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夜玄司就真地走了,一點不帶猶豫的。
因為他要偷偷去找他的小羊羔。
……
夜玄司一走,這室內又安靜了半天。
夜穹宇糟心的道:“我們繼續,這糟心的玩意兒終於走了。”
路易科菲笑笑,“玄司這兩天也挺倒黴的,穹宇哥你也少說兩句。”
夜穹宇聞言,想想也是,倒黴弟弟不僅受了槍傷,還被家長木奉打鴛鴦,雖然他對後者是挺喜聞樂見的,但並不能表現出來。
當然,要是讓穆嵐澤知道他曾經對穆嵐蓄動手動腳,怕是免不了要來一場真人pk。
想到這,他便心虛的岔開了話題。
“講正事講正事。”
“嗯,那這次既然燕落白不參選,就隻能另選別人。我本意是不想讓本城再參加這次的黑塔祭,但事已至此,隻能將他納入其中。”
“本城蓮?澤哥你確定?”路易科菲對之前的事也有所耳聞,本城蓮差點把穆嵐蓄給弄死了,穆嵐澤作為穆嵐蓄的哥哥,這能忍?
穆嵐澤點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我自然有辦法控製他。帳還沒算清楚,我自有分寸。”
路易科菲聞言也明白了過來,就算再怎麽樣,他們也是一個圈子的,總不能讓外人涉足進來。
畢竟黑塔祭選出的五個人,在黑塔之中具有至高無上的權利,一旦被別的圈子的人涉足,那總不會是什麽好事。
“現在就算算上本城蓮,還有一位空缺。”
穆嵐澤一抬眼,看向了夜穹宇,後者一怔,不明白他這是為什麽。
“怎麽了麽?”
“不如讓玄司頂上。”
穆嵐澤用著無關痛癢的語氣,說著這樣的話。
夜穹宇簡直就像吃了蒼蠅,“啊澤,我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麽?”
穆嵐澤事不關己,輕描淡寫道:“我以為你們兩兄弟關係很好。”
夜穹宇恨不得翻個白眼。
“平時我就管不住他了,讓他當選黑塔還不得騎到我頭上?”
“你怕了?”
“當然不!”
“那就這麽定了。”
“……”
路易科菲圍觀全程,覺得真是看不太透穆嵐澤這個人,算了,夜玄司當選也好,總歸都是自己人。
……
穆嵐蓄在床上睡了半個小時,爬起來看窗邊時,發現樓下還是被士兵把手,頓時氣得一個頭兩個大。
林莫在打遊戲,見他起了就問他好點沒。
穆嵐蓄幽幽道:“我現在準備從這跳下去。”
他這句話,嚇得林莫趕緊放下電腦過來拉他。
“你別想不開啊嵐蓄!我……等我哥來找我我拜托他帶你一起出去。”
穆嵐蓄蔫蔫看著他,“那也隻能解救我一時,攤上這麽個哥,我覺得我人生無望,不說改革不改革了,我懷疑他以後要把我關在家裏讓我學繡花!”
林莫:“……”
“你先別這麽想,他可能隻是太想你了,所以才會這麽極端,所以……哎你看,那是玄司哥哇!”
穆嵐蓄立刻看向他所指的方向,“在哪在哪!?”
“進樓了。”
“啊?怎麽進的,這些人沒攔著他?”
“不清楚。”
兩人話音剛落,門口就響起了敲門聲。
穆嵐蓄踩著拖鞋去開了門,下一秒,就被一個人擁進了懷裏。
他嗅到了來人身上熟悉的氣息,突然就感到了久違的心安。
“你怎麽上來的?”
“走上來的。”
“沒有人攔著你?”
“沒有。”
穆嵐蓄抬起頭來,有些驚訝,“那樓下那群人幹嘛來的?”
夜玄司低頭,用手撫了撫他柔順的短發,輕聲道:“不知道呀。”
穆嵐蓄狐疑的看著他,“那你之前去哪了?”
“去夜穹宇那躺了會兒治療艙,又去開會,開了一半沒什麽意思就來找你了。”
聽到這,穆嵐蓄才想起他之前受的傷,於是便扒著他的手臂道:“怎麽樣了?給我看看。”
林莫在後麵叫囂:“幹嘛呢幹嘛呢!當我隱形人啊!”
穆嵐蓄走過去將他推倒在床,然後被子一拉將他整個人蓋住,接著又走回夜玄司身邊道:“現在可以給我看了。”
在被窩裏留著淚的林莫:嗚嗚嗚……隻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嗚嗚嗚
……
三人一起下了樓,等路易科菲一起去吃晚飯。
“鍾家人回去了麽?”穆嵐蓄突然問道。
夜玄司看著他,知道他想問的其實隻有鍾彥城罷了。
“回去了,他們中午就走了。”
穆嵐蓄抬頭看他,張張嘴又閉上了,他想問問鍾彥城最後有沒有說什麽,但是覺得現在的立場十分尷尬。
夜玄司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就道:“他什麽都沒說。”說著,拍了拍穆嵐蓄的背。
穆嵐蓄渾身抖了抖,一時間那種難受又心酸的情緒席卷了全身。
其實無論如何,鍾彥城都不能原諒他了,不論他在其中是否無辜,但最後的結局是他造成的,那一切就沒有轉換的餘地了。
但他還是覺得不甘心。
第100章
“鍾黎羽……鍾靈雙……為什麽明明是他們做的錯事,是他們要殺我,還傷害了我身邊的人,但我隻是正當的反擊,到最後還是落不著好?”
他說話的聲音有點顫抖,強忍著什麽情緒,不讓它爆發。
林莫想過去給自己的朋友一個擁抱,卻被路易科菲拉住了。
“你去湊什麽熱鬧!在這待著。”
林莫不開心的踩了他一腳,但也乖乖沒過去,畢竟他的朋友已經是有男朋友的人了。
哎,朋大不中留。
夜玄司牽起穆嵐蓄的手十指交握,他淡淡道:“當然錯不在你,但你要清楚一件事,那就是鍾黎羽和鍾靈雙再混,再不可理喻,他們也是鍾彥城的親生子女。
鍾彥城或許喜歡你這個養子,待你與待他們一般無二,但一旦涉及到這種嚴重問題,他首先要保住的肯定是自己的子女。”
很明顯,這兩次他都無能為力,隻能看著鍾黎羽去死,也隻能看著鍾靈雙終生監禁。所以他隻能將氣發泄到你身上,但他卻沒有這樣做。
往好處想,他已經盡量用和緩的方式來對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