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蠢豬都是便宜他了,他簡直是個叛徒!”
“就是!誰知道他是不是跟叛軍達成了某種交易,到時候自己做總統!”
法倫科勒的表情微微一變,站起身來,“最後一麵我已經見到,那現在,就隻能祝你們好運了。”
說著,他便像來時一樣,又莫名其妙的走了。
路易科菲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中對於一開始夜玄司他們給到的消息,就更加確認了。
或許這次真的不是因為什麽叛軍,一切都是y-in謀。
昨天晚上他收到了嚴澈發來的消息,穆嵐蓄現在就在法倫科勒的家中,他不知道他的身份有沒有引起懷疑,也不知道法倫科勒關著他到底是什麽意思,但他自己現在不能打草驚蛇。
“你們來我房間開個小會。”路易科菲對身旁幾個心腹道。
幾人麵麵相覷,對於他們這位趕著送死的大人,越發琢磨不透。
……
小鎮上。
“清風大人的車隊又來了……”
“這才幾天都來了三趟了。”
“難道出什麽事了麽?”
“你們懂什麽,你們沒發現自從咱們換了鎮長後,清風大人才來得這麽殷勤。”
這人說完,周圍的人就都三拐八繞的“哦”了出聲,一副都知道了個羞恥的大秘密的模樣。
果然,車隊一到,清風就帶著人下車直奔了新鎮長嚴澈的屋中。
門口看熱鬧的人就“哦”得更起勁了。
齙牙司機撓撓頭道:“清風大人,這群人是不是狂犬病了,怎麽都在外麵嚎?”
清風一點都不在意這些,隻擺擺手道:“出去叫他們閉嘴,腦袋吵得都要炸了。”
說著轉頭看著自己的新司機夜玄司和鎮長嚴澈道:“你們先聊,我出去轉轉。”
說著還偷瞄了一下嚴澈。
夜玄司見他裝模作樣,說要走卻半天沒有動靜,於是直接道:“清風大人請留步。”
清風立馬高高興興的過去一把挽住了嚴澈,“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嚴澈:???
我剛才好像什麽都沒說吧。
夜玄司:“……”
總之不論怎樣,他們三人便在嚴澈簡陋的屋中坐了下來。
夜玄司看著嚴澈道:“我聽到你叫人給清風大人打電話,說找我有急事對麽?”
嚴澈點點頭,他側頭看了眼賴在他手臂上的清風,有些無奈,但也沒說什麽,對夜玄司道:“小少爺有消息了。”
夜玄司原本漫不經心的模樣頓時一收,“怎麽回事?”
嚴澈道:“他現在在法倫公爵那裏,雖然我也不知道法倫公爵是哪位。”
“法倫科勒?!”清風突然站了起來,情緒十分激動。
嚴澈和夜玄司齊齊看向他。
“你認識?”
清風麵色微沉,難得看起來有點正形。
“他是我仇人,是個人渣,值得被挫骨揚灰一百次的那種。”
嚴澈:“說說看。”
清風瞪他一眼,像是反應過來什麽了似的道:“你倆誰啊,我為什麽跟你們說。”
嚴澈抓住他的手臂,“別耍脾氣。”
清風瞪大了眼,“你……你你你幹什麽呢?不對啊,你倆怎麽怪怪的?”他說著,像是終於琢磨出不對味來,轉身就想走。
卻被嚴澈拉得緊緊的,連嘴都被捂住了。
清風:“唔唔……嗚。”
“乖乖聽話,別叫。”
“唔唔!唔唔唔!”
夜玄司總覺得自己在看著人犯罪,“行了,放開他吧。”
嚴澈道:“他肯定會叫,到時候招來麻煩。”
夜玄司道:“清風大人,我們不會對你怎麽樣,隻是希望你將你所知道的事情告知,你要想想,我媳婦是因為誰才被綁走的,你也不是完全沒有責任對不對?”
清風看著他,慢慢冷靜了下來。
“我們現在就事論事,我們需要你們的幫助,好好談談可以麽?”即使很著急,但
夜玄司聲音也放輕了一些,對麵前的青年循循善誘。
清風遲疑了一下,接著點了點頭。
夜玄司給了嚴澈一個眼神,後者將他放開。
手一撤開,清風先是錘了嚴澈兩拳,接著便蔫蔫道:“你們要問什麽?”
第136章
“歐盟聯合國首都淪陷,墨菲爾宮被軟禁的人,跟你們有關麽?”夜玄司問。
清風一愣,完全沒想到話題怎麽會轉到這來,“問這個做什麽,當然沒關係!”
夜玄司也不準備瞞他,“我們曾在網上看到過你們首領發的宣戰書,所以理所當然就認為這件事情跟他有關。”
“宣戰書……”清風想了想,半晌後靈光一閃,“哦哦哦!那個啊,確實是首領發的,但是不是針對歐盟聯合國,畢竟那老雜毛已經死了。等等!你們又問這個做什麽?”
夜玄司和嚴澈互看一眼,對於這貨得遲鈍程度也是歎為觀止。
“那我們現在不討論這個敏感的問題,就來說說這個法倫公爵的事,沒問題吧?”
“沒……”清風總覺得自己已經被未知力量繞進去了,但又說不出是哪裏有問題。
等他將自己所知的法倫科勒事跡向二人全盤托出後,才有些後悔。
“你們倆明明一個是我的司機,一個是我任命的鎮長,居然把我扣在這裏跟你們講故事!你們憑什麽啊?”清風氣得揉了自己一頭亂毛。
嚴澈和夜玄司不由自主的挽起了袖子。
當清風看到兩人那結實的手臂上的肌r_ou_時,就識相的閉上了嘴。
法倫科勒今年三十有二,是前任總統法倫奧斯的獨子,也許是家庭的熏陶,又或是父親的引導,他從第一次出現在公眾麵前以來就表現出了堅決擁護保守黨的信念。
他本身又是個殘忍無情的人,所以凡是遇到階級相關的事情,都不會留絲毫的情麵。
清風原本是在一個平民窟最普通不過的窮人的家庭中長大的,父親是個修鞋匠,母親是個小裁縫。
這樣的家庭跟法倫家族那樣的超上等家族自然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但偏偏事情就是這麽巧。
那年清風七歲半,雖說是該上學的年齡,但家中沒錢,政府的補貼向來輪不到他們這樣的人家,所以他一直以來都是每天幫著父母幹幹小活,賺點糖果錢。
這樣的生活讓他很滿足,或者說,人在沒見識過更好的東西時,就會很容易滿足於現狀。
總之,他對於這樣的日子沒有什麽不滿,也準備就這麽一直過下去,等父母老了,他就接過他們的衣缽,以後還是這樣,雖然窮,但也自由自在。
但生活總是喜歡與理想背道而馳,那是一個天空被藍紫色輕紗般的晚霞籠罩的傍晚,一行車隊從大街上開進了這個破破爛爛的巷口外。
接著便從車上下來了一行半大的小子,他們個個手中都拿著武器,嬉笑怒罵著,就突然衝進了貧民窟當中。
“我的子彈是藍色的,等著看吧,這次還是我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