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第一不第一,還不是要屍檢的時候才能知道,你可別像上次一樣作弊我就謝天謝地了。”
“哈哈哈,居然作弊,法倫你可真是太遜了。”
“滾!本公爵這次讓你們看看,什麽叫壓倒性的差距。”
於是,平民窟中毫無防備的人們,就被這群毛都沒長齊的劊子手來了個突然襲擊,要不是後來慘叫聲太過瘮人招來了警察,恐怕這裏將會無一人生還。
小小的清風躲在父母尚有餘溫的懷裏瑟瑟發抖,哭也不敢哭出聲。
他腦子裏那時隻留下了最後聽到的對話聲。
“法倫,你還真是個天生的魔鬼。”
“嗬嗬,是麽,我也覺得。”
不知過了多久,當他被人從屍堆裏挖出來送走的時候,他才恢複了意識,但那件事情卻成為了他永遠的y-in影。
而始作俑者們,卻是無一受罰,甚至時至今日,這些人早就成為了歐盟聯合國中地位顯赫的,無法撼動的權力中心。
清風以前從未想過要報仇,因為差距太大,對於法倫科勒來說,他無異於是隻跳腳的螞蟻罷了,那人或許根本就不知道有這麽一個人,在心底深處已經將他碎屍萬段了無數次。
畢竟那件事情對於他們那樣的貴族來說,隻是一場還算盡興的遊戲罷了。
嚴澈拍拍清風的肩,“所以你現在想要報仇麽?”
清風沒點頭也沒搖頭,“我現在隻想跟著首領做事,他需要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至於我自己的事情,又有什麽重要的,不過都是些陳年舊事。提起來的時候義憤填膺的喊上兩句,實則屁用沒有。”
“你現在有機會了都沒想過報仇?”嚴澈還是覺得不能理解。
清風打了個哈欠,看著他假笑了一下,“算了吧,可別折騰我了,今天跟你們說這麽多也是夠了!新司機,我允許你再跟這個聒噪的鎮長聊半小時,然後跟我回去。”
說著,他自己就一邊撓著背一邊走了出去。
夜玄司挑挑眉,看向嚴澈。
後者無奈一笑:“大人,不知道為什麽,看他這樣,我心裏有些不舒服。”
夜玄司扯扯嘴角,“你以為他能有多舒服,不過是外強中幹的強撐罷了,幼稚。”
嚴澈搖搖頭,也不想再聊這個有些讓人不適的話題,於是轉了個頭道:“昨天那條消息我也給科菲大人傳了一份,您看看接下來要怎麽辦?”
夜玄司道:“嵐蓄在這種畜生手裏我不放心,但是現在直接找過去是不現實的,所以我想先和他們首領見個麵。”
“您想要借由他們的勢力?”
“對,我觀察過了,也套了些話,這裏現在的局勢確實比較混亂,科菲他們那些總統後選人一開始都認為真正的敵人是艾爾西他們這群叛軍,畢竟有之前的前科,所以也能理解。
但實則,真正想渾水摸魚的卻是保守黨一派,別的人我們現在暫時不能知曉,但起碼現在這個法倫科勒是在實處的一個,所以一有風吹草動,他可能會是一個活靶子。”
“大人的意思是,這後麵或許還有什麽人在c,ao控局勢?”
“這個先不管,我現在首要解決的就是這個出頭鳥,而如今可以與這股勢力相抗衡的,也唯有這群叛軍。”
嚴澈點了點頭,“那接下來我需要做些什麽?”
第137章
夜玄司笑了笑站起身來,“拿出你的十八般武藝來,好好陪陪清風,他那還可以深挖一些消息。”
嚴澈聞言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總覺得夜玄司這句話也是怪曖昧的。
但他還是十分盡職的道:“是。”
……
路易科菲開會開到一半突然病倒,不僅急壞了他的一幹追隨者,更是讓那群本以為安全了的其餘候選人們氣得罵娘。
“早不病晚不病,偏偏這種時候,臨時臨坎了他暈了?”
“這怕不是假的吧?哪有這麽巧?”
“假什麽假?醫生都去看過了,說是c,ao勞過度,又神經緊繃過久,耗費了太多心力。現在需要靜養!”
“靜養靜養,等他靜養出來,不知道哪個替死鬼都已經墳頭長草了。”
不論這群人再氣憤,再嚷嚷,當事人此時都舒舒服服的躺在被窩裏正翻著手機。
路易科菲確實是裝病,那個替他檢查的兩個醫生曾經都受過他的恩惠,如今撒個小謊而已,實在太簡單不過。
他一開始確實沒有什麽打算,直到看到了大搖大擺進出的法倫科勒,心中才確定了一些事情,再加上剛才收到了嚴澈發來的消息,說夜玄司請他先病上一個星期,到時候照常上任總統就行。
他收到消息的時候還在想著,萬一他這一病,那總統之位也許就要換人了。
結果沒想到才沒一會兒就傳來了消息,說他要是病了就好好養病,反正總統的位置是給他留著的。
好麽,這就是盯著他了,他能想到這條命令是誰下的,除了法倫科勒那y-in溝裏的老鼠,褲衩裏的跳蚤,還有誰這麽想要自己去死呢?
想到這,他安安心心的靠著枕頭翻起了一小疊照片,一張,一張,又一張,每一張上麵都是一個相同的主角。
那個白皙纖細,笑起來有一對酒窩的男孩,他的弟弟,路易莫林。
“等我回去吧,小子。”
……
“哎!你怎麽笨手笨腳的,你手被劃破,那哥哥又該心疼了,我來吧。”
燕小小,將林莫削了一半的蘋果接了過去,又叫人給他找了創可貼。
林莫看著自己被包起來的大拇指,有些心緒不寧。
十五天了,那邊一點消息都沒有傳過來,他試著撥通過每一個人的手機,得到的都是無法接通。
“對不起,我……太擔心了。”他看向燕小小緩緩開口,“因為這件事,嵐蓄,玄司哥,穹宇學長他們全都去了那邊,但是一直沒有消息傳過來。我……”
燕小小將剛削好的蘋果塞進他的手裏。
“現在你擔心也沒有用,如果說非要找一句安慰的話,那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林莫用手撥了撥手中的蘋果,沒有說話。
這短短的十五天,熬的他有些心力交瘁。
燕小小歎了口氣,“算了,放你一天假,你想去哪去哪,你一直這副模樣,哥哥也不會開心。”
林莫倏然抬起頭看向她,表情有一點驚訝。
“我說真的,你一會兒去跟哥哥打個招呼就走吧。”燕小小翻了個白眼,倒是沒有再說什麽。
林莫點點頭,“謝謝。我……算了我也不知道說什麽,總之我會守諾的。”
“行了行了,快去吧,說好一天就是一天,你要回來。”
“嗯!”
林莫去跟燕落白打好招呼,就毫不猶豫的坐著車去了m公寓。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穆嵐澤並不在黑塔,甚至沒有人知道他去哪了。
林莫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心裏壓抑的難過盡數湧出,終於大哭出聲。
穆嵐澤和厲晗就是在這種時候回來的。
厲晗:“先生,前麵好像有個人在公寓門口撒潑打滾。”
穆嵐澤站定腳步一看,認出了那是誰,便走了過去。
“你在這哭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