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給m先生打電話,問問是否有穆嵐蓄的消息。
林莫就捧著臉在一旁等著。
等他那邊結束了電話之後,就趕緊問到:“怎麽樣?有消息麽?”
路易科菲點點頭,“他們前些天在鹿特島,是夜穹宇那邊帶來的消息,現在已經離開,具體去哪了不太清楚,但大概是尤裏塔拉。”
林莫聞言驚呼,“臥槽,那一個異性戀國度,他倆去那搞毛!?”
路易科菲攤手。
……
是的,兩個基佬確實不該來這,所以他們其中一個選擇了男扮女裝。
托尼老師看著自己的傑作嘖嘖稱奇的道:“要不是我不喜歡異性,都要愛上你了。”
穆嵐蓄:“……”
這特麽什麽意思?簡直找死
他還來不及發表感言,夜玄司就用冷颼颼的目光掃向了托尼,眼神冷,言語更冷的道:“他是你說愛就愛的麽?再多話我依舊會將你的頭揪下來從三十樓扔下去。”
托尼識相的立馬閉了嘴。
……
晚上七點過半,尤裏塔拉紅堡前的廣場上已經聚滿了正在吃吃喝喝的當地居民。
而一輛輛豪車也從廣場旁的車道經過,停在了紅堡旁的停車場之中,車上下來的都是些貴族打扮的老爺夫人,與廣場上不修邊幅吃嗨正歡的居民就像兩個世界的人。
但偏偏有些富貴老爺夫人還笑眯眯的上去跟廣場上的人打招呼,聊著天十分熟稔的樣子。
“這裏還真是挺稀奇,看似兩個世界互不相幹的人,站在一處卻也十分和諧。”穆嵐蓄趴著車窗看著外麵發生的一切,忍不住感慨道。
夜玄司本來想將手搭在他的頭上揉揉,結果看到他此時珠光寶氣的嬌俏少女模樣,隻能遺憾作罷。
他輕咳兩聲道:“不同的階級生活本就各不相同,不需要過渡的涇渭分明,也不需要非將之揉捏在一處,能做到小事互不幹擾,大事共同進退就是最好的狀態。”
穆嵐蓄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尤裏塔拉,墮落之城。卻也是希望之城。”
兩人下了車,穆嵐蓄自然的將手挽著夜玄司的手臂,二人一齊往紅堡門口走去。
他們二人相貌出眾,個子又可以輕鬆的傲視群雄,所以一出現,自然引起了一陣議論聲。
穆嵐蓄見有人一直盯著他看,於是露出了個尷尬卻不失禮貌的微笑。
“那位先生的女伴是個模特麽?個子好高!”
“長得好甜,我天,她對我笑了!”
他與夜玄司找了個地方坐下,然後開始觀察周圍。
來參加宴會的人大多都是認識的,並且在紅堡中的多是本土的富豪。
“覺得奇怪麽?”夜玄司突然問。
穆嵐蓄輕輕“嗯”了一聲又道:“我們倆的邀請函實在有些蹊蹺。”
昨晚那大胡子那麽輕易的就將邀請函給他們確實有些古怪。
不過來這裏本就是二人的目的,所以他們也沒準備在這上麵再多費心思。
八點一到,宴會正式開始,原本到處走著寒暄的人都坐到了各自的位置上,交流也變成了低聲細語。
這時,從紅堡那高聳環繞的樓梯上抖下了一條長長的金色毯子,接著一排著裝整齊劃一的侍從陸續從最高層的樓梯上走了下來,每一層階梯留下四個人,其餘往下,從五層到一層大廳,一共20個人。
當他們俯首站定,樓梯的盡頭就走出了一個人來。
那是個細腰纖纖,一走一停皆是風姿的女人,身上黑色錦緞的禮服低調中透著股華麗的味道,她麵上戴著個j-i,ng巧的麵具,此時朝大廳中的人揮了揮手。
第173章
“是尤裏夫人。”
“不老仙女,她真是每一年都是這般模樣。”
穆嵐蓄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聲,眼神卻是看著那個緩緩朝下走的女人一眨不眨。
夜玄司見他看得認真,眉頭還輕輕蹙起不由有點不爽,剛想敲醒自己媳婦,就聽到門口傳來了疾速的腳步聲。
眾人皆是朝聲源處看去,就看到門口走進了一個男人,一個同樣戴著麵具的男人。
他手中握著一束花,一束簡單卻充滿設計感的黑色玫瑰。
“那是塔拉先生!”
“激動死了,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我盼了四年了。”
“四年算什麽,我……盼了十五年。”
“欸?”
那位被人稱為塔拉先生的男人放緩了腳步,他近乎虔誠的朝樓梯口走去。
尤裏夫人此時也走到了最後一層,此時正站在階梯的台子上沒有再往下。
穆嵐蓄看了看那頭,就感覺他們坐的這張桌子在抖。
他四下一掃,就見除了他和夜玄司外,幾乎所有人都在抖,人一抖,桌子就跟著抖。
“你們抖什麽?”穆嵐蓄掐著嗓子問道。
有人答道:“我們緊張!”
見穆嵐蓄麵露不解,有個男人便對他解釋道:“這位小姐是外地來的吧,所以不太清楚,今天是我們盼了多久的。”
至於盼了多久的什麽,男人沒說,隻讓穆嵐蓄等著看。
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是個啥節目。
夜玄司道:“怎麽了?”
穆嵐蓄搖搖頭,將手搭在他的腿上繼續看起來。
此時那位塔拉先生已經走至樓梯口,正目光一瞬不瞬的仰視著樓梯上的女人,半晌後,他開始往樓梯上走。
尤裏夫人麵具下的眼睛也一直在他身上,兩人今日皆是一身黑色,從衣服的樣式設計上來看,倒像是專門定做的情侶禮服。
終於,塔拉先生走到了最後一層階梯下,離尤裏夫人已經近在咫尺。
他停下了腳步,將手中那束黑玫瑰遞到了她的麵前。
“這是全世界僅有一朵的,我花了五年時間培育出來的天然黑玫瑰,你要麽?”
塔拉先生如是說。
穆嵐蓄:???這樣告白怕不是會被從樓梯上踢下去
“當然要。”尤裏夫人卻一把接過了花束,放在麵具前輕輕一嗅,接著便發出了輕盈的笑聲。
這時,塔拉先生從西裝內袋中掏出了一個黑絨銀邊的盒子,他將盒蓋一掀,從中拿出了一隻鑲著拇指大黑鑽的戒指,接著他輕輕牽起尤裏夫人的手,單膝下跪道:“收了我的花就是我的人了,來把咱們的婚戒戴上。”
穆嵐蓄:“……”這畫風真的不是在開玩笑?
尤裏夫人再次輕笑了兩聲,翹了翹自己的中指,“戴上吧。”
穆嵐蓄看著那雙瑩白纖細的玉手,覺得很是眼熟,但他的視線卻是被那搖擺的中指吸引住了。
這明顯是個鄙視的手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