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自在鸟不拉屎的北冥海封印魔尊三万年。
与我有婚约的师兄却在天庭和女徒弟乱来。
可笑的是,那普信的绿茶女徒弟还舞到我面前,妄想除掉我一了百了。
我把她悬空在诛仙台上,笑道:「我杀人不眨眼,你没听说过?」
我是震慑三界的月凌上神。
如今回天庭找师兄时,却被几个「缺根筋」的毛头小仙拦在门外。
门外不知名的小仙拦住我,傻里傻气地问我是几等仙子。
不过想来也正常,我在北冥海封印魔尊三万年未归,这些修为只有小几千年的毛头仙不识我也无可厚非。
只怪我年轻貌美,让人误会。
我正要开口,一个趾高气扬的紫衣仙子说道:
「你是哪个破烂仙?我师尊岂是你这种低等仙子可以会面的?」
我从北冥海赶来没有换身衣裳,就称呼我为破烂仙?真没情商。
「你又是几等小仙?敢在这里呼风唤雨?」我不屑地反问。
「紫菱仙是师尊最宠爱的徒儿,可不是你这种低等仙可比的!」旁边的毛头仙附和着。
「快走快走,休要扰我师尊!」紫菱仙得意忘形,竟想上手推搡。
最宠爱的徒儿吗?
我看那紫衣小仙怕是早已不把自己当徒弟,倒当成这宫殿的女主人了吧。
我只是略施法术,看了她一眼,她便头疼得在地上连连打滚。
嗨,这年头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师妹,你回来了?!」师兄分明是因门外紫衣仙的号叫才出来的。
见来客是我,师兄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惊恐,几分仓皇。
唯独没有欣喜。
想当初师兄与我一同降服魔尊,欲将其镇压在北冥海。
不料在打斗时受了重伤,只能回天庭修养,而我留在北冥海独守封印。
但现在回想起我只身独守在北冥海的三万个日夜,我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不少。
几个毛头仙听到师兄对我称谓后睁大眼睛,想必之前也听过我的传闻,立刻跪地,异口同声。
「月凌上神,我们资历尚浅,不识您的面貌,请上神恕罪。」
那个闹得最凶的紫衣小仙像是五雷轰顶般,呆滞又不情愿地跪下。
我没有理会,也没有叫她们平身,任她们跪着。
「我这徒儿不成器,有眼无珠,待会儿我定好好地责罚!」
师兄有点尴尬,看我仍是面色不悦,赶忙转移话题。
「师妹,你这一去就是三万年,我们都以为你……」
是,你们大概早以为我葬身北冥了吧。
「师兄,我改日再来造访。看你身子养得不错,我也放心了。」
我冷冷地说。
师兄大概是出于对我的愧疚,点头哈腰。
「对了,想必是师兄日理万机,缺乏对爱徒的管教。我今天就替你管一管,那紫菱小仙对我出言不逊,特此殿外罚跪一日,可好?」
「啊这……」
我不待他多言,拂袖离去。
这天夜里,我久违地梦到了我和师兄一起修炼的往事。
我调皮好玩,常下人间寻开心。师兄无可奈何,只能给我放风。
结果两个人每次都在老师尊那里领罚。
后山的叶子都要被我们俩扫光了。
师兄照顾我、爱护我,是整个门派都知道的事。
可如今师兄在我眼前,却早已不是当初后山的那个少年。
晦气。
梦醒来时天已经亮了,门外说有信给我。
「上神,陌风上神殿里的紫菱仙来信。」
我缓缓地开封,寥寥几字,大概是要约我去诛仙台,为那日顶撞我的事情道歉。
约我去诛仙台那个阴间地方,用脚趾头就知道她想整幺蛾子。
我让人传话,奉陪到底。
反正刚回天庭也无聊,我就陪你玩一玩。
诛仙台不是什么好地方,平日里都是荒无人烟。
我去的时候,那个紫衣小仙已经恭候我多时了。
「月凌上神,我那日不知是您归来,说了许多大不敬的话。都是我有眼无珠,还请您见谅。」
「哦。」就这事?
「想必是罚跪了那一日,让你长进了不少。我很欣慰呢。」
我轻笑一声,转身就要离开,我可没有时间陪你客气。
「上神,您这次回来是专门为了师尊吧?」她大声地叫住我。
确实,师兄三万年前和我曾约定,我们成功地封印魔尊后便成婚。
只是我拼尽性命归来,那人却对婚约闭口不谈。
「还轮不到你过问我的事。」
我转头讪笑。
「这点规矩都不懂,你师尊怕是没有全心全力地教导你吧?」
紫菱小仙被我的话激怒,脸都绿了。
「上神,你们过往的风流韵事,我早有耳闻。只是三万年已过,沧海桑田。您不会还以为可以抢回师尊吧?」
哟,野心就藏不住了。
「紫菱,我看你还年轻,怕是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定位。你只是我师兄门下人微言轻的小徒儿,应当专心功课,潜心修炼才是。」
紫菱仙恐怕是再也忍不住了。恼羞成怒,却转而露出恶心人的笑容。
「月凌上神,我才不是什么人微言轻的徒儿。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我和师尊已曾共赴云雨,行男女之事。」
共赴云雨?
瞬时间过往的画面在我脑海中闪过。
我想起师兄在北冥海负伤时,我落泪送他离开,他在我耳边说:
「待平定魔尊,救天下人,我定不负你。」
我想起我独自一人在苍凉荒芜的北冥海,依靠思念度过的每一个寒冷的日日夜夜。
可那时我的心上人却在温暖的寝宫欢歌宴舞,和他人行鱼水之欢。
真可悲,我居然在这倒霉玩意儿身上浪费了那么多时间。
「月凌上神,我知道您对师尊有旧情未了。但如果您要抢回师尊,那是不可能的。」
紫菱仙一副胸有成竹的无脑样:「现下师尊的心里只有我,未来陪在他身旁的也是我。」
这是什么古早的感天动地爱情宣言啊?!
我yue,我真yue了。
「随便。」
这么恶心的男人你要就给你吧。
我想走了,和这普信的绿茶说话令我作呕。
叫我来,就只是为了脏我的耳朵吗?那你成功了。
突然间,那紫菱仙抽风了一样,在我眼前就往诛仙台跳。
就这点小伎俩,我活了十万年什么没见过。
无非就是想污蔑说是我推下去的呗。
我当作没看到死无对证就好了。但我的手还是出于惯性地拉了她一把。
因为情爱这些小玩意儿而「见死不救」,没必要。
她嗤笑一声,我原先还有点不解。
但在我即将她拉起的那刻,她便用力地欲将我推下诛仙台。
我有点惊讶,但想来也合理。
我是三界都敬畏的上神,她只是个几千年修为的小仙。
想除掉我,并且永绝后患,除了诛仙台她还能有什么办法?
不过一个小仙,就想把我推下吗?
怎么做到如此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啊!
「哟,对自己那么不自信,还着急要除掉我了?」
我飞出诛仙台,笑道。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施法,将她悬空在诛仙台上。
她被我的法力绑住脖子,呼吸困难,由于恐惧,双脚在空中扑腾。
「小仙,你之前不是对我有耳闻吗?我杀人不眨眼,你没听说过?」
紫菱吓得不轻,痛苦得脸都红肿起来。真可怜。
「你,你不敢杀我……我师尊就要来了。有我师尊,你不可能……」
她双腿还在空中挣扎,然而她已经离诛仙台越来越近了。
细想来诛仙台可能都烧不坏她的嘴,太硬了。
「徒儿,我教你一个道理,依仗男人的势力算不上本事。」
我一点一点地将她下移,让她离诛仙台越来越近,充分感受到诛仙焰的炙烧。
诛仙焰一点一点地灼烧她的双脚,缠绕上她的腿。
「放我下来,放,我,不想……」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看来是怕了。
「小徒儿,你可能搞错了,我可不是像你师尊般脾气好的上神。」
我原本不和小仙计较。
只不过你想让我死,就别怪我让你生不如死。
随后我将她的腿没于诛仙台的焰火中,瞬间紫色的衣服上就浮现出条条血痕。
「啊——痛——啊——」
是她蚀骨一般的叫喊。真悦耳。
「菱儿!你在对我的菱儿做什么?」师兄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