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军的步兵列队，而且是密集队形。
很快在敌人阵地前排成三排，第一排卧姿、第二排蹲姿、第三排站姿，三排瞄准敌人战壕和工事的一切可疑目标开始自由射击。
这伙佛朗察敌军也不是孬种，纷纷从战壕掩体里冒头还击。他们训练有素，知道如果全蹲着蜷缩在单兵坑、战壕或者工事里，迟早要被明军冲上来用手雷、刺刀全都清干净，当然不死蹲着不冒头。
砰！砰！砰！
阵地前枪声大作，
敌人冒头开枪的立刻遭到多杆枪齐射，或中弹跌入战壕或掩体旁极其一阵尘土。
明军也有中弹的，但少得多，中弹后也有人立刻补位，保持火力的持续性。敌人乱枪哪有齐射效果好，这年头没有机枪，阵地主流不是战壕是有原因的，没有机枪战壕对射效果不佳。
“撤！”
贺人龙见好就收，按照命令带队撤退。
这回“牵牛”战术是朱由校、左良玉亲自来做，现在当然是诱敌而不是刺刀见红。
佛朗察阵地上都被打懵了，但是看到明军撤退了开始欢呼。
“我们守住了！”
“果然训练有用，我们不怕他们了！”
“明军就这几招，我们有办法啦！”
欢呼声此起彼伏，佛朗察这三个兵团死伤不过千余，损失的大多是装备物品，却击退了明军那么强烈的进攻，一下子士气大振。
赶来支援的另外三个兵团和大孔代五万兵马也很快得到消息，心里面都是一阵欣慰。
有办法对付明军了！
赶紧追击！
别让他们渡河跑了。
哪里追得上，前面那么怕明军行军那么谨慎，现在明军一溜烟都在渡河了，他们才反应过来自己其实实力很强。
古斯塔夫和迂回的三个兵团也一样，最后看到了明军渡过波河后的后卫，看到这些后卫把浮桥焚毁，船只有的带走了，有的直接顺河而下划走了。
“还是差了一步！”古斯塔夫一声叹息。
渡河的装备在其他兵团那边，他迂回加速行进没有带，刚交手过的三个兵团也损失了渡河转隔壁。只有刚才从东边支援被攻击佛朗察军的三个兵团带着渡河装备。
等到他们赶到、浮桥架好，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
追不追？
古斯塔夫觉得不要继续追，只稳步控制好波河北岸和南岸，保证南北各有十万以上大军抱团，不让明军突袭围歼的得手就行。
但是他是瑞典人，虽然威望极高但终究不是佛朗察人。
佛朗察有的兵团指挥不同意：我们刚才牺牲了近千士兵，但是狠狠地击退了明军，如果不追击那岂不是只挨打不打人？再说了三个兵团一起就足以打退明军突袭，所以有渡河装备的三个佛朗察兵团闹着要追击。
确实打得过。
古斯塔夫同意了，三个兵团先过河。然后自己和大孔代，三个完好兵团与三个刚刚交手有损失的兵团留守北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