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院长面上微微一笑,心说,你小子兜了这么大一弯,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医院多进一支药实在不是什么大事,只要药品合格手续齐全,用谁家的不是一个用呢?
再说了,他吴大院长可不仅仅是层流手术室这么一件事需要用到面前这位附院祎神。自家胸外科是个怎么的鸟水平,他可是比谁都要清楚。
通过张祎这层关系,搭上孙胜利这条线,帮扶拉扯下他市三院胸外科的业务水平,那才是他吴大院长如此礼待对方的终极目的。
“没什么不妥当,你让你那位朋友备齐了资料过来找我就是了,不过,我得丑话说在前面,三院的效益不太好,药品回款期都在六个月以上。”
张祎举杯敬酒,压款半年而已,小凯斯。
“那就多谢吴院长了,这样,礼尚往来,层流手术室咱就不按附院的价格走了,杨总,你计算一下,一平米降个两百块不会亏本吧?”
杨涛装模作样心算了片刻,回答道:“亏倒是不亏,但就是没什么赚头了。”
一平米降两百,四百平就能省下八万块,吴院长很是欢喜,一边在心中夸赞张祎懂事上道,一边同杨涛喝了一杯。
“细水长流嘛,杨总,咱们又不是层流手术室这一锤子买卖,以后三院再有什么活,我肯定会优先考虑你。”
跟杨涛喝过了酒,吴院长趁热打铁又对张祎道:“我昨天上午看了你跟孙教授联手做的那台胸腔镜手术,感觉就两个字,震撼!”
张祎笑道:“吴院长真是过奖了,我也就是搭了个手,关键还是孙教授功力深厚。”
吴院长试探性问道:“我有意请孙教授来我们市三院指导下胸外科的工作,不知道孙教授会不会答应呢?”
张祎笑了。
之前就有过耳闻,说市三院的这位掌舵人特擅长钻营,今日一接触,果真如此。
他今天要是不拿出个积极点的态度,估计过两天安排叶宇来找这位吴院长签字进药,恐怕都找不到人。
“孙教授之所以愿意回彭州,并不是我们附院给他开出了多优渥的条件,而是因为他一心想着报效家乡父老。我说的家乡父老,不光指彭州老百姓,还包括了彭州心胸外科界的同行。”
张祎的这番回答并不是擅自替孙胜利做主,而是闲聊时孙大教授流露出来的真实想法。
吴院长惊喜道:“这么说,我的想法有可能成行?”
张祎点了点头:“我回去就把吴院长您的意思带给孙教授,放心吧,孙教授一准答应。”
酒足饭饱,吴院长叫了医院的车准备送张祎回附院,就在车子刚刚停在饭店门口时,叶宇打来了电话。
他可不是跟张祎有心灵感应。
全聚得彭州店已经装修的差不多了,原打算八月一号开业,可那天撞上了附院新外科大楼启用仪式,估计张祎走不开,只得把烤鸭店开业日提前一个礼拜,放在了二十五号。
开业庆典可不能搞砸,因而得提前邀请一些在吃的方面颇有经验及见识的朋友过来试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