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表示认同的张祎忽地一怔，皱着眉头看向了小桌对面的穆江帆。不对呀，既然你都知道我一时半会解不了约，那又干嘛要心急火燎跑来彭州，跟我谈签约江森公司的事情呢？
穆江帆淡然一笑。
“你跟狼牌公司的合约影响不到我们之间的合作……”
影响不到？
怎么可能？
你们两家公司在市场上拼的那叫一个你死我活，新上任的狼牌阿三老总就算是个白痴，也不可能忍得下被撬墙角这口气吧。
穆江帆悠然自得撸了口串，喝了口酒。
“你跟狼牌公司签的是宫腔镜，而我们之间将要合作的是腹腔镜，一个是妇产科领域，一个是普外科范畴，井水不犯河水，狼牌公司要怨恨也只能怨恨他们没能及时挖掘到你祎神在腹腔镜手术上的天赋。”
卧槽，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些道理呢……张祎瞪圆了双眼，心中接着感慨，职业经理人钻合同漏洞的能耐可真是不容小觑。
穆江帆淡然一笑。
“贝尔先生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他若是还在，我一定会和他友好协商。但他去了北美，而继任者……呵呵，三哥一般都是自视甚高，且小肚鸡肠，很有可能忍不下这口气，对你，对江森公司发起违约诉讼。”
张祎端起了酒杯，却没着急喝酒，静静地等着穆江帆的下文。
穆江帆神色轻松，主动拿了张烙馍，依葫芦画瓢，学着张祎的手法，给自己卷了一个烙馍包肉串。
“说实话，我非常期待三哥领导下的狼牌公司把我们告上法庭，营销学中有一个套路叫事件营销，也就是通过一个热点事件，把品牌宣传出去。如果真能打起官司来，不就等于给你祎神还有我江森公司做了一通免费广告了吗？”
美美咬了口烙馍卷肉串，穆江帆嚼了个喷喷香。
“就算最后输掉了这场官司，违约金也不过区区一百万，一百万的广告预算，可起不到这么一场官司所产生的宣传效果。
所以，你祎神大可放心，我会在我们之间的合约上写明这一条款，绝对不会让你担负一分钱的违约责任。”
张祎端着酒杯，冲穆江帆做了个抱拳礼：“穆总大气！那我今后就跟穆总混了。”
穆江帆爽朗大笑，端起酒杯跟张祎碰了下，随后一饮而尽。
“你怎么问问江森公司会给你怎样的待遇呢？”
张祎也喝掉了杯中酒，再开了一瓶啤酒，先给穆江帆倒上，同时应道：
“江森是个大公司，开给我的价码肯定不会比狼牌低。”
穆江帆再一通爽朗大笑。
“这只是其中一个理由，还有更重要一点，狼牌公司跟你合作的是宫腔镜，宫腔镜是个小产品，怎么能跟腹腔镜相提并论，所以，江森公司给你的待遇是……”
也不知道穆江帆是不是故意卖关子，说到了关键处竟然又想起了手里的烙馍卷肉串，将剩下的一小截塞进了口中。
穆江帆边嚼边道：“在狼牌公司的基础上，全都翻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