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程老爷子指的是自己身边的位置时，楚莱犹豫了一下，程行律已经搂住他的肩膀向座位走去：“坐吧，爷爷都让你坐了，害羞什么？”程老爷子看着程行律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什么都没说。
渣是真的渣
楚莱被程行律揽着肩膀，强硬地按在了位置上。楚莱本来想挣开程行律的胳膊，但是他对程老爷子究竟要和他说什么又格外好奇，顺着程行律的动作坐了下来。
程行律满意地看着楚莱乖乖坐下，自己则去一旁搬了椅子想要坐在楚莱旁边，却被程老爷子叫住：“你，给我出去，回自己房间里面继续反省，还敢跑出来?!”
程行律下意识地看了楚莱一眼，他担心自己离开后自家爷爷为难楚莱，站在那里不肯出去。
程老爷子了解自家孙子，一看对方的神色就能猜到他在想什么：“还看什么？难不成要我叫保镖?!给我回房间去，我和楚莱有事要说。”
程行律还是有点不放心：“爷爷，您......是我喜欢他，和楚莱没关系，您有什么就冲我来吧......”
听到程行律在程老爷子面前这么说，楚莱眼皮一跳，条件反射的扭头看了一眼程老爷子。
程老爷子冷哼一声：“我知道了，给我出去。记得把门带上，我不会对他做什么的。”
程行律得到程老爷子的保证，这才乖乖地朝房门的方向走去，还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看着楚莱。
到书房门口不过几步远的距离，程行律愣是磨蹭了几分钟才走到门口，打开门时还停顿了一下，扭头给楚莱抛了一个飞吻。
楚莱:“......”
程老爷子的脸色已经可以用铁青来形容:“......快走。”
看到程行律终于合上了房门，程老爷子转头看向楚莱，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地笑容——他大概并不善于温柔的脸色，导致神情很僵:“孩子，你的母亲和你提过我吗?”
楚莱思考了几秒，摇了摇头，白芮溪也确实没和他提过程家的事情。只不过白芮溪高雅的气质，实在不像是她所描述的那种普通家庭能够培养出来的。
程老爷子倒是没有流露出失望的神色，他了解白芮溪，知道白芮溪这么做一定是有苦衷的。
看着楚莱消瘦的身形，程老爷子的眼底流露出心疼:“让你们母子两人受苦了。”
楚莱眼眶一酸，程老爷子的话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祖父般的温暖。
程老爷子宽厚的手掌动作笨拙地拍了拍楚莱的背:“孩子，我这次叫你来，是因为想告诉你一些事情，我觉得这些事情你有权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