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麽?也許這樣的身份,反倒讓我們能更方便行動不是麽?”
穆嵐蓄沒說話,抬起了頭看向他,“你說的也有道理,但我現在還是有點無法接受。”
林莫手臂搭著他的肩,繼續安慰道:“我想有一件事你恐怕更沒法接受。”
穆嵐蓄:?
“你哥不讓你和夜玄司結婚,哦不對,訂婚都不可以。”
穆嵐蓄雙目圓睜,急道:“為什麽!?”
林莫愛憐的摸摸他的腦袋,“因為玄司哥隻是預備s,你哥嫌他配不上你,不想讓你低嫁。”
穆嵐蓄:???
“窩艸!什麽跟什麽啊!首先,我根本就沒認他這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哥哥,其次,我男朋友怎麽樣他管得著麽?預備s怎麽了?不挺好麽!還有,什麽叫低嫁?他腦子有問題麽?”
“我腦子沒有問題。”一個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
林莫聞聲,就趕緊縮著脖子溜出了門,給這兄弟二人獨處的時間,他才不是因為害怕穆嵐澤……呢。
穆嵐蓄這一扭頭,才發現他們宿舍的門……根本沒關
穆嵐澤走了進來,表情一如既往的淡漠,唯有看到穆嵐蓄時,才稍微流露出一些情感。
穆嵐蓄見他,第一個反應就是說人壞話被抓包,但又覺得這突然冒出來的哥哥實在管得太寬,自己根本沒說錯,所以有點渾身不自在起來。
穆嵐澤道:“盒子打開看了麽?”
穆嵐蓄一愣,接著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於是便順手掏出了那個盒子,用自己指紋解了鎖,這才聽到開關響起的聲音,盒子應聲而開。
裏麵裝著一塊玉質的物件,透明的,正麵雕刻著j-i,ng細的花紋,像是某種圖騰,背麵則刻了一行小字:吾兒焦栗生辰寄。
他從盒子裏將這東西取了出來,就聽到穆嵐澤道:“這是你出生時就戴著的,後來出事以後,就交給了小姨,沒想到她將你帶進了鍾家。”
穆嵐蓄二朵一動,忙看向他,“小姨?”
“嗯,焦皎,你的養母。”
聞言,穆嵐蓄腦子又是一頓。
“那……上麵為什麽署名是焦栗?”問出這話之時,他內心已然有了猜測。
果然,穆嵐澤道:“焦栗是你的小名,也是你的保命符。”
“什麽……意思?”穆嵐蓄下意識問道。
“這個小名除了我們家的人,基本沒有人知曉,自然也不會有人知道這個名字會跟一個改革黨扯得上關係。”穆嵐澤說著,嘴角似是勾起,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嘲諷麵前的人。
穆嵐蓄倒也沒有生氣,隻是心想著,今天這接二連三的戲碼還能不能好了,一開始隻是想從本城蓮那知道的一丟丟事情,這下一股腦扯出這麽多來。
“你……等我緩會兒,我現在覺得信息量實在有點爆炸。”穆嵐蓄捂住額頭,作林黛玉狀,欲將穆嵐澤趕出去。
後者倒也不讓他為難隻點點頭道:“下午有團隊過來給你做眼睛手術,別出門。”
說著,就帶著手下的人走了。
穆嵐蓄愣了一秒,接著看了看手中的雕花玉佩,最後撲在床上幹嚎起來。
這一嚎就到了下午,穆嵐澤所說的團隊果然到了,於是他這眼睛手術就做了兩個小時,完事後,他不用戴眼鏡,也可以視力,心情終於因為這件事好了起來。
“夜玄司一直沒過來麽?”穆嵐蓄問。
林莫點點頭道:“是啊……你這一說我才發現,好像我哥也一直沒動靜。”
兩人立即對看一眼,接著便一齊撲向了窗口,然後就看到了樓下圍了一整圈的槍兵。
那架勢,好像隻要來人,就來一個崩一個似的。
駭人得很。
“臥槽,他要幹啥!他這是要幹啥?”穆嵐蓄一臉不可置信。
“我看看,穆嵐澤,上一屆黑塔之一,指揮學院,今年畢業。你哥這是走前都要搞你啊!”林莫一邊翻著更新的資料,一邊趴在穆嵐蓄身旁與他肩並肩。
穆嵐蓄都快煩死了,掏出手機想給夜玄司打個電話,發現信號被屏蔽了。
哦豁。
林莫也趕緊掏出手機給自己哥哥撥了一個,也打不通。
“好麽,你哥搞你連我一塊兒了,這叫兄弟連坐麽?”
穆嵐蓄沒說話,爬上床鑽進被子裏,被子一裹。
“睡覺。”
……
m公寓內,此刻煙霧繚繞,幾人坐在客廳叼著電子煙卷吞雲吐霧。
燕落白戴了個口罩坐在一旁,雖然這些煙霧全然擬真,但看起來還是讓人心頭不適。
“小白戴口罩做什麽?”穆嵐澤扭頭看他。
夜玄司一臉怨氣,冷哼,“或許是受不了你們裝模作樣的抽假煙。”
穆嵐澤手一頓,淡淡道:“那就關了吧。”說著,率先將自己那一支關掉,放在了桌上的架子上。
其他幾人自然也將煙陸續放上了架子。
夜玄司依舊不高興。
穆嵐澤看他一眼,“你再不高興我也不會讓嵐蓄跟你結婚。”
夜玄司直接坐到沙發後的椅子上,用後背對著他。
夜穹宇悠悠然道:“阿澤,玄司雖然不太成熟,但還是十分優秀的。”他話音一轉道:“當然,我兩者皆占,所以你可以為嵐蓄考慮更好的。”
“你想都不要想。”
穆嵐澤一口回絕。
“現在來談正事,關於五天後的黑塔祭。”
“人選不是已經確定了麽?”
穆嵐澤敲了敲桌子,“我今年畢業了,所以我的位置就是嵐蓄的。”
“……你認真的?”夜穹宇有些驚訝。
夜玄司抱著手生悶氣,完全不想聽這些家夥在說什麽,他隻想跟他的穆嵐蓄抱窩,生不生崽另說,反正要抱窩
穆嵐澤這個可惡的老母j-i,管天管地,還要管人家談戀愛。
第99章
“穹宇,科菲,落白,嵐蓄……”
燕落白突然開口道:“m大人,我退出這次參選。”
穆嵐澤轉頭看他,見他臉色著實不太好看,整個人也消瘦得很明顯。
燕落白又道:“我身體有恙,這次就算了吧。”說話時他似乎想笑一笑,但努力了半天也最終沒有作出表情。
穆嵐澤點點頭,“需要幫助麽?”
燕落白還是苦笑了一下,“要是有用,我哥也不會走得那麽早了。”
全室靜默,大家很長時間都沒有說話。
“我的理療時間要到了,各位先談,我回去了。”燕落白說著站起了身,他知道自己在這,別人會顧念到他,於是主動提出離開。
穆嵐澤點點頭,揮手叫兩名下屬送他回去。
燕落白一走,大家的氣氛要稍微鬆和一些。
夜穹宇感慨道:“年紀輕輕,哎……燕家的遺傳病一直沒有找到有效的治療方法,這也確實讓人唏噓。”
路易科菲沒接話,但一想到燕落白,心情還是十分複雜。
畢竟燕落白跟林莫,也是有那麽些聯係的。
“談吧談吧,人家的事,你們c,ao心也沒用,要真關心就拿出點實際的來。”夜玄司背著一眾人拿著手機發消息,一邊嘲諷道。
“玄司你這臭小子,不會說話就出去。”夜穹宇喝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