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宇少爺,怎麽樣?剛才是誰的電話?”斯特副官一邊啃著野j-i腿一邊問道。
夜穹宇卻是將電話一揣道:“通知所有人,我們立刻退出邊界。”
“為什麽?”
夜穹宇搖搖頭,不想多說,但他知道剛才穆嵐蓄強調了兩遍要他們注意安全,不會是隨便說說。
那小子不會在這種時候說廢話。
斯特副官見他不說也感覺出了氣氛凝重,連忙丟下了j-i腿子,召集所有人,先原路返回。
這個時間點,大家基本都還沒睡,一聽命令就立刻行動起來。
“等等。”夜穹宇又突然道。
“怎麽了穹宇少爺?”
夜穹宇略一思索便道:“其它人繼續原路返回,我們帶你手下的兩隊人埋伏起來。”
斯特副官雲裏霧裏,總覺得是不是因為沒吃飽所以營養無法抵達腦子,他問:“為什麽?”
夜穹宇也不解釋,隻道:“這是個好機會,甕中捉鱉。”
……
半夜三更,樹林中響起了一行人的腳步聲。
他們都穿著簡便的衣服,每個人頭上還帶著個白色的帽子,看起來就像從什麽地方過來的旅行團,如果不是他們那眼神中透著食r_ou_野生動物的暴虐氣質的話。
“是這裏,現在都還能探測到手機信號。”
“找!找到了直接滅口。”帶頭的那人說完,就接過了一個長杆的金屬探測器似的東西。
“應該就在這附近。”
金屬探測器的上的紅點閃爍得越發快速,特別是當他將那探測器往上抬的時候,閃爍得更是像發了瘋一樣。
“老大,是不是在樹上啊?”有人突然問道。
那帶頭的突然警惕道:“不好!有埋伏快撤!”
回應他的卻是十來聲快準狠的槍響。接著便是啪啪倒地的聲音。
不過分秒之間,這處就隻站著他這麽個活人了。
“誰!”他緊張得兩股打顫,但還是外強中幹的喊出了聲。
下一秒,他隻覺脖頸一痛就失去了知覺。
夜穹宇等人從樹上跳了下來,斯特副官,將地上唯一的活人扛上了肩道:“穹宇少爺,您果然料事如神。”
夜穹宇對這個馬屁完全沒反應,隻有些得意道:“我跟嵐蓄還真是有默契。”
斯特副官:“……”
他木著臉道:“少爺,現在我肩上這頭豬要怎麽辦?”
夜玄司略一沉吟,便道:“帶回去,我有事問他。”
“是。”
一行人便趁著夜色走到了邊界森林的入口。
在踏出歐盟聯合國地界之時,夜穹宇編輯了一條消息發給了嚴澈。
下一刻,大部隊就消失在了入口當中。
……
拉克是個秘密小隊的隊長,目前服務於法倫公爵的手下,他在接到這個命令前,都過著還算悠閑的日子,有任務就做任務,沒任務就打打牌喝喝酒,愜意得很。
直到今天,他本以為自己是來殺幾個手無縛j-i之力的學生,卻沒想到等待他的會是這麽一場噩夢。
“說說看,你的身份,以及是來做什麽的?”斯特副官道。
拉克被強光刺得睜不開眼,生理性的眼淚也嘩啦啦往下流,“我……什麽都不知道。”
斯特副官轉頭對身後的士兵道:“那就不問了,直接用刑。”說著他就轉身出了這個房間。
半晌後,屋裏就傳來了鬼哭狼嚎的聲音,一聲聲的叫得人發慌。
半小時後斯特副官準備進去,卻被夜穹宇攔了下來。
“我去。”他說著便走了進去。
此時屋內的拉克已經被疼得口歪眼斜了,但偏偏身上卻沒有一點傷口。
他模模糊糊的看到走進來了一個人,就有氣無力的道:“我說……我什麽都說。”
夜穹宇笑笑,走到他前麵的椅子坐下,揮揮手讓一旁的士兵帶門出去,自己則親自審問起了拉克。
“你什麽都不用說了,我已經知道了。”
拉克顫抖著:“啊……?”
夜穹宇道:“法倫公爵讓你去殺掉我們,你是他秘密小隊二隊的隊長,家裏有五口人……”
拉克一臉驚悚,“你……你怎麽知道的?”
夜穹宇笑笑:“這個你就不用知道了。我們來做筆交易吧。”
第135章
拉克遲疑,“什麽……交易?”
“你繼續做你的小隊長,而你的隊員會全部換成新麵孔。”
拉克聞言突然想起了什麽,“我之前的人呢!”
“你忘了麽?他們都死了。”夜穹宇站起了身,走到了拉克麵前,“而你現在還有個機會,如果拒絕,那我可以讓你家裏人陪你一起上路,倒是也不孤單。”
“你到底是什麽人!”到這時,拉克再傻也知道夜穹宇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了,但是為時已晚。
他看著麵前青年不僅沒有準備回答他,還這麽一瞬不瞬的盯著他,半晌後喏喏答應道:“好……”
……
今天是個不同尋常的日子,歐盟聯合國下一任的總統將要上任。
雖然大家都知道這對於當事人來說不是什麽好事,但總歸能打破一下持續了好些日子的僵局了。
路易科菲正在餐廳裏有條不紊的用著餐,他眸子中毫無波動,似乎對於接下來大家都心知肚明將要發生的事情,依舊能毫不擔心的泰然處之。
“科菲大人,您現在還可以反悔啊!”
“科菲大人,那些叛黨殺人不眨眼,您還年紀輕輕,不要上了那些老家夥的套啊!”
“科菲大人……”
“科菲大人……”
路易科菲不勝其擾,剛想阻止自己的這群下屬繼續擾人吃飯,就見一個人走了進來。
“科菲閣下,哦不對,一會兒就要稱呼你為科菲總統了。”
來人說話帶著不懷好意的笑意。
路易科菲抬眼看看他,“法倫公爵,吃飯了麽?沒吃的話,我這裏還剩了點,足夠你填飽肚子。”
法倫公爵冷笑一聲,“我吃過了,不必了。”
其餘眾人見到他,皆是有些疑惑。
“法倫公爵大人,這裏不是被叛軍包圍了麽?您怎麽可以進來?”
法倫公爵笑笑坐上了桌,“我向叛軍首領申請來見我們的總統大人最後一麵,他聽了以後覺得最後一麵這個詞讓他很高興,於是我就來了。”
“你!法倫公爵你這是說的什麽話!”
“法倫科勒你還真是個畜生,外敵當前你還想著個人的恩怨,簡直是個蠢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