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用来治什么的?”
“帮助生发,”黑泽修端起了碗,“我想留长发。”
安室透心情覆杂:“为什么?长发在日常生活中很不方便吧。”
黑泽修捏紧了碗壁,指尖泛白:“我想像哥哥一些。”
黑泽修将药一口饮尽,药的味道直击人的心灵,为了防止自己吐出来,黑泽修的手一直捂着嘴,半天放不下。
既然苦,就不要一口喝掉嘛。
安室透嘆了口气,转身进了厨房,购物的时候,他看见黑泽修拿了包糖,貌似放在厨房裏了。
安室透拿了块糖,还倒了杯水,端出来给黑泽修,黑泽修一口气把水喝了,把糖含在嘴裏,含糊不清的道了声谢。
安室透有些无奈:“谢什么,以后药别一口喝了。”
“不行,”黑泽修摇头,“小口喝更苦。”
“那以后喝药前先把糖准备好。”
“你们在聊什么?”冰冷宛若西伯利亚的寒风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好似从地狱而来。
安室透('⊙x⊙'):gin!
安室透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
怎么回事!琴酒怎么回来了?
琴酒紧赶慢赶赶到别墅,映入眼帘的就是黑泽修和波本甜甜蜜蜜的样子,银发绿眸的少年与金发紫眸的黑皮紧贴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看起来般配极了。
“你们在聊什么?”琴酒冷冷的问,“波本?”
“修,跟我来。”马德拉从琴酒身后走出,拉着黑泽修向花园走去。
“师哥,发生什么了?”黑泽修犹豫的问,“灵草过几天才会完全成熟。”
“修,立即采10株月光草,2株火云草,3株当归时归,6株石岩草,7株碧水草……乌丸先生的身体撑不住了。”
黑泽修神情一肃:“好,我的机器人已经做出来了,应该可以派上些用场。”
此时已经七点,因为是夏天,天色有些昏暗,但还是有光可见。
黑泽修连忙让机器人把他们所需的灵草采集好,机器人眼部的位置闪过一道红光,身形膨胀一倍,从只到黑泽修大腿的高度变得比黑泽修还高,又伸出了两条机械臂,四条机械臂一起舞动,几乎是一瞬间就完成了黑泽修的要求。
马德拉看了看机器人采集的灵草,嗯,茎叶完好,很不错,又看了看手表,已经过去三分钟了,琴酒应该已经处理好了。
“回去吧。对了,修,你手机哪去了?”
黑泽修一摸兜,恍然大悟:“在卧室,手机放外套兜裏了,和安室君做晚饭前脱了外套,但忘了把手机拿出来了。”
马德拉(痛心疾首):呼,还好,还不算晚,安室透果然不能留,这才几天?就能和修一起做晚饭了。
二人回了别墅,黑泽修震惊的看着五分钟前还整齐的屋子,只见屋子裏乱糟糟的,家具全都待在不该待的地方,最夸张的是窗户旁,破了个大洞,可以直接看见外面下落的太阳。
琴酒衣服凌乱,坐在沙发上摆弄手机,脸色黑如锅底。
马德拉看了看琴酒,摇了摇头,去厨房了。
黑泽修看了看这场面,小动物的直觉发挥了作用,什么也不敢问,小跑进厨房。
师哥已经煮上了一锅水,正在洗刚摘的灵草,黑泽修拿了把菜刀,一转身发现琴酒不知何时走了进来。
黑泽修心中有些酸涩:哥哥真的很重视乌丸先生呢。
他第一次见哥哥这般紧张的模样。
算了,黑泽修摇摇头,把多余的想法驱逐出大脑,人命关天,乌丸先生的命重要。
“gin,过来帮忙,”马德拉面对琴酒冰冷的目光补上了后半句,“这样节省时间。”
节省时间,意味着boss能更快的得到救治。
琴酒沈默的上前,在黑泽修讶然的目光中,用嘴叼下手套,用他那双摸惯了枪支弹药的手……洗菜。
马德拉递过来一把火灵草:“修,别楞着了,快点处理。”
“哦,好的。”
黑泽修接过火灵草,连忙处理了起来。
琴酒洗完菜,啊呸,洗完灵草后,把灵草放到了黑泽修手边,走到了一旁冷眼旁观,拿出手机录像。
马德拉没有理会琴酒,拿着一个大汤勺,时不时搅拌一下锅裏的液体。
马德拉之前就摘了眼镜,没有眼镜遮挡,平时温润的眼睛如今锐利如刀。
马德拉看了眼手表,一边在锅裏顺时针转了半圈,抬手接过黑泽修递过去的切成段的灵草,看了一眼灵草,就把灵草倒进去了,又逆时针转了3/4圈,之后看了一眼手表,又紧紧盯着锅裏的液体,就这么一动不动的过去了十分钟,锅裏的液体由绿色变为了红色。
黑泽修把一种灵草榨出了汁,把汁递了过去,又翻出一根全新的针管。
琴酒:看来他这弟弟平日裏也在熬药。
否则,谁会把针管放在厨房裏?
马德拉一眨不眨的盯着手表,接过了草汁,用针管往裏加了三滴。
轰!原本正在冒细小气泡的锅一瞬间沸腾了,液体还变成了土黄色。
琴酒看着二人,有点明白了为什么马德拉一定要来找黑泽修了。
二人配合程度实在是太默契了,一个眼神就能理解对方的意思,堪比搭檔了多年的他和伏特加。
这药光看着就繁琐无比,马德拉不找他找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