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叫上了田小强姚珍珍小两口。
只两个人去吃地锅,一只鸡都吃不完,不如多叫几个人去,就能多点两个锅。
不叫姚珍珍也就罢了,这一叫,又跟来了俩美女,护士长徐雅静,还有医生焦艳。
一二三,四五六,一辆奥迪车可坐不下六个人啊!
焦艳信誓旦旦道:“谁说坐不下?肯定能坐得下!让护士长坐主任腿上不就坐下了吗?”
唉~~
这倒是个好主意!
张祎连连点头,焦艳医生最近学习刻苦,进步不小,待会必须奖励一只大鸡腿。
护士长徐雅静嘴角一翘头一甩。
坐就坐,谁怕谁?
在家老娘就没体验过别的知识,今天就练习练习,怎么啦?
当事人没觉得害臊,可一旁童大小姐却红了脸。她打小就被外公带去了坡城读书生活,那边的男女关系可不比眼下这些人放得开。
田小强把车开到了楼下,童雅宁个头大,被安排在了副驾座位上,姚珍珍坐在了男朋友的正后面,焦艳紧挨着姚珍珍位于后排座正中。
张祎上了车,坐在了右手边车门处,随即向徐雅静展开了双臂。
徐雅静先是咯咯咯笑了几声,随后大大方方坐在了张祎的双腿之上,顺势戳了下张祎的脑门:
“你这个弟弟可得给姐姐老实点哦!”
这话……
张祎切牙一笑,应道:“他要是敢不老实,我就把他夹起来。”
一旁,焦艳反应最快,噗哧一声后赶紧捂嘴。姚珍珍虽是个法律上的黄花大闺女,但估计也被田小强给糟蹋过了,此刻也是笑了个不停。
徐雅静‘恼羞成怒’,伸手过来要夹张祎的鼻子,可就在这时,田小强突然启动了车子。
就这么轻轻一晃,娇美护士长竟然扑在了张祎的怀中。
得亏是冬天,身上衣物穿得多,这要是搁在了夏天,徐雅静被那张祎揩的油估计都能炸出一锅丸子来。
其实,根本怪不得田小强,他车技高超,启动车子时的后仰惯性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是那张祎抓住了机会,脚跟轻提,突然间抬了下膝盖,将徐雅静晃到了自己的怀里。
真坏!
徐雅静不管不顾自己正被揩油占便宜,趁那张祎正在得瑟,一把薅住了他的耳朵,顺势拧了半圈。
疼的张祎大呼小叫,连声讨饶。
“小样,敢跟姐姐耍阴招?姐耍不死你!”
换个地方咱在床上试试……当着下属的面,领导不宜太过分,张祎咽回了到了嘴边的骚话,继续讨饶。
徐雅静薅着张祎的耳朵,在张祎的怀里又腻歪了一会儿,这才作了罢。
再过个十年左右,社会上会流行起一个网络词汇:小鲜肉。
眼下的张祎,可不就是个又鲜又嫩又多汁的小鲜肉么,谁特么不想尝上一口?
坐在副驾位子上的童雅宁死盯着后视镜,小心脏砰砰直跳。
太刺激了!
她不由得想起了在坡城读大学那会儿,每天上完晚自修,回到寝室,六个小姐妹躺在各自床铺上,必须八卦一通学校的那些帅哥。
相互之间YY的那些虎狼之词都能让她兴奋不已,更何况今天在车上目睹了这一段真人版打情骂俏。
一路顺畅,不过十来分钟,田小强便把车开到了那家地锅店门口。
店老板亲自迎接,将四女二男引到了预留的餐桌处。桌上,已经摆放好了四碟冷盘小吃。
“喝点什么酒?”
店老板对张祎的恭敬可不单单来自于表舅朱林,这老兄算是半个道上朋友,自然听说过附院祎神的威名。
张祎率先看向了田小强。
田小强腼腆一笑,指了指面前茶杯,应道:“我喝茶就行。”
张祎尊重了田小强的意见。这哥们可不是不会喝酒,恰恰相反,酒量还真不错,但就是能忍得住,只要有开车任务,绝对是滴酒不沾。
“给我来两瓶啤酒,给她们几位美女……”
这边话音未落,那边徐雅静就嚷了起来:“我们也要喝酒,老板,给我们先上两箱。”
张祎警告道:“喝多了你就自己打车回去吧,你在我上面,我怕你吐我一身。”
徐雅静抛出一个白眼,回怼道:“害怕个啥,大不了让你在上面……”
说着,突然一愣,随后捂嘴大笑。
童雅宁看着其他人乐不可支的模样,颇有些诧异,这话有什么好乐的呢?
……
次日。
正常上班。
张祎在自己科里查过房下过医嘱后,晃悠去了心胸外科。
小豆包已是术后第八天,到了胸壁切口拆线的日子了。
成年人的切口愈合速度比较慢,开胸手术后切口拆线往往要等到十天之后。但小孩子的愈合能力远超成人,八天已然足够。
果然被张祎给猜中了。
一进心胸外科病区大门,就听到了小豆包的哭喊声,怕疼,说什么也不肯让管床医生动他的切口。
“小豆包,怎么又不听话了?”
听到了张祎的声音,小豆包立马安静了下来。
豆包爸爸笑呵呵迎上来,习惯性地掏出香烟,给张祎上了一支。
张祎摆手谢绝。
豆包爸爸这才想起附院祎神从不抽烟。
“小豆包刚才还吵着要去找你呢。”
张祎来到病床前,摸了摸小豆包的脸蛋,笑道:“豆包乖,待会张祎叔叔给你拆线,拆完了线,叔叔带你去吃麦当劳好不好?”
小豆包开心地拍起了巴掌。
上肢活动自如,肯定达到了拆线标准……张祎迅速做出了判断,从管床医生手中接过了拆线包。
“你去帮我拿瓶双氧水过来,顺便再捎带几块纱布,把缝线泡软了再拆,小家伙就不会觉得很痛了。”
管床医生点了点头,面上同时现出了几分羞愧。祎神那么大牌一医生,对待病人都这般细致贴心,而自己……嗨!以后可得向人家祎神好好学习。
张祎转头再问向豆包爸爸:
“小豆包的病理结果出来了没?”
附院的病理水平在当地首屈一指,但相对全国最高水平,还差了老大一截。
病理科虽然做出了良性瘤的判断,但究竟是个怎样的良性瘤,却不敢妄下定论,于是便把病理标本连夜送去了魔都肿瘤医院。
豆包爸爸点了点头,欢快应道:“刚才孙教授过来查房,说魔都那边打来电话了,定性为脉管异常增生,再次复发的可能性比较小。”
张祎听了,心中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