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命恶

除此之外，南岳衡山，北岳恒山之中皆有绝世高人下山，赶往华山。

另外，还有些名山，比如:黄山、雁荡山、长白山、天山、琅琊山，等等，皆有身影闪现，而后上路，去往华山。

九月九日，华山之巅，注定举世皆震，中华武学，再现辉煌。

泰山之上，云海翻腾，当日出时，一片红云自东方而来，如同红日。

一座寺庙内，破戒正在听着老僧讲经，张如尘同样也在听道，对于外界之事，两人毫无察觉，他们沉浸在悟道之中。

盘坐在破戒面前的老僧自称佛图澄，龟兹国人，九岁在乌苌国出家，而后走走停停，一路修佛，终成大和尚。

老僧佛图澄一见破戒，便一见如故，热情的招待他。

“佛友从何而来，要往哪里去？”

破戒双手合十，如实回答:“贫僧自喜马拉雅山而来，往人间而去，不知尽头在何方，一路走，一路看，一路修，能走几步是几步，一切随缘。”

老僧佛图澄赞扬道:“有觉悟。”

破戒微笑，“廖赞，若是连这觉悟都没有，无愧佛者之名。”

听得这话，老僧自然眉开眼笑，更为期待，于是他问道:“进来时可曾看见门上的四个大字？”

破戒摇头，道明原因，他双目失明，不知晓那匾额上面的字。

于是一问一答，破戒将失明的经过简单道出，结果老僧不意外，同时也意外。他不意外的是这个年轻佛者的佛心，意外的是年轻佛者的经历，小小年纪，就已经有此经历，以及有此觉悟，其心性已经悟性皆是上佳，不，这个词已经不适合用在他身上，应该换成‘大仁大德’。

破戒脸色无常，心中平静，对于老僧的夸奖他心中毫无波澜，似乎这只是一件随手小事，简单为之，但越是这般，老僧对于破戒越是高看。

破戒已经不在闭上眼睛，他就这么睁着，直视老僧的双眼，当然，他什么也看不到。而且，后者看的不只是外表，还有他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