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
三个渡过河的兵团侦查发现了明军撤退后的踪影,滑翔机也冒死侦察到了明军确实在撤退,大将贺人龙的旗帜看得一清二楚,说明他在亲自断后。
但是他们都没侦察到提前撤退早早在南边十几里处农田与灌木处埋伏的左良玉部。
他们私自决定把握战机,一个兵团留守接应渡河的古斯塔夫,两个兵团抱团追击。
被左良玉成功伏击,
行军中遭到密集火力攻击,立刻分散卧倒也直接死伤上千人。
左良玉就三千人,打得就是伏击击溃敌人,所以接下来直接不保留火力,燧发枪步兵冲到射程内就是不停歇地连射,管它瞄不瞄准打没打中,三千打两万还节省什么弹药,不要命地倾泻弹药。
把敌人打得全都伏地卧倒,吓得敌人是以为明军主力全杀回来了,玩命地固守原地和喊支援。
等到古斯塔夫、大孔代摆开决战阵型,以扇形支援过来时,左良玉部三千人飞一般地撤了,敌人是不追是纯吃亏,追是来不及从决战阵型收拢为急行军队形。
给敌人气得,那真是恼火。
但是古斯塔夫却很快冷静下来,下令已经渡河的大军就地扎营,修建坚固工事,准备长期对战。
这是两次围攻以来,北欧大军第一次在波河南岸大军驻扎并修建工事,如果彻底建成就相当于步步为营。
他是相当于你朱由校打你的诱敌伏击,给我几千人死伤耗得起,但是我打我的长驱直入和深入固守,只要把这些地区控制住,以后明军还如何强攻?
你打你的,我打我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就这样接下来两天,总计接近十三万大军就在波河以南修工事固守。
那朱由校呢?
马上要二渡波河,准备把敌人牵扯拉动,让敌人疲惫并出现更多前后脱节。
北欧的滑翔机只能白天出动,我明军主力却营养很好,夜间没有夜盲症,夜里行军几十里不是问题。
古斯塔夫这边在扎营,侦察机白天在侦查,侦察兵也派出去侦查南侧和东侧。
结果第三天一早,明军竟然在西侧渡河,侦察机发现的时候,波河北岸看到了五千多人。
这必然是主力。
还没等滑翔机侦查员冒死降落传递消息,明军阎应元部就直接进攻敌人的浮桥,虽然也有三万敌人守在浮桥,但主力在波河南岸,阎应元是从波河北岸进攻的。
打呗,越打越把浮桥炸个粉碎,隔着河火炮对轰,敌人的火炮掩体原本是提防河道船或者朝南,但明军是在北岸。
虽然阎应元带着几十门机动性较好的野战炮从口径到射程不如敌人南岸的重炮,但是这么一打反而大占便宜。
等到古斯塔夫、大孔代指挥三个炮团到位时,阎应元绝不浪战迅速撤离。
、
朱由校带着主力往北进攻跟敌人留守北岸的兵马交手片刻,就又机动到乡村和丘陵灌木中消失了。
到了夜晚侦察机又失去了明军的方位。
这次先南渡波河伏击得手,又北渡波河拆敌人浮桥打敌人措手不及,把古斯塔夫都耍得团团转,一点没往古斯塔夫设下的阵地强攻。
这场较量才刚刚进入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