一直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直到楚沉找上门来，莫小琴才告诉了他真相——他是楚沉的私生子。
程行律想到了爷爷打的那通电话，面对他的追问，程老爷子却语焉不详，只是让程行律把楚莱叫过来，他有事情要告诉楚莱。
楚莱跟着程行律向书房走去，两个人一前一后，谁都没有心情说话。
推开书房的门时，程老爷子正坐在椅子上闭目休息，听到开门的动静睁开眼睛，目光落在了楚莱的身上，眼底里流露出温暖的笑意：“孩子，你来了，坐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