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我听话的好孩子——”
王子将杜苏拉抱回到偏殿,安排nv佣给她清洗g净,又给她穿上了一身绿se、布料稀少、仅能堪堪遮挡住重要部位的nv仆装。
这当然不是什么正经的nv佣装,这只是王子用来让杜苏拉明白自己犯错的一种手段而已。
清洗完身子的杜苏拉终于感到好一些,她破碎的jing神也渐渐恢复了正常。
不得不说,她确实是一个大美人,绿se这种颜se一般人很难驾驭的了,而穿在她身上却是那么的刚刚好。
看惯了她穿正红长裙时的惊yan绝媚,此时穿绿se的她却多了份小清新,yan媚的也不是那么b人。
她饱满坚挺的x脯与清新的绿se搭配,一切都是刚刚好,既不yan俗也不太过清,就狠抓男人的眼球。
杜苏拉脖子上戴着一个项圈,铁链的另一端牵在王子手中。
英俊的王子端坐在窗边,他手里拿着一本手看得很认真,金se的yan光打在他侧脸上。
杜苏拉四肢跪趴在地上,向王子爬去。
今天,是第六日。
杜苏拉被一脚踩翻在地上,双手抱住大腿根,露出yhu,任由王子用剑鞘在媚x上ch0u打,她疼得颤嗦,呜呜地叫着,面上也不敢露出一丝的抗拒。
杜苏拉她也有自己的思量。
她和王子做了,现在又被屠夫找来,要么她留在王子身边,要么她跟屠夫回去。
跟屠夫回去是万万不可能的,她可是杜苏拉啊,傲慢娇气的杜苏拉大小姐,绝对不能再跟一个低贱的穷人过一辈子苦日子,那样她会疯的!
杜苏拉必须留在王子身边,享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只是这样,丈夫屠夫就成了必须要消除掉的麻烦。
想到这里杜苏拉便不由地不由地哀怨起来。
都怪王子,把她瞎许配跟什么屠夫,要不是这样,她也不会被屠夫按在c了这么久。
屠夫的ji8那么大,那么长,那么粗,一想到和屠夫做夫妻的那一个月里,她就对自己的小nengb感到心疼。
哦~,她可怜的小nengb呀,就差点被屠夫那个大老粗给g坏了!
杜苏拉再清楚不过屠夫有多喜欢黏着自己,但自王子回来后,她再没有碰到过屠夫。
从这一点看来,王子对屠夫还是有一定办法的。
啪!啪!啪!——
剑鞘如戒尺,被王子控制一下一下挥打在nv孩的y蒂上,把敏感的小豆子打得红肿糜烂,充血胀大,颤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啊——”nv孩也痛苦地低头哭诉,可到底,没再敢把扒开y的两指手指拿开。
王子用剑鞘抬起杜苏拉的下巴,嘴角拉扯,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你可真够贱啊杜苏拉,这样都能犯sao!”
说完,他又抬手重重打了一下。
jing致的剑鞘不客气地落在红肿的y蒂声,杜苏拉疼得倒x1口气,她两腿紧绷收紧,但没有彻底的合拢上。
王子很清楚地看到,在被ch0u打后,那红yanyan水neng的小roudoong收缩了一下,小洞收紧又张开,一gu晶莹的yet从洞口里吐口来,是欢ai时的ayee。
这个荡妇、贱货!
王子暗暗咬牙,他起身一脚踩在这个roudoong上,用鞋底狠狠地碾踩,鞋尖怼进到nengb里扭转,把小nengb的r0u给踩得深深凹陷进去。
没一会,王子的鞋面上就全是亮晶晶的yye啦。
“啊啊啊啊啊——”
杜苏拉卧在地上唔叫,她竟然就这样被王子鞋底踩着直接到达ga0cha0,一大波yye从roudoong里喷出来,喷s地把王子的k脚都喷sh。
“嗯哼......嗯啊啊......”ga0cha0后的杜苏拉倒在地上粗喘着气。
王子还是不解气,他蹲下来拔出剑,手握住,见剑柄的那一端直接t0ng进杜苏拉的b里。
整整一夜,终于有东西cha进r0ub里,小b瞬间亢奋得不行,媚r0u紧紧裹咬住剑柄,不给它出去。
“啊啊——嗯嗯啊——好bang、好爽!终于有东西c进来——杜苏拉好开心——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