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是你說不不想帶孩子的,我就說那隨便找個a等人家裏待著,你也同意了。”焦皎道。
“你說是找個人家帶孩子,沒說要嫁過去啊!”
“我又沒真嫁他,隻是個身份罷了,行了你,再吵鑽戒塞你嘴裏。”
穆蒔:“……哦。”
被他們這麽一吵,穆嵐蓄也忘了自己想問什麽,於是隨便聊了兩句,就跟夜玄司回屋睡覺了。
穆嵐蓄拆假發卸妝就花了一個小時,去洗澡的時候,已經困得眼都睜不開了。等洗完澡出來,他恨不得倒頭就睡,但是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他一邊將毛巾搭在腦袋上一邊坐到床上接起了電話,夜玄司就拿過他的毛巾給他擦頭發。
“喂,你好。”穆嵐蓄不知道電話是誰打來的就先禮貌問好。
不過,待聽到那頭人說了什麽後,他就立馬就j-i,ng神了。
掛斷電話,他一把握住了夜玄司的手,“先不擦了,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夜玄司看著他,“誰打來的?”
“歐華。”
……
於是半夜,穆嵐蓄又將他的小姨和小叔給叫醒了,四人聚在書房。
焦皎問:“蓄蓄這麽晚是出了什麽事?”
穆嵐蓄道:“你們認識歐華麽?”
焦皎和穆蒔互看一眼,接著兩人同時思考起來。
沒一會兒焦皎就道:“那是你小時候你家裏的私人醫生,不過聽說是做研究的。”
“對。”穆嵐蓄點點頭,就將歐華曾經告訴他和夜玄司的事情說給了他們聽。
“就是這樣……他四年前說的基因實驗,當時我們身邊事情太多一直沒有機會好好盯著,不過現在這個實驗的研究室已經不在黑塔了。”
穆蒔點點頭,“基因實驗我曾在網上看到過一些概述,但都寫得遮遮掩掩,看來真正的內容都是全隱蔽的,不會暴露在網上。”
“師傅說的對,之前我忘了是誰說過,這種高機密的東西,他們別說網絡了,甚至不會用上電子設備。都是線下來進行。”
穆蒔道:“這就代表,這些實驗人員必須聚集一處,不然不論是交流還是傳輸資料都是不可進行的,或者說會十分困難,基本上是沒必要的。”
“對,剛才歐華就告訴我,現在世界上趨向於改革的人日益增多,所以這個實驗地點已經在幾年內搬遷了好幾次,但都隱隱被人發現了端倪,直到一年多以前,他們找到了最合適的地方。”
“一個沒有改革者的地方?”
穆嵐蓄緩緩點頭,“是的,如果歐華這個人可信,那無論他說的到底準不準確我都必須要去看看,不然下個月十五號,基因實驗的成品就會投入市場,到時候就真的很難了。”
夜玄司道:“地點是哪?”
穆嵐蓄道:“也是三無地區。”
焦皎和穆蒔卻是異口同聲:“利特共和國。”
穆嵐蓄點點頭,“利特共和國的主城內,一個曾經廢棄的底下監獄就是他們現在的實驗室。歐華說是之前他在黑塔一起做實驗的同僚聯係上他,問他要不要去時,他從那人的言談中他猜出來的。”
穆蒔和焦皎表情卻是都不大好看起來。
第175章
“怎麽了,難不成歐華不可信任?”穆嵐蓄疑惑問道。
焦皎搖搖頭道:“這倒不是,但是我不希望你去那裏,太危險了。你知道的蓄蓄,全世界的保守黨都想要你的命,更別說那樣一個地方,我是無論如何都不希望你去的。”
穆蒔也道:“是啊徒弟,我的建議是找特工去辦,你可以遠程c,ao控,但是絕對不要親自涉險。”
穆嵐蓄想了想問身旁的人道:“玄司,你怎麽想?”
夜玄司打了個哈欠,十分自然道:“你決定,去哪我都陪你。”
穆嵐蓄聞言自然又是臉一紅,不好意思的撓撓耳朵,都不敢去看兩個長輩的臉。
焦皎幹咳了一聲道:“既然這樣,你們也先去休息,明天再說吧。”
穆嵐蓄點點頭道:“那我也好好想想,小姨和師傅也早點休息吧。”
穆嵐蓄吹了吹頭發躺上了床,夜玄司已經睡著了,他卻睡不著。
這會兒再想想剛才他小姨和小叔在說到利特共和國時,那表情似乎都不太對啊。
到是因為什麽?他有預感,就算他問,他們也不一定會告訴他。
他想了想,還是輕聲下了床,輕輕打開了門,他靠著記憶摸到了三樓最裏間的臥室門口,站定。
當他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之時,他突然聽到了門內響起了說話聲。
他耳朵一立,立刻貼著門聽了起來。
說話聲斷斷續續,但他能聽出來就是焦皎和穆蒔在說話。
兩人聲音不大,但在這寂靜的夜裏還是顯得格外清晰。
“你去給他找兩個靠譜的特工,反正蓄蓄絕對不能去冒險。”
“但他要是非要去怎麽辦?跟他說實話麽?那臭小子就愛陽奉y-in違,指不定自己悄悄就去了。”
“那怎麽辦?我就想他待在我身邊,就算他跟夜家那小子好了也沒關係,找個好日子給兩個孩子把婚一結,自己有個小家他就不會整天想著去做那些危險的事情了。”
“但沒幾天了,他肯定會在這半個月內決定去留,照我對他的了解,他八成還是想自己去。”
“絕對不行,利特共和國太危險了,不單單是保守黨的問題,還有……”
穆嵐蓄耳朵都快穿門而過了,可就是沒聽清那還有後麵是個啥內容,等在聽清時,裏麵的話頭明顯已經轉了個彎。
“我也很多年沒見過他了,不知道現在會是什麽樣?”
“保守黨主席,你覺得呢?總歸不是一路人。”
“嵐蓄也真是命苦,當初但凡是穆家真要保他,也不是做不到,像夜家一樣現在不也什麽事也沒有麽?但偏偏放任輿論滋生,讓那麽小一個孩子承受那麽大的惡意,說到底都是他們的錯。”
“可惜蓄蓄不是我親兒子,不然他從小到大我都會將他保護的很好。姐姐根本就不配做母親,她隻是姐夫的附庸,全無自己的思想。”
“好了阿皎,我知道你很生氣,但蓄蓄畢竟是她的兒子。”
穆嵐蓄聽到這心裏有些難受,便沒有再聽下去,他知道焦皎說得對。
時隔十多年,他還是能想起那個女人,在他小時候好像也是抱過他給過他一絲絲溫暖的,但每當他的父親一回家,她就會毫不猶豫的拋下他。
具體事件已經記不清,但他能想起來當時自己還是很失望的吧。
一個那麽小的孩子,爹不疼娘不愛,還好還有個疼愛他的哥哥,不然他還真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在那樣的家庭中黑化長歪。
他走到了房間門口,腦子裏一時間想了很多,等他推門進去的時候卻撞上了堵r_ou_牆。
“!”穆嵐蓄嚇得差點跳起來,他想說話,卻半天都沒有張開口。
“去哪了?”夜玄司一把扣住他的腰,將他貼上了自己。
穆嵐蓄抬眼看他,見他雖然眼神有些沒睡醒的朦朧,但整個人卻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場,手臂也將自己捆得牢牢的,根本掙脫不開。
“去有點事情。”
穆嵐蓄不想騙他,但現在也不想說得太明白。
夜玄司微微垂下頭來,與他額頭抵著額頭,靜靜看了他一會兒,才道:“先睡覺,明天再收拾你。”