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兄弟二人放声大笑,朱由校又说道:“所有人都是有优点也有缺点,他们已经是发挥出巨大优点的厉害帝王。我自认为缺点也不少,其实放在他们的时代,不靠大明后世知晓前人事迹,绝无超过他们的可能。”
这话朱由检没直接接,而是说出了他想说的话:
“不破不立,二十四年前解决兵变后,谁都看得会清理东林党。但皇兄是怎么做的?清理的不是那些人,而是背后的积才不扩产、圈地不上税、空谈不做事的实质。”
“哈哈哈哈!由检弟弟,其实这些你都看得懂啊!”
“可惜当年糊涂,被所谓东林的正人君子影响,觉得那些人才是可靠的。”朱由检不管是这一世,还是历史上,其实都在一开始太相信他们了,后面发觉上当又反弹激烈,却没抓住解决的机遇和根本。
朱由校对此算是做个总结:“看问题要看本质,所以破而不立,要破最关键的地方,要让敌人少少的,朋友多多的。然后立,要符合发展方向,对多数人尤其是支持者有长远好处才能立的起来。”
“皇兄英明,此不破不立,乃真正法器也。”
“莫要恭维,自此以后,吾弟在京城自由活动,也可报备去各地游玩。”
“臣弟遵旨。”朱由检没推辞,因为他知道朱由校是那种不爱开玩笑的人,既然允许了,那就不要推辞。
“对了,你我一同登上煤山,再看一看宫中吧。”朱由校拉着弟弟一起爬煤山,日后不久皇宫只作为短期居住,但部分时间在海淀或者去城东、城北居住。
一起回宫中,爬煤山的机会,以后怕是很少了。
煤山不高,兄弟二人腿脚都不错,很快来到山顶。
遥望宫中,靠近的部分非常安静,稍远的部分,游客熙熙攘攘。
“大明不一样了。”
“在皇兄指引下,我大明真的变强变新乐。”
“哈哈哈!我只是给了一种可能,一种从墨家撬动儒家缺点,然后破掉原有保守抱团利益者的可能性。未来还有太多种可能性。”
“是啊,如今世界最大的海洋,已正式更名为大明洋。大明洋内只有大明之土,以及给大明提供原材料的板鸭一部分殖民地。其实臣弟不理解,为什么不把板鸭那些薄弱的殖民地拿下?”
朱由检的疑问,也是不少人的疑问。
朱由校笑道:“哈哈哈哈!因为需要对比,需要一个不如自己的对比对象。
没有比板鸭更合适的了。板鸭乐意提供原材料,乐意享受生活,我们乐意加工和研发,乐意享受之余还去思考深入事务。未来不论如何变化,终有提供原材料的地方、做加工制造的地方、做研发思考的地方。”
说到这里稍微停顿,朱由校也加重语气说道:“也需要一个竞争者,这个竞争者不需太强,也不能太弱,所以有当今世界议事机构,有五个主导国家是适合的。”
遥望煤山许久,朱由校感慨道:“这春天还是微冷,一切其才算开个好头,后续的路还长。人们不仅看过去做了什么,也要看能给大家的未来带来什么。”
“然也。”
下了煤山,兄弟二人正式分别。
朱由检依照天启皇帝之令,可以离开京城,要出去游玩一番,也算是终于给他一些自由。
朱由校则汇合皇后张嫣、太子朱慈烁,以及其他十几个儿女,去海淀这个不远不近之处搬入新家。
随着新的办公地点和皇室驻地开始新传,这个天启大明告别了过去的故事,开启了未来更多种可能的新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