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內心不住的吐槽,這特麽兩個人都看起來很不正經啊
塔拉先生輕輕揪住了尤裏夫人的中指,給她把戒指戴上才終於籲了口氣。
“你手指怪調皮的。”
“我本人更調皮。”
“所以你答應我的求婚了?”
“還沒。”
“你果然很調皮。”
塔拉先生說完,便毫不猶豫的再上了一層階梯,一把牽起了尤裏夫人的手。
大廳中的眾人立刻開始歡呼尖叫起來。
“各位請等一下。”尤裏夫人卻在此時做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
場中立馬安靜了下來,她這才又接著道:“在我接受塔拉先生的求婚前,我希望我的一位對我非常重要的人,能見證這一刻。”
場下眾人立刻好奇起來,開始四處打量今天有沒有什麽特別人士到場。
尤裏夫人道:“這個人是我的兒子,也是我的侄子,我看著他長大,我們一起度過了最艱難的時期,現在這樣的時刻,我也希望能得到他的祝福。”
“尤裏夫人有兒子?!”
“不是說了是侄子麽?欸,到底是兒子還是侄子?”
“暈了我。”
穆嵐蓄看著樓梯上的尤裏夫人,不知為何,心跳猛的就加快了。
尤裏夫人卻在這時開口道:“我最親愛的孩子,嵐蓄你來了麽?”
穆嵐蓄聞言猛的站起了身,然後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就僵住了。
夜玄司被他嚇了一跳,拉住他的手道:“嵐蓄?”
穆嵐蓄沒說話,隻是目光直勾勾的看著樓梯上。
尤裏夫人卻在此時摘下了麵具,露出了一張絕美的臉龐,那不是他的養母焦皎又是誰?
夜玄司也突然明白了過來,這是之前鍾彥城的四太太焦皎,穆嵐蓄的養母,同時也是他的小姨。
這是什麽神展開?
穆嵐蓄終於動了動,但是依舊沒有向前,他覺得嗓子有些幹澀。
“媽媽?亦或是……小姨?”
尤裏夫人看著他這身打扮先是一愣,半晌認出來後就是眼圈立刻就紅了,她道:“孩子,到媽媽這來。”
穆嵐蓄這才邁了腳步,朝樓梯口走去。
周圍的人更是躁動了起來。
“不是兒子麽?怎麽會是個美少女!”
“我看不懂啊!怎麽回事?”
“原來這個麵生的美人是尤裏夫人的兒子?不對!女兒?”
尤裏夫人對於穆嵐蓄的這副打扮很是淡定,幾乎不受影響,但她身旁的塔拉先生卻是脫口而出道:“小子你搞什麽鬼?怎麽變性了?”
穆嵐蓄看向他,總覺得這語氣似曾相識。
他問:“您又是哪位?”
塔拉先生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摘下了麵具。
隻見麵具下麵的臉,跟穆嵐蓄在五官上都有些像,但湊在一起卻又是完全不同的感覺。
穆嵐蓄正疑惑著,就聽那人道:“小子,我是你師父。”
穆嵐蓄:臥槽x
所以……他師父跟他小姨or養母好上了?
焦皎又道:“蓄蓄,他不僅是你師父還是你的叔叔穆蒔。”
穆嵐蓄:“……”
好了,這會兒他啥也不想了,趕緊噔噔蹬蹬的退回了夜玄司身邊道:“你抱著我點兒,我有點暈。”
剛才那不叫神展開,這才叫
夜玄司也覺得這事情實在很稀奇,但看到穆嵐蓄大受震驚的模樣,自己也隻能先拋開一切,先安慰他。
“嵐蓄,這不挺好麽?你一直牽掛著的養母,和你一直崇拜的師父,這下全見著了。”
“……我。”穆嵐蓄抬頭看了看那邊二人,又轉回頭看著夜玄司,很想哇哇大哭一番。
第174章
但這劇情七拐八繞的,搞得他此刻情緒複雜無比,甚至不知道該做什麽表情,說什麽話了。
這時候,他的那兩位不靠譜的長輩已然走到了他們的桌前。
“蓄蓄,沒想到會給你這麽大的刺激,媽媽很抱歉。”焦皎說著捅了身旁的男人一拐子,“不是讓你先給他通通氣兒了麽?”
塔拉先生一臉委屈,“我說了啊,我暗示他一定要來尤裏塔拉來著。”
穆嵐蓄:“……”鬼他娘才能從你這個“暗示”中品出今天神展開的一角
他深吸口氣,最後擺擺手道:“這事兒先不說了吧,今天是您們二位的好日子,我們有什麽事晚點再說吧!”
穆嵐蓄說完撥弄了一下假發若無其事的站起身來,露出了一個少女蓄的標準甜美微笑道:“接下來需要進行什麽,繼續吧。”
……
這場晚宴除了中間的那段c-h-a曲外,其實還算成功,兩位城主的婚約也順利定了下來,唯一就是從今天開始,有關尤裏夫人的孩子的話題,在尤裏塔拉徹底流行了起來。
有人說那是她女兒,有的說那是她變了性的兒子,有的說那是她和塔拉先生的私生子,當然結了婚就是光明正大的兒子了。如此種種,生命不止,八卦不歇的狗屁討論。
這都是後話,而今晚,當宴會結束,穆嵐蓄和夜玄司就被留宿紅堡了。
穆嵐蓄也終於搞明白了一些事。
比如焦皎確實是他的小姨,做尤裏塔拉的城主隻是之前她對某個人的一個承諾罷了。
那某個人,就是穆嵐蓄的師父兼小叔穆蒔。
這也是個奇人,在穆嵐蓄的老爹忙於為自己鍍金之時,穆蒔小叔他在鼓搗電腦。當穆嵐蓄的老爹在忙於爭權奪利之時,穆蒔小叔他依舊在鼓搗電腦。當穆嵐蓄的老爹看上了焦家的二小姐想要娶她為妻之時,穆蒔小叔他終於不鼓搗電腦了,但他黑了穆嵐蓄老爹的電腦,並給他找了一堆麻煩,讓他沒法有空對焦二小姐獻殷勤。
而這時,穆蒔小叔他終於上場了,趁著自己大哥忙於公事之時,已經將焦二小姐的芳心得到了手。等他大哥處理完一切在想回來追姑娘之時,焦家就隻剩一個焦大小姐了。
於是他雖然更喜歡焦皎,但卻娶了焦芸,後來他也發現了,性格突出的焦皎,或許不如對他百依百順的焦芸更適合他,於是他也就不再吃著碗裏看著鍋裏的,而是徹底的專心投入到了工作當中。
“那為什麽小叔和小姨會分別這麽久呢?你們一開始沒有在一起麽?”穆嵐蓄問。
焦皎和穆蒔互看一眼,兩人默契的聳聳肩。
焦皎道:“以前兩人都太要強,不懂謙讓。”
穆蒔道:“脾氣大,卻舍不得對她發火,於是我就遠走他鄉。”
焦皎又道:“在分手之前,我們到了尤裏塔拉旅遊,並約定十五年後要是兩人還沒有變心,那就再次回到這裏。”
“我比她先回來好多年,在這裏悠哉的當起了城主,天天紮鍾彥城的小人,雖然他跟焦皎是假結婚,但也真是便宜他了!”穆蒔憤憤道。
“行了啊你,我當初說要帶著嵐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