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想到这个,今天无事,他与联络员也在说这件事。
前世的家乡是个半干旱地区,年降雨量集中在深秋一两个月。
而家乡的河流又与黄河之流相通,这让李征想到了一个时空水资源转移的法子。
群臣廷议的时候他询问联络员:“泾河河道治理完成了没?”
联络员奇怪:“就那条小河流,我下去洗个澡都觉着水量太少,治理工作在就完成了,你问这个干啥?想念家乡的水了?别想了,小孩在里面尿尿。”
“如果河道治理完成,河床降低,我在想这时期泛滥的水灾是不是可以转移过去,增加一下几条黄河支流的水流量。北方太缺少雨水了。”李征叹道。
联络员嗖的一下窜进农贸市场,喜笑颜开道:“我就说你不能想的太小,具体怎么办?”
“修水坝,埋设几条水管。平时只用一两个水管向你们那边供水,雨季的时候打开所有管道加大供应量。”李征道,“我记得南水北调有一条规划从我们家经过?暂时先不要修南边的那部分,我这边供应。”
联络员一琢磨,也给了一个建议:“小冰河期,你那边北方也干旱得很,反倒是南方降雨量太大,而且如今我们有了南海都护府,不愁水量少。这么着,我马上汇报一下,咱们就按你说的办,但除非黄河发大水,咱们不要动用黄河的水流量。”
不到半小时,七八个大佬进了商城,光六颗金星的就三个。
李征提出自己的想法:“从南海都护府及南方江河水系调水,工程你们来,花费从矿产里面出,给双方都减轻一点负担。具体想法是,农贸市场扩大,最好延伸到我家乡水库,只要流速跟上,那个水库完全够用。”
“同意,”那边提议,“你那边提供的南方的水资源我们来增加一下这边北方的地下水存储量,要三分之二。另外三分之一再接一条水渠给你弄到沙漠里,人工增加地下水,我们再帮你搞一条绿色高速公路。”
“赞同。”李征道,“另外,两个时空漠南陕北都要增加供水。”
“这个用北海的淡水就太浪费了,可惜我们这边没法挪动农贸市场,要不然弄到南方,那边这几年最需要调节水资源分配。”联络员很惋惜,“北海的淡水我们要调集一些,这个是饮用水不能胡来。”
这没什么办法。
商定此事,现代那边就给这边设计江河大坝。
这没几年时间拿不出来,要根据气候设计建造。
但这样一来,皇虞时空黄河泛滥和长江洪灾就可以人为的避免了。
当然,工程量会非常大。
“这个不怕,土木老哥都急疯了,要是听说有长达几十年的时空土木工程建设,这帮人能乐疯。那就这么办,我们先在中原那边开大坝,你赶紧准备法令,要不然容易闹出矛盾。”现代那边催促。
李征便写了奏章立即送进宫,二圣看过知道有这么一回事,便不动声色以皇庄需要为由先下了诏令。
办完这件事天都黑了。
现代那边继续扩张时空农贸市场地盘,李征急取了宣麻给军中下达法旨,这些事没中军参与办不成。
还要提前给卢九德下达法旨,也只有卢九德在那边坐镇李征才能放心落实。
可这还不够。
内廷要再选派几个信得过的内侍去协助卢九德镇守中原。
掌灯时分,联络员带着人扛着一个巨大的水桶进场。
李征从王宫内河抽水用水管送到农贸市场。
还真成了!
那边抽取自来水再送过来,这边也能接到,通过计算,水流量不因时空运输而损失。
那这还需要什么顾虑?
联络员夸下了海口道:“有人还想玩水资源战争,他怎么玩?”
累死也玩不了,两个时空将近六倍的国土面积能提供的水资源太多了。
联络员给李征通报:“你家乡这边肯定要大改造,这个小城恐怕年底之前就要大变样,两边的山上估计都要修建大量工程,到时候拍照给你看看。”
“那看来早晚能进入五线小城市行列。”李征很是高兴。
“少了,格局小了,周边的几个城市,很可能因此成为这个小城的卫星城。”联络员不满,“你是不是对时空贸易认识不到位?你知道光这边的炼油厂就几家了?上面初步设想,你老家很可能要堵住几个山口用来蓄水,你信不信几年后你老家成北方江南?”
肯定信,基建狂魔那不是说着玩。
李征忽的想起自己的前身,连忙一问不由无语。
“没出息,知道了这么大的富贵,居然先跑回去把你老家的院子修了,前几年给安排了一个编制,愣是不来我们这,最近在某乡镇搞改革,跟一群老汉打的黄土直冒。”联络员通报,“有啥要说的?”
“不愧是我。”李征夸赞道。
不沾这个农贸市场才是最有脑子的,就凭这么一个身份只要不出大问题,几代人躺着吃都吃的满嘴流油。
但要是沾了这个,那顾虑可就多了。
搞不好,一个风浪就能把那个小小的农家打的灰飞烟灭。
站的远远的,守着一个现成的“铁饭碗”,任凭风吹浪打,足以三代逍遥。
“该照顾的还是得照顾一下,也不能一直防着。回头有机会叫过来见一下你也就放心了,日子过得挺好,人都很健康。”联络员叹息不已,“你这是做了大功,要是在这边,该给个啥你自己都知道,原身啥都不要,也就只能在生活上给点补贴。”
那不挺好的吗还要啥。
“在什么世界就要遵守这个世界的基本运行规则,能想得明白还能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就挺好,何况在你们那边也不用担心把后人养废了。”李征道。
联络员知道他心里还是不放心的,日子是要亲自过出来的,他如今是一个局外人只能看着,他不难受那就没天理了。
通讯完毕,李征出去散步,原始空的感情,他不能带到这时空来。
如同工作压力大,但压力不能带回家的道理一样。
他既在这时空也有了家,把对那个时空的思念产生的情绪带过来,对这个时空身边的人不公平。
他们又没招惹谁,凭什么替他承担那么重的思念?
正走到承运殿,联络员又发过来一个合同。
一部分这时空能做的工程,就交给这个时空去做吧。
“你总得培养一批逐步专业的土木人员,我们提供帮助,你赶紧组建一些人把能做的先做起来吧。”联络员提醒。
又有了一个事由可以做,李征心情一时好了许多。
忙起来就不难受了。
可仔细一想李征很为难。
这时空的人太少了,抽调不出来多少人手。
“军民融合是一条路,皇庄内帑如果能利用农闲抽调一些人手,既能给这时空的人增加一些收入,又能从非专业务工人员开始培养。”李征仔细一琢磨想到了这个办法。
遂取来天下皇庄现有的登记人员与登记协助人员名单,粗略估算出平均年龄,李征又不得不追加法旨给各处皇庄的巡检使。
现有的皇庄运行模式是好的,是可行的,但要在这个基础上再加上土木工程人员初步培养,这就给皇庄增加难度了。
报酬怎么算要因地制宜,人员怎么培养也要根据地方人口与发展水平深入计算。
这些事,皇庄现有的人手做不来。
得,他又给自己找了一个活儿。
别人依旧还无法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