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发觉不对劲,那人都走到身边俯下身了!
“妈呀!”
原来是张建设不知道啥时候把绳子挣脱了,跑这边来了。
李韵一个侧身翻滚摔到了地上,恰好躲过张建设的扑。
这时张凤澜带着绳子气喘吁吁地跑来了,两人合力把砸在躺椅上的张建设给捆起来。
李韵没好气地说:“妈你就打死结拴牢他不行吗,差点把我咬了!”
“瞎说,他都带着头盔怎么咬你!”
“哎,不是我说你啊妈,张叔叔都死了,你就放生他不行吗?你看张超看到他就跟没看到一样,人家亲儿子都接受他爸死了,你咋就是放不下呢?”
张凤澜把绳子拴在院门上,走回来坐在门槛上歇气,转头看向院子裏,眼神放空地小声说:“以前我是孤单一个人寂寞,想着带着你张叔叔不光是作伴也是能帮忙我挡着坏人,现在遇到你了,自然也该让你张叔叔安歇,不过还是再等等吧,我把他拴好拴结实了关在小房间绝对不会再放出来了,你放心吧。”
其实张凤澜心裏无数次都想着让张建设入土为安的,可明明这身体能走,能吃老鼠那些活物,怎么就是死人了呢?
她越是纳闷就是越是放不下,混混沌沌地当伴凑合着,就这么一天天地过了下来。
张超运气不错,晚霞遍天时候,钓上来四条肥嘟嘟的大青鱼。
二强被邀请过来吃炖鱼,顺便带了点面粉来做搭锅的礼物。
李韵好久没吃面食了,嘴裏客气说:“来就来呗还带什么礼物啊,这面粉多贵重啊。”
手却伸过去接过面袋,立即去厨房舀水和面,添上妈妈从外面挖回来的野菜剁碎了,揉在一起捏拍成巴掌大的饼,刷了点油在铁锅炕起来。
面被铁锅烫热激发出来的香味真让人上头啊,焦香,醇厚…砖家不是说淀粉类吃了让人开心,果然如此!
四人围着大方桌坐着,不銹钢盆装着满满的鱼块放在中间,九块饼放在碟子裏端上来,还有一盘只有盐的凉拌野菜。
张超吃不得鱼,光吃菜饼和野菜。
李韵不停地劝二强吃鱼,自己手和嘴巴也没闲着,几人大口吃着鱼还要留意鱼刺,而张凤澜夹到鱼肚肉就放到女儿碗裏。
李韵嘴裏塞满了,含糊不清地说:“妈你别给我夹了,你自己吃啊,这么一大盘足够呢。”
大黄在一旁低着头‘啊呜啊呜’地啃着鱼头和鱼尾巴。
二强用筷子点点大黄,笑着说:“你家这狗还真行,吃鱼刺都不带卡嗓子的,我记得我小时候养过一只狗,餵它吃鱼刺给卡死了。”
李韵笑着说:“那是,我们大黄厉害着呢!以前还会跑出去给我们抓野兔加餐可通人性了。”
张强钓回来的大鱼一顿就给煮完了,照李韵说的:湖这么大再去钓就是了,就是缺一条船,要是能划到湖心撒网就好了,绝对能满满一网!
二强说:他也起过这心思,听说王村那裏以前有个养殖鱼的,应该有划艇,他家以前办宴席去买过鱼虾和鳖。卖鱼的王秃头开的划艇是白铁的,没准还没烂,要是真能搬回来,趁哪天风浪不大,可以用船桨划到靠近湖心那边去撒网……。
几人边吃边聊,决定明天就去!
张超跟二强还有村裏一个叫老叶的一起去看看,不然等王村的人回来了也许会拦着不让搬。
毕竟他们村也是临湖的,都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嘛,现在都没肉吃,肯定会从湖裏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