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我为什么……会沦落如此悲惨的境地?!
全都想不出了……想不出了……
肩胛处的水果冷拼被谁大掌拂开,徒留肌肤上面一片湿粘?谁的头颅毛茸茸的,拱入她细小的丘峰间,那么细致的舔舐揉弄,几乎要让她不由自主地呻吟出来?
谁的筷尖带着挑弄,拨开身下颤抖着的花谷蜜道,湿热的灵蛇窜了进去,将内里的各色调味吸了个透净,却又带动出身体内里更加丰沛的蜜液?
谁炽热的手掌穿过她弓起的腰肢,双唇温热,将湿密的细吻不停落在她腰腹处,挑弄她敏感的肚脐,不由得令她发痒的轻笑出声?
谁的手指越过边线,一点点探入她的身下,就着湿漉漉的润滑,刺溜一下,滑进了最里面?慢慢地抽出,再狠狠深入,搅一搅,又用力按动甬道内柔软的壁腔……她不由得闷哼一声,越发大力弓起腰肢,腰部慢慢动着,随着那根作恶的手指深入浅出,那么诱惑。
谁的唇舌,口中含着酸酸的柠檬片,却将那温热过的薄片以口唇覆盖在少女敏感的缨红那里,隔着薄如纱的水果切片,灵蛇起舞,一圈一圈打着转地揉捻花瓣里那小小突起,让她身下的蜜液汩汩流出,越发的敏感,痛苦得要哭出声音来!
那是一群太有经验的野兽。他们用尽全身心力去体味这单薄精瘦的少女身子有什么美好,却也以高超的调情手段,寻到她的敏感加以攻克,惹得她情动迷乱,思绪更加浑浊不堪。
少女睁开迷蒙的眼。眼前晃动人影憧憧,只是那背光的身影渐渐拉长,黑色的不透光,影子似乎扭曲得越来越厉害,看起来……那么像令人惊惧的恶魔。
而她,正是那无辜被献祭的羔羊,有着最美妙的滋味口感,在魔鬼的刀叉下苟延存活。
“放了我……放过……我……”
那是谁细若游丝的呼救,也是多么不容易说出口的求饶。
可这个少女是如此令人垂涎,爱不释手,又怎么能轻易放过!
四十六话温泉水滑
盛宴结束的时候,众人的气息已经严重不稳。
待几人渐渐平复了呼吸与炽热的欲望之后,女佣恭谨地垂首进门,将浑身油腻腥乱的少女推了出去。
单白感觉周身的力气渐渐恢复了些,许是肌肉松弛剂的效用稍稍退了,她慢慢侧过身子,将自己蜷缩成一个小团。紧紧咬着下唇,她极力忍耐,只是火辣辣的眼眶仍无法自抑地涌出大片大片的泪水,沾湿她整个脸庞。
然而即便是无声的哭泣,却惹来女佣们的侧目。
走在推车之后,算是女佣的为首,她冷眼看着单白委屈的不停流泪,撇撇嘴,忍不住冷哼道:“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像你们这样的女孩我见多了,自以为能傍上那些少爷们,一点廉耻都没有,现在被当成一道菜,又来哭自己委屈……你有什么可委屈的,啊?!还不是自作自受!”
为首女佣越说越气,就差上手戳着单白额头,好好“教育”、“提点”一番。双手叉腰,女佣气呼呼地还要说什么,一行人已然进了方才更衣的屋子,立刻那几名给单白洗浴的女佣上来接手,将单白拉进浴室,这才阻了为首女佣的唠叨。
单白恍惚着,泪痕渐渐干涸在腮边,有些发疼,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她不禁自问,难道在女佣的眼里,会来到这里的女孩都是这样的心态吗?而她,她是吗?
很明显,她单白根本不是这样的,也从没这样想过啊!她很委屈,也很冤,可是这里有谁能认真听她抱怨,听她述说自己的痛苦,并能真正理解她的身不由己?
在女佣的眼里,少爷们财大势大,是神,任何女人出现在他们身边,必是女人们上赶着倒贴,哪里去想有没有女人是真的被他们用手段禁锢着的!
单白苦笑,麻木地被几名女佣扯手扯脚地拉着,刷洗着。然而皮肤上的脏污油腻容易洗去,肉体内部呢?那些被他们染脏了的地方,该怎么洗,才能回复以往的纯白无暇?
不可能了,回不去了。
脏了就是脏了,只有越来越脏,更脏,她再也不是母亲尽心竭力保护着的那个纯洁的单白了!
“滚!”单白用力扑打着水面,疯了一般,发了狠地将那几个女佣往外推,染湿她们的衣服,“滚——都给我滚!”
女佣们手足无措,忙努力去按住她,边纷纷说道:“别动,哎……你别动!我们只是要帮你沐浴清理啊!料理的油渍和调料的粘腻,你自己是不容易洗去的——”
“滚!”单白红着眼睛大吼,双拳重重砸在水面上,“你们滚不滚?不滚我死给你们看!”
女佣们面面相觑地对望着,半晌,默默放下手中的浴巾和香精,陆续退出门去,轻轻合拢了门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