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四,许颖随五频道大部队班师回京。
初五,童雅宁也登上了飞往魔都的航班。
张祎对闫宗山苏东明这二位的憎恨度又加深了一个层次。
若不是这俩不是个玩意的玩意闹腾出这种让人恶心的事情来,那么他就有时间多陪陪那二位大美女,说不定就能渣上一把。
初六,铁路医院挂牌彭州医学院第三附属医院的庆祝仪式仓促举行。尚在过年假期中,嘉宾邀请颇有些不太方便,但受祎神相邀,五大医院的大院长全都准时赶到了庆典现场。
盛建国那边也请到了好些位同僚,其中,级别最高者当属市里的朱领导。
从敲定到挂牌,期间只有两天多点的准备时间,铁路医院仓促举行的这场庆典仪式可谈不上周全,甚至连嘉宾礼品都没准备。
不过,每一位前来贺喜的嘉宾参加过庆典仪式后,脸上全都挂着开心愉悦的笑容。
面子只是一方面原因,更重要一点还在于里子。
附院祎神给他们每人发了一张干细胞体验卡,价值三万块。据说,男人打了这干细胞,就能虎虎生威重振雄风,女人要是用上了,至少能年轻个三五岁。
仪式结束。
盛建国邀请众嘉宾前去饭店用餐,铁路医院的庄院长本应该于最前面带路,却被张祎叫住,二人走在了就餐队伍的最后面。
“半个月的时间,能不能给我腾出一个拥有五十张病床的病区,并装修好。”
庄院长面露难色。
病区没问题,五十张病床更没问题,他铁路医院没多少住院病人,最富有的就是病房。
但半个月就想装修出来,不是有点难度,而是有点异想天开。
铁路医院虽是个企业医院,但也属于公立医院,装修一个拥有五十张病床的病区,怎么着也得是个大几十万的工程,光是上会讨论走流程,就得用掉差不多一个礼拜。
“特事特办,就说是盛书记的指示。”
庄院长脸上的为难之色减少了一半。
打盛书记的旗号,流程固然可以简化,但找装修队谈合同也不是件简单的事。
“装修队不用你来找,合同也不用你来谈,你只管把病区给我腾出来。”
庄院长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这也不用他管,那也不用他问,难道他这个大院长只配吃干饭吗?
没错,铁路医院的未来发展是得仰仗附院出力,而附院能出多少力,你祎神确实有些话语权,但特么……老子也不能为了这么点还没拿到手只存在于纸面上的利益,就丧权辱院听从你的吆喝吧。
张祎明显感觉到了庄院长的不悦,却根本没当回事。
“今天已经是二十一号了,离月底也就剩了一个礼拜的时间。央视综合频道的走近科学栏目组导演跟我约好了,这个月二十七二十八号两天会过来彭州对我进行采访,不出意外的话,专题节目将在三月五号播出。”
央视综合频道?
走近科学专题节目?
庄院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确定,脸上呈现出来的神情颇有些复杂。
“央视的影响力有多大,就不用我再废话了吧。五十张病床……我只怕不够用,绝对没有用不了的道理。”
庄院长的欣喜之情溢于言表,他果然没猜错,祎神确实是打算把他的病人转移到铁路医院这边。
“你铁路医院的级别不够,建不来干细胞的收费编码,我只能在附院那边完成收费。不过你放心,我绝不会亏待你这边,你只需要负责常规护理,每个住院病人每住一天院,我划给你五百块费用。”
一张病床一天五百块,五十张病床一天就是两万五,一个月下来,那可就是七十五万块。
而成本花销也只是十来个护士不过两三万块的工资奖金,再加上些水电费用,五万块钱,绝绝对对挡得住。
一个月净赚七十万的买卖呀!
搁在谁来当这个大院长,能特么不动心?
去特娘的面子,老子只要里子。
铁路医院穷得叮当响,别说什么奖金,就连工资都得靠上边的拨款。这次筹办挂牌庆典仪式,用的还是从盛书记那边借来的钱。
但有了这一个月七十万的纯利进账,嘿嘿……
庄院长说变脸就变脸,哪里还有什么被冒犯的不悦,恨不得立马跪下来给这位附院祎神磕两个。
张祎瞅着庄院长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淡然一笑,接道:“病人在你这边住院期间,难免还要做些检查,但凡你有点的项目,那就在你这边做,用不着跟我分账,你全留着好了。”
庄院长激动的不知所措,就算一张病床一个月只周转两次,五十张病床那也是一百五十个病人,一个病人的检查费只算两百块,总收入也是个三万多。
张祎拍了拍庄院长的肩,最后补充了一句:“差点忘了跟你说了,病区装修的费用不用你出,我找来的施工队,当然由我那边来结算。”
庄院长面上强忍着不至于失态,但心中已然呼号起来:祎神仗义!待会吃饭,必须给祎神端两杯,以表敬意。
……
吃过了午饭。
张祎开车带着张宇琦回到了附院。
张宇琦的心理素质极佳,在同附院同事们打招呼时,不带有一丝的失落感。
老少二张来到了十八楼,屁股刚把板凳捂热,烧伤科的王主任就找上了门。
跟消化普外一样,这烧伤科也是个倒霉蛋,一到过年就忙个不停。
重病号不多,但被开水或是热汤烫到的急诊病人却是一个接着一个。
附院烧伤科在彭州算不上强,在省内更是排不上号,科室拢共也就四名医生十张病床,平日里处理个物理性烧烫伤还凑合,但对化学性烧伤却是几无经验。
科主任王兴群年纪不小,去年就过了五十大寿,但职称却不高,努了好几年的劲,也没能拿到副主任医师的资格证。
“张院长也在哈……”
张宇琦笑了笑,自嘲道:“叫错了吧,不该叫我张书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