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酒足饭饱就睡觉什麽的,这丫头也给示范了个彻头彻尾。
“走吧……走吧……明儿再来。”乏力的挥挥手,春少把两人撵出了门,疲惫的躺在床上,决定好好歇上一歇。
不明所以的小婉儿,被岩九抱著出了屋子,慢慢走在万春的小二楼上。
“阿九,春少怎麽了?”攀著人肩头,小丫头蹭蹭的打了个哈欠,嘟喃著问。
“没事。”轻轻揉了揉她头发,帮忙撩开绕在她脸上的青丝,岩九小声回道。
“接下来去哪儿啊?”刚想揉眼睛,小手被捉住了,婉儿不明所以的眨巴了两下,无声询问。岩九微微勾了勾嘴角,脸上的疤扯得变了形状:“春少说了,你的脸金贵,特别是眼睛周围,不能乱揉。”
“哦。”小婉儿向来是听话的乖孩子,点点头,趴在岩九宽肩上,没再多说一句。
松开她的手,又轻轻拍了拍她小脑袋,脚下恢复了动作,领著人到了今个儿的第二堂课程传授处:万春花院的後园子。
这个时辰,旁的姑娘们大多未起,园子里只有些个下人奴仆在忙碌,岩九抱著人进去时,几乎所有人都把目光投了过来。然後,丢丢儿从角落里腾一下出现,众人目光又迅速的收了回去,手忙脚乱的开始继续工作。很显然,在短短的时间里,这位混迹下九流多年的新管事,已彻底调教并收服了这里的所有下人。
“婉婉,今个儿咱们来玩儿点儿好玩儿的。”相较於春景兰上课时的絮絮叨叨,丢丢儿的时段,明显就要好过许多了。多少还算个孩子的小婉儿,除了爱吃,对丢丢儿的各种游戏也是喜欢得紧的。
明显是个好老师的丢丢儿,非常懂得寓教於娱乐,也明白因材施教的道理。
他知道小姑娘贪嘴,所有武艺的修习,便都特意寻了些与吃食的关系。这样不仅能保证婉婉在他的时段内完全不打瞌睡,还可以无形中促使她课後自个儿的勤练。瞧瞧之前教她的招数,她不就举一反三的运用到了博弈之上麽?
笑眯眯的完成了一个来时辰的授课,丢丢儿把捧著芝麻饼的小姑娘送离了院子,转身就听到厨房里李妈妈的怒吼:“谁偷了老娘的芝麻饼!”
下一站要去的地方,岩九有些抵触。
他觉著,婉婉现在的身份既然已经不再是万春里普通的姑娘了,为什麽还得学那些呢?可这样的问题,却被三少宁何给解了。那个真的会掐指头卜算的男人,说出了一些他并不太愿意接受的事实。准确的说,是他不愿面对的可能出现的未来。
“来了?”等了好久的邬思为,刻意摆出我只是刚起床的姿态,事实上,衣服穿穿脱脱好几次,衣袋都扯断了两根。
“师傅早安。”婉婉顺著岩九高壮身体滑下地来,有礼的对邬少拜了拜。
“乖。”虽然刚刚见著小东西被别的男人抱在怀中,但转眼就看到那漂亮脸蛋笑盈盈面对著自己,心头的酸涩又瞬间化为了乌有,“师傅今天就教你一些特别的知识。”过往只告诉过婉婉一些礼仪方面的东西,今个儿却要直接晋升到比较情色的内容,纵是经验丰富的邬少,也不免有些紧张。
他紧张的自不是技巧方面的问题。
他比较担心的是,若是小婉儿还没弄懂他所教授的到底是什麽意思,他自己就……瞥了眼面色阴沈的岩九,邬思为在内心纠结著,到底要不要用这人来帮忙。
如果用了,他就不会在小婉儿跟前出丑,或许这个看起来就没怎麽沾过女人的九把刀还会把持不住来个早x什麽的。可是,他不也就失了许多吃豆腐的好机会麽?眼见著三少已经把身份给圈住了,若是连这平日里可能的油水都捞不到,他这些年苦哈哈的帮忙顶缸装那劳什子的“无为道长”又是为了什麽?!
兴许是邬少的眼神太过直白,又或许是岩九常年当杀手的敏锐直觉,当那双带著不怀好意光芒的眼睛又一次扫到九把刀身上时,这位冷酷的男人忍不住开口了:“你想作甚?”
“呃?”没料到对方会实现开口,邬少愣了愣,继而叹了口气,摆摆手道,“也罢!你自个儿找上来的……我权当做好事得了。今个儿婉婉的课程,你也知道是什麽内容。你可愿意,来帮助她修习些基本的技巧?”
“啊?”这下,换九把刀震惊不已下巴落地了。
在这位过去岁月中,从来都不曾与女人有过牵扯,至多是单纯发泄欲望(连裤子都不脱,只是撩开就上,上了就走)的他,根本没想过会有一天当著别人的面,来演示什麽床笫间的特技……看看邬思为的模样,很显然并非哄他,分明是真要他……
想到什麽後,酷脸刷一下涨红的岩九,连回话的气力都没了踪影。
作家的话:
因为之前的卡文,我非常非常想要烂尾或者弃坑……
现在有更新,实在是感激合约,如果不v,我想我可能会放弃啊啊啊……(挠头)
☆、(13鲜币)特殊课程
“阿九,你与师傅在打甚哑谜?”揪著岩九衣摆,婉婉仰著脑袋,巴巴的望过去。
涨红了脸的九把刀,怔怔的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