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大体方案,再去手术室实地勘察。
杨志刚早已等在了门口。
张祎顺理成章将杨志刚介绍给了吴院长。每一年新分配进医院的大学生可都得经过大院长,吴均诚的记忆力很是不错,对杨志刚还有些印象。
听到张祎说,杨志刚是他那一届最铁的铁哥们时,吴院长当即询问起杨志刚工作上有没有什么困难,并表态说,有什么要求尽管去找他。
可把杨志刚给激动坏了。
吴院长当上大院长才是第三个年头,若无意外的话,还可以掌权七年半。靠上了这么一棵大树,那他以后的进修也好,晋升主治医也罢,必将是一帆风顺。
勘验过手术室,吴院长盛情邀请张祎留下来吃饭。
张祎也没客气,愉快接受了吴院长的邀请。拿起筷子,端起酒杯,气氛才会更加融洽,才更好谈事。
杨志刚蛮懂事,酒过三巡后,先敬了吴院长两杯,再敬了张祎两杯,随后又跟杨涛喝了两杯,接着便借口还要回去补写病历,提前告退了。
也就是当下没有禁酒令,只要不是值班或是出门诊,中午喝上一点倒也不算是违反规定。
看着杨志刚离去的背影,张祎不无感慨道:“我这兄弟,五年大学读下来可真不容易啊!”
吴院长自然要对张祎的感慨表示下关注。
张祎顺势向吴院长透露了杨志刚的贫寒家境,以及大学期间做家教的种种辛苦。
“关键是他下面还有个妹妹,我听说他妹妹今年考上了省城一所大专院校,人吃马嚼,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吴院长听懂了张祎的话意,可他却无能为力。新入职的大学生不管是本科还是研究生,都要有一年的轮转期,轮转期内,只拿基本工资,没得科室奖金。
这是市三院的规矩,同时也是所有医院的规矩,他虽然贵为大院长,也无权打破这规矩。
张祎笑了笑,接道:“我有心帮衬点他,可这兄弟没得傲气却有着一身傲骨,三番几次拒绝了我的好意……”
情面之下,吴院长不得不开了口:“要不这样,你让他向院里打个困难报告……”
张祎想都没想便摇头拒绝了吴院长的好意。
“行不通的,实习时我就试过,这兄弟差点没跟我翻脸。”
那……吴院长有点搞不明白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小子跟我絮叨这些是个怎样的用意呢?
张祎敬了杯酒,接道:“我前几天琢磨到了一个办法,用这办法帮我那兄弟应该没什么问题,但在吴院长您这边,似乎有些不太妥当。”
吴院长笑道:“妥当还是不妥当,那也得等你说出来才知道啊。”
张祎略显犹豫道:“我有个做药的朋友,志刚跟他也挺熟,跟我们是同一级的彭医大专生,他手上有一支国产左旋氧氟沙星针剂,要是能进到咱们市三院,就能安排志刚兄弟在临床上帮点忙,也就能顺理成章给他些报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