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見她j-i,ng神似乎不太好,黑眼圈有些重,便問道:“落白學長生病了麽?”
燕小小一副驚訝的表情,似乎對於這個人大大咧咧的程度完全想象不能。
穆嵐蓄也爬下了床,他走到林莫身旁道:“少年你可漲點心吧,不然你以為燕落白學長為什麽沒參加黑塔祭,他身體不好前些天出去治療了。”
林莫還是很懵,“啊?他跟我說回家有事來著。”
穆嵐蓄也不知道能說什麽,就拍拍他的肩,“你快跟小小去看看吧。”
燕小小卻道:“嵐蓄哥哥不一起去麽?”
穆嵐蓄道:“我一會兒有點事情,下午再過去,你給我個地址。”
燕小小依言照做後,就與林莫出了門。
等他們一走,穆嵐蓄就用電腦登錄了網頁。
【燕氏家族遺傳病】
關於燕氏家族的記載很多,不過可用內容卻很少,總結起來也沒幾句話。
燕氏家族從新紀元開始就患上了一種罕見的遺傳病,分顯性隱性,女性是隱性,會在四十歲以後發病,但不會很嚴重。
男性是顯性一般二十歲左右就會發病,嚴重的會在短期內變得虛弱不堪,伴有致死的心髒疾病,運氣好的能活到三十來歲,這也是燕家目前為止活得最久的男性,正是燕落白十年前過世的父親。
第111章
穆嵐蓄突然就想通了,薛家的技能受人推崇的原因。
如果說,他們真的能將人的意識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那可就代表著長生,雖然聽起來很玄幻,但被歐華解釋起來到也說得通。
穆嵐蓄又查了查薛家最近的消息,發現他們最近還真是犯了太歲。
家族次女變成殘廢被送回了家族讓家主震怒不已,但不知為何遲遲卻沒有反應,外麵都在說他是被上麵的人給警告了,所以這麽大的委屈也隻能往肚子裏吞。
薛家在世界各地的產業,也陸續被人惡意搗毀,就連薛家家主出行,也險些出車禍。
如此種種,都代表著薛家即將失勢。
但過了段時間,薛家依舊還是薛家,正常的社交依舊不斷,甚至還有記者拍到薛家家主與某位大人物會麵的照片。
這時的大家才知道,原來這不是失勢,而隻是被上麵敲打。
穆嵐蓄肚子有些餓,便將電腦放下,準備去樓下吃點東西就去燕小小留下的地址看看燕落白。
林莫卻突然回來了。
他這會兒沒有剛出門時那麽j-i,ng神,而是一臉沮喪,眼圈也紅紅的。
看來燕落白的情況確實不太好。
穆嵐蓄正想著要不要先問問情況,林莫卻先開口了。
“嵐蓄,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穆嵐蓄走到他身前,關切的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林莫卻突然撲到他身上,抱著他邊哭邊道:“燕落白他現在很不好,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嚴重的我都一無所知,我根本就不配做他的朋友。”
“他根本就不希望你做他的朋友。”穆嵐蓄歎口氣道。
林莫一愣,聲音低了下來,“剛才燕小小求我跟落白學長在一起,說就算是滿足他的心願了。但是被我拒絕了。”
穆嵐蓄一愣,接著輕輕拍了拍他的肩,“你做得對,如果你答應了,不僅是騙他也是騙你自己。”
林莫哭得更傷心了,他剛才看到苦苦哀求的燕小小時,就差點答應了下來,但他心裏知道,就算答應也是假的,人們為什麽這麽喜歡自欺欺人呢?
他不喜歡假的東西,也不願去扮演燕落白的假戀人,他隻想做他真真正正的朋友,可以是好朋友也可以是普通朋友,這都是真實的,發自內心的。
唯獨不可能是戀人。
穆嵐蓄沒有勸他,隻輕輕拍著他的肩膀。
半小時後,穆嵐蓄心裏絕望的想:女人是不是水做的他不知道,但林莫肯定是
“再哭瞎了,停下停下。”
“我……嗚嗚嗚,嗝……停不下來。”
穆嵐蓄當機立斷掏出手機,“那我給路易學長打電話。”
林莫立馬停止了眼淚,抓著穆嵐蓄的手,一邊哽咽一邊道:“別……嗝……我不哭了嗝。”
穆嵐蓄於是將他放到床上,去洗漱間給他用冷水揉了塊帕子,拿出來給他敷臉上。
“你敷著睡會兒,我出去一趟,一會兒給你帶吃的。”
他說完就要走,卻被一把拉住了手腕,林莫用那腫得快睜不開的眼睛看著他道:“你上次就說了這話,結果一晚上都沒回來。”
穆嵐蓄失笑,難得有些憐愛的摸了摸自己好友的狗頭。
“我叫玄司和我一起去。”
聞言,林莫才放開了手,蔫蔫道:“去吧去吧,回來給我帶個蜜汁鴨腿飯就好。”
“好的。”
穆嵐蓄正想打電話問夜玄司有沒有時間,電話那頭的人卻已經站在了宿舍區門口。
兩人拿著手機對視一笑。
夜玄司走過來,十分自然的牽著他的手,“我說來找你吃個午飯,雖然都快兩點了。”
“穆嵐蓄微微仰頭看他,“你剛忙完?”
“嗯,早上近身搏擊訓練,回去洗了個澡就來找你了。”
穆嵐蓄心裏美滋滋,拉著他就說要請他吃飯。
兩人於是去了黑塔的一家餐廳內用午餐。
“你一會兒有空麽?”
“嗯,怎麽?”
“我想去看看燕落白學長,聽說他現在病情很嚴重。”穆嵐蓄說著也不免唏噓。
年紀輕輕的,就攤上這麽個來勢凶猛的家族遺傳病,真的好不值當。
夜玄司點點頭,“我也準備過去看看,正好一起。”
於是兩人吃完飯後就直接去了燕小小留的地址。
那是黑塔大學園後麵的一個療養院,專供貴族學生們修養的地方。
環境好得不得了。
依山傍水,山後還有個流水滂沱的小瀑布,蟲鳴鳥叫聲亦不絕於耳。
“這裏還有這樣的地方!”穆嵐蓄從石橋邊的溪流中掬了一捧水,被冷得打哆嗦。
“天氣這麽冷去碰什麽水?”夜玄司拿出紙巾將他的手擦幹,放在手心捂著。
穆嵐蓄咧嘴笑了笑,“這裏很漂亮,我以前從沒想過黑塔竟然這麽大,這邊還藏著這麽個地方。”
夜玄司也笑了笑,不說話,隻輕輕牽起他的手,拉著他往療養中心走去。
兩人到達燕落白的病房門前時,門口站著四個保鏢看守。
“學長睡了麽?”穆嵐蓄問。
“剛醒,請二位報下姓名,我進去通報一下。”
“夜玄司,穆嵐蓄。”
那個進去通報的保鏢很快就回來了,他對兩人道:“二位大人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