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兽人世界的肛肠科专科医生后,我的三观和我一起裂开了……
更要命的是,我成了兽人世界唯一的纯血人类,而我伪装的智能机器人医生身份却要和各种高等兽人打交道。
当白发狼耳的警官摸着我的脸,冷淡的眼眸晦暗不明,他说:「你觉得我好看吗?」
我瑟瑟发抖,努力平稳着嗓音道:「我觉得挺好看的。」
男人轻笑道:「乖乖,你暴露了。」
「什么?」
「因为感觉这么细腻的词语,只有人类才会使用。而你骗了我这么久,就是不想为我生下后代吗?」
我就是个看小破文的,直到我穿越成兽世破文的肛肠科专科医生后,我发誓这辈子再也不看了。
果然纸片人的世界和三次元是有壁的。
我看着手上的病例单子,感觉自己的表情一定一言难尽。
什么穿书迎接美好幸福生活,坐拥俊男美女,简直就是在画大饼!
幻想是美好的,只有工作和社畜是真实的。
我看着面前甜美软糯的垂耳兔少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说道:「先生,您再晚来一步就要出大事了,毕竟出血量太多也不好。」
少年灰色的发丝中垂落的两只耳朵通红,他有些害羞地看着我,又快速地瞥了眼旁边的男人,说:「好的医生,我知道了。」
男人的身形健硕高大,眉目冷峻,白色的狼形兽耳毛茸茸的,与他整个人形成了强烈反差。
不过作为一个专业医师,我还是挂出职业性笑容:「这个狼先生,请你也照顾好你的伴侣,痔疮流血不是小事。」
可不是嘛,刚才兜了那么一大圈子就是男孩的痔疮破了,还不好意思自己去医院,然后更严重了。
我深度怀疑,面前的男孩可能是玩得野了些,导致痔疮破了。我的怀疑并非无根无据,因为在破文世界是真的无奇不有。
一个健康的屁股是多么重要,在这破文里的地位不言而喻。
但是,我要申明的是,我是女的。其次,我看破小说的。最后,我看的纸片人不会得痔疮的!
穿越到兽人世界后,作为肛肠科医生可以说是最热门的职业了,导致我见识了太多男性兽人酱酱酿酿后的各种症状。
关键是谁懂深夜加班的痛!
提着医药箱,出入各种兽人霸总的房间,听着他们重复地说着同一句台词,「治好他,要不然我让你全家陪葬!」
麻木两个字,我已经说倦了。
男人转身的脚步忽然顿住,片刻,他缓缓开口道:「第一我不姓狼,我叫卢卡斯。第二,我不是他的伴侣。」
我不置可否,挑眉看他。
我的重点是这个吗?
但是作为天选打工人,我还是敬职敬业地说道:「好的卢先生,这边建议您温柔对待这位兔子先生。」
卢卡斯没有说话,一反常态地看着我的眸子,英挺的眉毛轻颦,他问道:「你是哪家公司的智能机器人?」
野兽精准的目光扫视着我,不寒而栗。
难道是……他要投诉我?
良久,我答道:「编号g1030,安家。」
卢卡斯若有所思,但是我依旧能感受到他的视线在我的肌肤上流转。
「安家的仿生机器人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吗?」
旁边的兔子少年也同样听到了对话,他笑盈盈地介绍:「卢大哥,你是不知道唐医生有多受欢迎。这也多亏她这精妙无比的仿生系统,简直就像个真人!」
「在其他医生那里治病都冷冰冰的,只有唐医生会对病人说些安慰温暖的话。」
闻言,我颇有些小骄傲。
无他,全靠同行衬托。
而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白发狼耳的男人眼中却划过一丝隐秘的探究欲望。
中午下班后,我直接回了家。
因为医院不包饭,我总不能真的像其他机器人一样去插个电头充电。
推开门,就看到一只巨大的金色大猫慵懒地躺在毛毯上。午后的阳光温柔和煦,照在狮背上显得金灿灿的,漂亮又耀眼。
「我回来了。」
我放在公文包,将脚上的鞋慢吞吞地脱下。
每次回家,总有种社畜出门工作后回家看到自家猫猫的即视感。
但是那个巨型金色大猫却不是真正的动物,他是个货真价实的兽人男子。
其实兽人世界的科技架空,有着高等兽人和智能机器人之分,都具有人权,但又阶级森严。
兽人通常会有两种形态,一种是他们的动物形态,一种是类人形态,而血脉越纯正的兽人变化成人的时候,兽形特征越少。
如今,兽人数量少,女性兽人更加稀少,她们是珍贵的宝藏资源,在社会上几乎很少看到她们的身影。
而在劳动力方面都由智能机器人代替。
比如我伪装的智能机器人虽然拥有独立的职业,但是我却只能成为兽人的附庸品。
他们是所有智能机器人的主人。
而仿生机器人便是由安斯年制作,而我则是神不知鬼不觉地身穿,顶替了这个机器人的身份。
我看着面前的金色大猫,心中一丝慰藉。
在破文里还有一片干净纯洁的地方,多亏了安斯年他严于律己的自尊心和傲娇。
他认为,除了自己以后的伴侣,没有人能动他宝贵的身体。
试一下也不行。
我悄悄走近,然后伸出邪恶的大手,摸上了毛茸茸的大脑袋。
可爱的哈基米,迟早要被我亲鼠哒。
「和想象中的一样软哎。」我小声嘟囔,感叹道人生的美好:「还好没醒,我再摸摸。」
我用撸猫的娴熟手法引得大猫不自觉地打起了呼噜,尾巴也左右摇摆着,显然是特别享受。
不过如果忽略藏在茂密狮毛中通红到滴血的耳朵的话,就更贴切了。
摸了半会儿后,我便去了厨房。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所谓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为了填饱肚子,我每次都是从安斯年多余不要的食物中抠出一些出来,一个大狮子的饭量自然察觉不出这细小的差异。
而且我做得也相当隐秘,怎么可能会被发现。
「喂,你在干什么?」
我炒菜的手僵住了。
……人生在世,还是不要立flag的好。
穿着宽松睡衣的男人慢条斯理地靠在厨房的门框上,健硕的胸膛在衣服中若隐若现。暗金色的眼瞳带着好奇,俊俏的脸颊却透着奇怪的潮红。
「我在……给先生您做午饭。」
我面不改色地说道。
安斯年皱了皱自己的鼻子,语气里的怀疑更盛:「可是,我记得我不吃素的,你怎么炒一堆小青菜?」
「因为……蔬菜有维生素对眼睛好。」
说完,我内心狠狠对这句话认同了,再不补充维生素真的要长针眼了。
安斯年闻言,也不知怎么了,整个人像木桩似地一动不动,嘀咕了两声:「原来你还挺细心的啊。」
我以为就此,安斯年就会离开,结果他却是来了兴致,眼睛直勾勾地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这个白色的粉末是什么?」
「是盐。」
「这个黑色的是醋吗?」
「不,那是酱油。」
「那这个是……」
「安先生!」
我忍不住开口打断道,扭头就看到安斯年一脸无辜地望着我,头顶的耳朵还折成了飞机耳。
「啪——」是酱油瓶落在地上的声音。
厨房的地板上一片狼藉,黑色的液体四处蔓延。
拳头彻底硬了。
我咬牙切齿,平复着语气:「说吧,你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
手腕上却忽然感受到柔软的触感,垂眸就看到安斯年用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勾了上来,甚至尾巴尖上的一大簇绒毛有意无意地还扫过手心:「芸芸,我错了。」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霎时间,我居然可耻地心动了,猫猫这么可爱,怎么能说猫猫呢。
「算了。」
我克制地抽了抽手,但是还是不可避免地摸上了尾巴,高热的温度还有一瞬间的僵硬让我忍不住多想。我看向安斯年,见他面露常色,悬着的心就彻底放下了。
所以,他还是没有发现我是人类吧?
下一秒,安斯年也嗖地一下从厨房蹿了出去,他拍着胸脯急促地喘息。
差点,就要发出上不得台面的声音了。
然后又探头探脑地扒着门框往里面看去,女孩一副匀称的身材,高高绾起的秀发露出纤细的脖颈,粉白的肌肤在日光下几乎可以看清上面细小的毛孔。
安斯年手覆上狂跳不止的心脏,觉得身体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太像了,真的太像人类了。
次日,从房间醒过来,洗漱好便准备出门。
我慢步走下楼,发现空旷的客厅寂静异常。一阵风吹过,高悬在头顶的水晶吊灯被风吹得叮铃作响。
我立马察觉了不对,昨天明明记得关了窗户的。
难道是安斯年昨天晚上回来又将窗户打开了?
因为昨天安斯年中午突然跑了出去,说是公司有事情,就不用做他的饭了,我也并没有多想。
被风掀起的窗帘还在左右飘荡,我走了过去,却发现落地窗被砸破了一个大洞,玻璃散落一地。
而地上还躺了两只伤痕累累的幼崽,一只白色的小狗和橘色的小猫。
我将两个幼崽揣到怀里后,小心翼翼地放在地毯上问道:「喂,还活着不?你们是哪家的孩子还是单纯的小动物啊?」
不对,我在内心否认道,谁家幼崽会到处乱跑还撞破别人家的玻璃啊?
在兽人世界,幼崽是相当珍贵的生命体。他们是血脉的延续,大多都和母体一起生活在国家育儿中心,经过层层保护的,绝无跑出来的机会。
我思忖再三,便认定了这两个幼崽应该是单纯的小动物,不用给警察局打电话。
我拿出医疗箱,便开始给小动物处理伤口。
手指拿着镊子,夹上消毒棉球后,我刚碰上受伤最严重的白毛小狗,他却忽然睁开了眼睛,龇牙咬了上来。
「嗷——」疼疼疼疼。
手背上被咬出两个小洞,血液立马渗了出来,汇成两颗小血珠。
小狗的嗅觉很灵敏,糊里糊涂的脑子此时也反应过来,面前的人应该不是想害它。女孩泪眼汪汪,白嫩精致的脸,眼尾一抹红,让人忍不住地疼惜。
「汪呜——」对不起。
小狗想要道歉,却发现自己整个狗都不好了。
靠北,他怎么变成幼犬了?
「你撒娇也没有用,你看看你咬的,你个坏狗狗。」我义正辞严地将手举给面前的幼崽看,揭露着它的恶行。
内心却思考着兽人世界有没有狂犬疫苗这种东西。
红色的血液从白皙的手背上流下,给小狗造成了强烈视觉冲击。
我依旧给呆愣在原地的小狗擦药,嘟囔道:「知道惭愧了?」
忽然手背贴上了一个柔软温热的东西,湿湿地滑过伤口。睫毛翕动,我的眼睛中充满着惊奇。
我低头看着小白狗用粉粉的舌头勾住了伤口的血珠,然后猛然用黑色豆豆眼看向我。
一张呆萌的狗脸,我居然看出了三分痴傻和七分不可思议。
现在的小动物都这么人性化了?
我用手捏了捏小白狗的肉垫,轻声问道:「你是野生的小动物吧?要不然我还是把你送去公安局帮你找找主人?」
小白狗立马惊醒,它后退停顿了半步,眼底似乎还有纠结。
我注视着它的动作,看到小白狗一脸忍辱负重的小表情,摇了摇尾巴,矜持地迈着小碎步蹭了过来,软软地叫了一声:「嗷呜——」
甜!太甜了!哪里来的小甜狗!
我伸出双手,将整只小白狗抱了起来,然后狠狠地亲了上去。
「果然是小奶狗,身上还是软软香香的,真的好喜欢。」我毫不避讳地猛吸了一口,却发现小狗用尾巴遮住了自己的隐私部位,然后惊恐地想要挣脱。
见小白狗可能会有应激反应,我不舍地放了下来,然后收拾好东西开始帮小橘猫处理伤口。
棉球轻轻点在了小橘猫鼻头的伤痕,似乎是药性刺激,小橘猫缓缓睁开了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