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我在科研上能够独立,而不是附庸……”
张祎点了点头,回道:
“能不能独立,能独立到什么程度,取决于你自己。”
尚周明显有些激动。
“我还有一个要求,我不参与应酬,不管什么理由。”
张祎再度点头。
“这一点没问题。”
尚周又道:
“我是个急性子,认定了方向就不肯磨蹭,所以,你必须保证我的科研经费及时到位。”
张祎笑了。
正儿八经吃科研这碗饭的人都特么一个尿性,面前这尚周,跟季青卿的嘎咕性格绝对有的一拼。
“个人待遇方面就没点要求吗?”
尚周摇了摇头。
“没啥特殊要求,有个地方够我和我养父住,有份工资够我们爷俩吃,就行了。”
张祎笑道:“那不行!住,必须住好,我先给你租个两室一厅,等你向我证明了你的能力足以独当一面时,我给你买房配车。吃,更得吃好,咱医院食堂还不错,你的工作餐解决起来很简单,可你养父怎么办?我给你雇个保姆,照顾好你养父的饮食起居,断绝你的后顾之忧。”
尚周显得有些懵,呆愣着看向张祎,张了张嘴,却未能说出话来。
张祎接着笑道:“我估计你还没结婚吧?”
尚周木讷点头。
“这事我可就管不了了,不过呢,医院女孩多,你机会也多,我可以不让你参加应酬,但该相的亲总得去相,你说对不?”
尚周唰的一下红了脸。
张祎又向尚周介绍了医院以及中心的薪酬体系,但尚周却显得心不在焉。张祎看出来了,笑问道:
“你不是想参观一下我的研究中心?”
尚周不太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张祎打电话给了实验舱,叫出一小伙,吩咐他带着尚周去参观,不存在禁忌,尚博士想看哪儿就带他看哪儿,想了解什么就如实相告什么。
绝对不担心这哥们是方凯派过来的卧底。
这一参观,足足四十分钟。
过了五点半下班时间,尚周才回到了张祎的办公室。
一进门,就激动嚷道:“我连夜赶回特区市,把养父接来彭州就入职工作,可以吗?”
这边的科研条件太好了,仪器设备比他博士导师那边还要齐全还要先进,就像是一名战士见到了心怡的武器,说什么也要试上一试一样,他对未来的科研工作也产生了极为强烈的迫切心态。
“当然可以。不过,你火车票买好了吗?”
尚周摇了摇头。
张祎笑道:“那你怎么连夜赶回去?还是在这边住一晚吧,我让人帮你订明天的机票,借道魔都飞回特区。”
尚周连连摆手,臊红了脸解释道:“我没那么多钱,坐不起飞机。”
张祎拿起座机电话,打给了病区,护士长徐雅静有晚下班的习惯,这会儿应该还在科里。
徐雅静接到了电话,迅速赶来。
张祎指示道:“你帮尚博士在电力宾馆开间房,顺便再帮他订一张明天飞去特区市的联程机票,还有,取五千块现金借给尚博士。”
徐雅静一一答应。
一旁,尚周显得颇有些手足无措。
他是看到了Cell杂志六月刊的那篇文章,才慕名找来了附院这边,原本以为他非医科出身,对干细胞也仅仅是刚入门,所以没敢抱多大希望。
可没想到,竟然受到了张祎老板的如此厚待。
士为知己者死!
这一刻,尚周下定了决心,余生就呆在彭州那都不去了,不干出点名堂誓不罢休。
……
下班回家。
张祎跨上了那辆艳红色本田500公路赛,必须先在医院轰上一圈。
显摆?
对!
没错!
就是显摆!
略显浮夸?
随便批评,或是谩骂。
但不许出声,只准在心里无声进行。
上一世夹着尾巴渡过了整个青春,终于攒够了显摆和浮夸的资格,却失去了合适的年龄。
这一世,绝不能再遗憾。
轰到了前面门诊,刚好遇见了从外面回来的伽马刀中心行政主任谢淑媛。
张祎潇洒一个横向漂移,将摩托车稳稳停在了谢淑媛的面前。
谢淑媛先是吓了一跳,看清是张祎后,欣喜嚷道:“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你啊!祎神,你可真浪……”
张祎切牙笑道:“想不想一起浪?”
谢淑媛瞅了眼摩托车,又看了看自己的着装,显得有些矛盾。
她穿了件窄口裙,根本坐不到车子上去。
“我等你,拉完风咱再去撸串。”
谢淑媛咬着下嘴唇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未能禁得住诱惑,点头接受了张祎的邀请。
她就住在医院东门旁边的小区,一去一回加上换衣服,最多也就十五分钟。
六点一刻,天色蒙蒙黑。
张祎在医院东门等来了谢淑媛。
女人三十成豆渣,但有的豆渣比豆腐还要好吃。豆腐只是嫩,却很难入味,但豆渣要是捯饬好了,那可是离老远就能闻得到香味。
这谢淑媛便是如此。
虽然已是三十有二的大龄阿姨,但身材只会比妙龄少女更为丰满,上身以米黄色羊毛衫打底,外面罩了件黑色皮氅,敞着衣怀,显得两座山峰更加挺拔。
下身则是一条灰黑色磨白牛仔裤,紧紧包裹出来的曲线使得所见之人难免想入非非。
张祎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由衷赞道:“年轻不知少妇好,错把小妞当成宝……”
谢淑媛含笑锤了张祎一拳,踩着脚踏跨上了摩托,大大方方自然而然地抱紧了张祎的腰。
“飞驰吧,少年,带我找回青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