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比也太大了吧?!!
刘子浩笑的很无辜,但在陈烁看起来就有点刺眼了,“这是胡斌做的ppt,我是到教室来了之后才看了一下里面的内容。”
陈烁把愤恨的目光转向了胡斌。
之前他们没分班之前,胡斌明明就是一个小透明的存在。
谁知道从大二下学期开始,胡斌又是当班长,又是在课堂上踊跃发言,活的就像是个高仿!
他们大一的时候没有应产专业,后来大二从化工班分出了很多学生,外加其他专业的少部分学生,被重新组织到了一个应产班。
不过几乎所有的课,化工班和应产班还是在一起上,因此两个班的学生都很熟悉。
想想陈烁都生气,竟然把讲课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听说这次讲课占平时分占了挺多的。
要是因为这个导致她错失了一等奖学金的宝座,怕是睡觉都要哭醒。
陈烁盯着他们的ppt,有一搭没一搭的在笔记本上写着,心道:心机boy,你们把课讲出花来,是想徐行砚为你而弯么?!
冷不丁的,旁边冒出了徐行砚的声音,“提醒一下,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分钟,我看你的内容还挺多的,而你的搭档还没有开始讲。”
于是刚刚进入讲课忘我状态的胡斌,被这么一打岔,搞得有些手足无措。
陈烁瞟了一眼旁边的徐行砚,觉得他如此不给学生留面子的言行,真是太不可爱了。
看看胡斌一个接近一米八的大高个,站在讲台上,浑身都散发不安的样子,徐行砚难道心里没有一点,作为一日为师的老父亲关爱之心吗?
至于胡斌后面ppt的内容,他差不多就是把标题内容念了一下就过了。
这么讲课那就快多了,不时就换上刘子浩上去了。
刘子浩明显对于在台上讲话什么的手到擒来,淡定中不知道从哪来的自信,就这么对着ppt上的内容,念了一遍……
不到两分钟,讲课结束。
徐行砚还是照例对他们的内容,进行了一个简单的归纳和总结。
不知道是时间的原因还是有其他考虑,这次徐行砚没有提问,只是提醒他们在台上讲话时,需要学会分清主次,控制时间。
他们一行人准备回到自己位置上的时候,陈烁特意往徐行砚那边靠了靠,伸长着脖子,准备看一下他们的打分情况。
结果很遗憾,不仅没看到,还被徐行砚发现了,“过程潦草,你觉得结果会很好?”
陈烁只好灰溜溜的滚到自己的位置上,安静如鸡,琢磨徐行砚的话,意思就是这次她的评分会很差咯!
这是一件闻者伤心,听者垂泪的事。
陈烁打起精神来,准备在课堂上大展拳脚,把平时分从马里亚纳海沟,拔高到与珠穆朗玛峰平齐的位置。
还没等她开始摩拳擦掌,陈烁就提前发现了徐行砚不仅事儿,还固执!
当徐行砚站立在讲台上,略略扫了一眼底下的学生,似笑非笑的起唇,“今天我看到了许多新面孔,而且还都带了课本。”
所以,徐行砚是要将赶人这件伟大的工程,当做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一样,贯彻实施在他的整个课堂么?
今天徐行砚穿了一件的黑色开司米上款羊绒衫,内搭一件格纹衬衣,戴上眼镜,妥妥的英伦绅士风。
然而,说出的话,就如这寒冬腊月,秋风扫落叶般让人在hong中凌乱。
只见他随意翻了翻课本,淡淡的开口,“看得出来大家都非常爱学习,我相信你们肯定将上节课的知识复习的不错,那么我就问几个问题让同学们回答一下。”
“从前往后第五排,从左到右第七个桌子上穿牛角扣大衣的女生。”停顿了一下,徐行砚肯定道:“对,就是你,起来回答一下问题。”
不仅是被叫起来的女生蒙了,就是在座的各位,都出于震惊状态好吗?
徐行砚是在太上老君的炉子里,被三昧真火烧过后重生的么?
被叫起来的女生,恰好就是为了爱,不顾生死来听课的妹子啊!
这一定是巧合。
而且最可怕的是,徐行砚根本不给大家喘口气的时间,先叫人,后问问题,求助别说门了,连窗户徐行砚都没留。
果然,徐行砚问题一出口,女生慌忙在翻书。
她翻书找答案,大家也在翻,因为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被叫起来的女生,越找越着急,最后顶不住徐行砚目光下的压力,自己抱着书,就这么走了,走了,了……
对于这一幕,徐行砚一点感觉都没有,毫不影响他赶人大计贯彻到底。
在他的目光下,每个人都提心吊胆的。
选课了的同学也怕被误伤啊。
徐行砚就是一把暂时没有开启灵智的剑,还是顶锋利,顶稀罕的那种,被他的剑气伤到,也是够喝一壶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的排版可能会换,这样我一边写的时候一边可以怕版,会解约一点时间。
如果你们实在不习惯,我就还是按照现在的方式,如果还好我就不换了嗷。
下面来个小剧场,木嘛~
小剧场:
徐叫兽:谁说我没开启灵智的?我一出手,就只有没有,一砍一个准!
陈烁:你厉害你厉害!
徐叫兽:下一个就是你!
陈烁:老娘,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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