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的男声,“不过这个看起来是姐姐的,身体倒还挺柔软的。”
凌波凌音讶然转身,才发现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个扎着头发、眼下有一道疤,一身浅蓝步袍,手撑重剑的男子。
看这幅形容,可不就是谢大叔年轻些的样貌么?凌波心下了然,面上却不显,眉一皱道:“不知阁下是何人?”
“餵,你这样突然站在别人身后出声,会吓死人的好不好!”凌音抱怨道,一边躲避着身后稻草人的攻击。
罡斩“嘿嘿”一笑,挥剑杀死了两人身后的稻草人,揉揉鼻子道:“你们两个,是新入门的蜀山弟子?怎的一点儿武艺也不会,就跑来仙竹林对着稻草人瞎忙活。”
凌波一阵黑线,努力收住了想笑的表情,行了一礼:“冬凌门下凌波、石荷门下凌音,在此见过……”凌波抿唇一顿,似笑非笑地看了罡斩一眼方继续道,“前辈可是……罡斩师伯?”
罡斩一楞,覆又笑道:“哈哈,小姑娘聪明。怎么知道是我?”
玩五前的谁会不知道?凌波暗笑,看了眼罡斩的重剑道:“昨日面见众位师叔伯时,罡斩师伯并不在场,是以师父详细地为我们描述了师伯的形貌。”
“……现在看来,果真是相比冬凌师叔说的'豪放'……有过之而不及。”凌音撇撇嘴,转身径自砍稻草人去了。
“恕凌波无礼……罡斩师伯请自便,凌波与凌音还要继续入门试炼,先行离开了。”凌波对罡斩一礼,心下好笑,也转身砍稻草人了。
“哎——两个小姑娘,也该稍微有趣些儿嘛。”罡斩无趣地耸耸肩,干脆赖在二人身后不走了。
凌波与凌音也不理他,自顾自地砍着稻草人。
直至午时,凌波与凌音也仅只一同击杀十三只稻草人而已。不管是在仙五还是五前,稻草人的等级都不算低,对于现今等级约等于0的凌波凌音来说,已是很不错了。
不过这半日下来,二人的手法总算是顺眼了些。其实这十三只稻草人裏有八只是凌波杀的。凌波发现凌音的力气似乎有些小,但对乱风的袭击很是敏感,按现代的话说就是物攻偏低,相比凌波较均衡的发展,应是向法术系偏了些。
由于体力消耗过大,凌波索性放下干粮,取来搁置在入口处的包裹,收拾了事先备好的材料,与凌音找个空地,坐下燃了个小火堆弄起烧烤来。在以前凌波出门为母亲采药时也曾有过太晚而露宿的情况,因此生火烤肉还是会的。秉着以后就不会再吃了的念头,凌波将味道放得重了些。
翻烤了些时候,已经有香味传出去了。罡斩耐不住嘴馋,在一旁“咚”一声把重剑插在地上,眼盯着凌波烤肉。
凌波闻声回头看了一眼罡斩,皱了皱眉:“罡斩师伯……修道之人理应辟谷,若非凌波凌音现下不能做到且体力消耗过大,也断不会如此自染浊气……”
“哎,哎~”罡斩一脸的无所谓,赶蚊子似的扇扇手,“酒肉穿肠过,佛,啊不,道祖心中留嘛,吃肉喝酒人之常态,又有什么关系~”
“嘁,嘴馋就直说嘛。”凌音将不用的东西洗了装好,闻言撇嘴。
凌波有些黑线地摇头,一眼扫过罡斩腰间的酒葫芦,顿了顿,还是在烤好后分了一些给罡斩。自己则少分了些,凌音相对于她来说砍起来要吃力些,毕竟小她两岁,并且不擅武。所以凌波多分了些给凌音。
麻利地吃完自己的那一份,凌波坐着休息了约莫半柱香时间,便先把剩下的收拾干凈了。
“嘿嘿,小姑娘手艺不错,味道再重些就好了。”罡斩揉揉鼻子笑道。
这边厢凌音也是吃完了,姐妹俩默契地一同无视了罡斩,稍微再歇了会儿,便准备继续砍稻草人。
“哎,我说你们两个,半点本事不会,这砍要砍到猴年马月啊。”罡斩一袖子擦了擦油光的嘴,站起来摆出了五前中谢苍行标准的靠剑站立姿势。
凌波觉着自从罡斩来后自己抽嘴角的次数正在呈几何上升状:“……总是……能够砍完的。”
“嘿,等你们砍完,天都黑了!”罡斩不知从哪掏出了一张什么符,一瞬间仙竹林四处的妖物竟是蜂拥而来,凌波与凌音吓了一跳,赶紧躲了起来。
罡斩举着重剑纵纵横横地辉出了好几道剑气,仙竹林内掀起了极大的一阵罡风,沙石飞砾,凌波以凌音赶紧以袖遮面。待得再睁眼,罡斩已是悠悠闲闲地站在一旁,面前是一地的妖尸。
“看在你们的烤肉的分上,再说你们在这砍来砍去看得我心烦,就帮你们这一把。”
凌音看着罡斩得意洋洋的模样,忍不住内心咆哮:看不下去你可以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