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翻一倍?
那就是说除了四十万年薪,另外做一台区域性推广会演示手术再支付报酬两万块,全国性推广会演示手术则支付报酬四万块?
张祎不由得现出了惊喜神色。
唉,就是这么没出息。
人家别的重生者,三个月就能赚到一个小目标,再牛逼点的,一个礼拜都能赚几个亿。可自己……算了算了,人比人气死人,等以后进到了网络时代,给自己起个网名就叫做“醒后一支烟去死”好了。
矮桌对面,穆江帆淡然一笑,接道:“我在合约中为你多设计了一个选项,如果你有时间,我可以安排你去别的医院走一走转一转,给他们做上一台两台指导手术,报酬是五千块一台。”
张祎的心头不由得突突了好几下,为了钱,他必须有时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恨不得能腾出三百六十六天的空闲时间。
不过,如此情绪也就是一闪而过。
附院才是他发大财的根基,单一支左氧氟沙星针剂,一个月就能给他带来近十万块收益,还是老老实实把主要精力留在医院吧。
这边,张祎和穆江帆吃着喝着聊着,愈发开心愉快。
同在二姐烧烤的摊位上,另一个角落中,却有二人郁闷至极。
一个姓于,名晓亮。
另一个姓王,名志良。
于晓亮掏了二十万真金白银,从附院换来了自由身,本想着挪个窝去到中心医院大展宏图,带领中心医院脑外科一举超越老东家。
哪知道,原本对他多次展现出求贤若渴态度的鹿君献院长却一改当初承诺,找了好多理由,始终不肯同他见面。
后来,他多方打听之下,才知道原因竟然在于市里。就在他缴了罚款,办理了辞职手续的当天,市里领导就他的问题召开了一个会。
胳臂拧不过大腿,鹿院长自然不敢违抗市里领导的旨意,只得背负言而无信的骂名,将他于晓亮忍痛拒之门外。
那几天,于晓亮虽然恼怒,但并不绝望。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处处不留爷,爷就投八路。
他开得脑外科的一手好刀,还怕找不到下家?
只用了一个下午,打了十多个电话,于晓亮在找下家的问题上便有了眉目,省北医院向他抛出了橄榄枝,科主任虽然没得希望,但过去之后,肯定会交给他一个医疗组。
相比附院,省北医院无论是规模,还是当地影响力,又或是省内江湖地位,那可都不比附院差。
且有一优势,却是附院所无法比拟。那边的经济水平,可要比彭州高了不少。
换句话说,到了那边,即便只是个带组主任,灰色收入也不会比附院少拿多少。
然而,就在昨天,他去卫生局准备办理医疗资质地点变更时,却被告知,市里上礼拜刚下了个文,彭州卫生人才流动暂时封闭,许进不许出,特殊情况需市里特批方可放行。
至于期限,文件上没明说,但估计要持续至少一年。
这下,可算是把于晓亮逼上了绝路。
王志良的情况稍好一些,至少没被附院罚款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